意志消沉，而是开始寻求发财的路，好攒够家再去小那儿提亲。他跟着别人学如何海行商，在中原和东瀛之间往返易，的确也积累到了些钱财。

但很不幸的是，在一次海中，他有去无回，再没靠上小镇的海岸。

小听闻恋人的死讯后，郁郁寡，心生死志，便一天比一天差。

裴元等人来为小医治时，她不光是病膏肓，心里更是药石无医——她早就想为恋人殉而去了。

在所有招募而来的医师中，“山奇”是唯一一个知晓她的心事，又愿意帮她一把的人，因此赢得了她最后的心声。

小把财主要为她许冥婚，且看中的人极有可能就是裴元和“山奇”的消息告诉了他，要他早防范。

同时她还拜托了“山奇”一件事，就是在她死后想办法彻底毁掉她的尸，免得财主不死心还去害别人。

“我不懂父亲的想法，从前我想要的人，他不肯接受，现在我都要死了，他却怕我在地太寂寞，要拉无辜的人赔我……”

“我想一回主……如何死，得我自己主。”小在庙会上拜了菩萨后，如此对“山奇”说。

……

“所以，病人是自个想随着心意死去，和你救不救得了她没有关系。”

“化尸散也是为此而制，她不想有一分一毫留存于世，只要没了尸，她那脑昏聩的父亲也没办法给她冥婚了。”

山奇有条不紊地解释完自己之前受到病人青睐的原因，然后乜斜着看向裴元：“化尸散是我自己调制的，了不少功夫——这就是之前我独一人时的事。”

“可以排除我是细作的嫌疑了吗，裴大夫？”

“咳，‘山奇’大夫你宅心仁厚，对病人贴微，自然不会是细作，”裴元诚恳认错，“是我冒犯了。”

“那我的鞋呢，你修好了吗？”少年又问，“没鞋我怎么去啊——叫你随便坏别人的鞋！”

“修好了修好了，”裴元忙不迭把鞋还给他，“请笑纳吧，‘山奇’大夫。”

“这还差不多……”

少年接受了裴元的求和，因为这场大获全胜，了发自真心的笑容。

8

知是怎么回事，事就好办多了。

裴元答应照“山奇”的方法来理这件事。二人当即从地窖离开，一去就被附近守卫的护卫瞧见了，裴元负责引他们的注意，东逃西窜带着他们遛弯，“山奇”则去寻找棺木，用化尸散让逝者彻底烟消云散、再无牵挂。

很快他们达成了目的，再到一家茶馆汇合，喝上了一杯闲茶。

“他们不会追来了，那财主忙着悲痛绝呢，”“山奇”颇为冷酷地说，“最令人生厌的就是这人，明明是始作俑者，但只要事不受他掌控了，没得到预想中的好，就表现得好似别人都欠了他一样。”

裴元端起茶喝了一：“‘山奇’大夫，听起来你似乎对那财主颇有微词？莫非……除了抓我们两个给他当上门女婿之外，他还了其他伤天害理的事吗？”

少年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我见过他……就是小的郎，那个打鱼的人。”

“他来东瀛经商时，我见过他几次，托他给我买了几次中原的药材和书籍，也聊过几句，知他的来历，所以算是认识了吧。”

“山奇”这话，承认了他是个东瀛人，许是事告一段落，他与裴元分别在即，便放了防备，开始坦诚相待了。

“他死后被海浪冲上了岸，我刚好碰到了，和他一起被冲上岸的还有分船，检查以后发现，桅杆有一的断太平整了些……”

“想来是谁看不惯他生意兴隆，使了绊要他的命。”

“让人埋了他之后，我就——”

“就特地来中原为他讨公了？”裴元了他的话，“‘山奇’大夫，想不到你也有一副侠肝义胆啊。”

“山奇”差被茶呛到，脸微红，瞪了裴元一：“我是说！我就当作没这回事了！”

“你以为来中原一趟很容易吗——我父亲不肯答应，说最近盯着我们的人变多了，需加倍谨言慎行……这次我也是偷跑来的……更别提要在你们的地盘上，给你们的人讨公了——中原人之间的争端，还不到我手吧。”少年不满地嘟囔着。

裴元觉得他这副絮絮叨叨样讨人喜的，默默看了个够，然后笑问他：“那你最后又是为什么来了这一趟呢？”

东瀛少年叹了气：“因为之后我路过海岸边时，总是听到诡异的乐声，断断续续，呜呜咽咽，十分凄惨。”

裴元有些惊讶：“你是说，鬼魂来向你诉冤了？这可真是奇闻轶事啊！”

“不过，此事听起来不怎么可怕，你大可以直接当没这回事吧。”

“我也想，但是那乐声得很难听，”“山奇”无奈地说，“难听到我每次经过都会被吓一。”

“哈哈哈哈……学艺不的鬼魂？还有这事？未免太稽了些。”裴元忍俊不禁地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