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惟月的脸一全红了，她立即收回双手，不敢再抚摸。……这个声音，真的是裴听雪发来的吗？抚摸茸茸的时候，若是被摸的舒服，小猫小狐狸经常会发这声音。但如果对象是裴听雪，一切都显得那么古怪。尴尬。静默。再望裴听雪，他的状态不比她好多少，脸颊上是两朵红，好似涂了胭脂，嘴更是通红。明明刚刚还是信的样，思及此，指尖那的再次浮现，祝惟月指尖抖了抖。她好像不讨厌这样。耳边忽然传来一微哑的声音：“有些。”想到之前碰他的腰，他也会轻轻颤抖，看来妖丹也是很的位啊。手指还是没动。“师，继续。”耳边又传来他的声音。祝惟月收回思绪，双手继续在蛇尾上游动，不过过了妖丹附近。但是，没想到，一秒她又听见一句：“妖丹，可以继续摸。”这是在促吗？祝惟月的心越发燥，好似中了蛊，理智摇摇坠。手指移动到妖丹，轻轻抚摸。刚刚这里一片冰凉，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现在忽然觉妖丹的温度升了。灵海好似被电击中，密密麻麻的网铺天盖地。他忍住颤抖的望，不知是快还是痛苦。想要师继续抚摸，想要将蛇尾缠至师上，妄念越生越多。又是一轻。祝惟月顿住，这她是真的不敢摸了。沉默蔓延，她忽然觉腰间多了一丝冰凉。因刚刚为裴听雪涂药，所以两人的椅非常近，昳丽的面庞近在咫尺，她甚至能看清裴听雪的睫。鳞片，蛇尾末端忽地缠上她的腰，在腰上轻轻扫过，带来直骨髓的。祝惟月大脑轰然炸开。“师，可以这样吗？” 房屋寂静无声, 唯有桌上的烛火发幽暗光芒。抬眸凝望裴听雪，昳丽的桃中好似落一枚火星，开涟漪般的光影, 让她想起十几日前晚上的云河, 也是这般清波潋滟。却又似一波涛漩涡, 瞧上一, 便能将她卷其中。隔着薄薄的衣，祝惟月能受到腰侧若有若无的凉意。

随着蛇尾慢慢缠绕, 这受越来越，血好似被化开。蛇尾是冰凉, 她的心却是，连带着灵海，彷佛岩浆逐渐消。可以这样吗？意识的反应告诉她，她不讨厌这样。没有说话，她的手又抚上了裴听雪的鳞片, 算是默认了。受到少女轻柔的抚摸，裴听雪知她已是同意，蛇尾又顺着纤细的腰缠上一圈。祝惟月识海一震, 手与腰上分明是冰凉, 而她却是燥, 这冰火两重天的受非常奇异。抬看裴听雪，他黑发倾泻，双微眯，眉间姝化开, 角和耳朵都泛着薄红,这——应该是愉悦的表吧？她的手指在蛇尾上勾画，小心翼翼开：“这个法怎么样？是不是比你直接划开肤要好些？”裴听雪嗓音微哑：“嗯。”师的抚摸给他带来极致的, 和无尽的愉，他渴望更多。果然，没有哪个小动可以逃过贴贴大法，祝惟月嘴角微弯，看着裴听雪的好度又上升了几个。“那，”她轻轻，“要不要试一试拥抱？”拥抱？裴听雪微怔。一秒，上半忽然被人搂住，耳边是师温的吐息，好像一块的玉，灼得他心一颤。郁的药香扑面而来，呼间尽是师的气息。“除了你的妖形，其实人形也可以。”祝惟月在他耳边轻轻，好似一个轻柔的羽挠在心。手指自而上覆上裴听雪的背，即使隔着布料，她也能受到少年人凸的蝴蝶骨。祝惟月蓦地有些心疼，手指在蝴蝶骨上挲，这也太瘦了吧。没想到怀中人却又是一抖。祝惟月也是僵住，她好像又了不该的事。浑越发燥，裴听雪不知自己在想什么，这一切都超乎他的想象。“师。”片刻，他低低声：“你喜吗？”“喜什么？”“你喜这样的我吗？”他还被祝惟月搂在怀中。“你是说半人形吗？”没有思考，祝惟月立：“不师弟是什么形态，无论是白蛇的样，还是人的样，抑或是现在半人半蛇的样，我都很喜。”“那和今日的猫和白狼相比呢？”语气轻缓，尾音带着，像是撒，却又透一委屈。大脑一片空白，祝惟月的脸越来越红。这还是曾经的裴听雪吗？要是从前，她本不会把裴听雪和“撒”这个词联系起来。温香玉在怀，祝惟月怎么舍得说一句“不”字。毫不犹豫，她：“最喜师弟，师弟剑法最厉害，师弟的脸最漂亮，还有师弟的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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