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便继续陈列证据：“我从不胡说八。当年云寒雁来齐家送我大哥旧时，我碰到她去我大哥昔日的书房里，从怀中拿玉佩，面se悲戚。只是当时我不知这玉佩是何，以为她是哀悼，便悄悄离开了。”

云桐双难以置信：“我阿和齐季青分明没有什么集，再说他早就去了东凌，怎么可能……”

“你不知，但我知。”齐潇握着玉佩的指节用力到发白，声音近乎哽咽，“我大哥本不是自愿去的东凌，他从来没喜过东陵公主。他只是在带我去玩的时候，被远而来的东凌公主看上，一见钟。公主向皇帝求了旨，让他当自己的驸。”

当时的东凌还是大宛的心腹大患，轻易不能得罪。东凌公主备受ai，纵任x，前来大宛游玩，看上了谁，定要得到。在前朝皇帝看来，齐季青不过是一个世家弟，用来维稳两国关系，是他的荣幸。

“而且那时，我看我大哥已有心仪之人。他带着我去，不仅是为了陪我，也是偷偷去见她。”

齐潇依然能忆起齐季青眸间溢柔的样，那样文雅敛的一个人，喜上谁，竟也会不自禁绪。

“可我并没有在他旁看见陌生的nv，一直猜不到是谁。现在想来，我那时天天与你相斗，我大哥和云寒雁有无数次见面的机会……只恨我未曾发现。”

云桐双并不知这些，一时也有些踌躇，但她信云寒雁不会这些事：“这些只是你的猜测。再退一步，就算齐季青和我阿有过一段过往，你为何怀疑是我阿杀了他？”

“……因为在我大哥si亡的前一个月，他还在家书中写，他想回到大宛，想与家人见面。但凡他有一线生机，便不可能存有si志。”

齐潇中已然蓄上泪。她从来骄傲倔，从小到大无论输过多少次，云桐双都未见过她落泪，如今像是哀恸到了极，绪失控。

云桐双默然，等待她继续说去。

“从我大哥寄回的家书里，我看得来，他从来没有放弃过回家的希望。明明战役那么顺利，云寒雁领军，势如破竹，敌军大败。可为什么？为什么偏偏到他的时候就了意外，让他葬火海、尸骨无存？”

每月一封家书，从未间断。信中，齐季青问她的学业，问她吃了什么，有没有心仪的人，最近有没有伤心，一如他未曾离开，温柔地询问滴滴，汩汩温，字里行间中。

她那样好的哥哥，战役胜利后，送回来的，只有衣裳、首饰、给她的玩、从离开那年就开始准备的每一年的生辰礼……

只有旧，未有尸骨。

齐潇眶通红，话像是从齿间生生挤来一样，着无尽的酸楚和悲痛：“我不信！这件事绝没有那么简单！”

她怀疑过云寒雁是为掩盖自己和齐季青的过往，借此机会杀人灭……当然，她也知这只是一个荒谬的猜测，过于牵，可她需要利用这个借，通过云桐双b云寒雁，才能问当年的真相。

看着一向冷淡的齐潇绪如此激动，云桐双心中难受，但她还是率先为云寒雁辩护：“不论你怎么猜测，你大哥的si都不可能与我阿有关。齐潇，你没有证据。”

齐潇咽咙里的哽咽，努力维持平静：“是啊。如果云寒雁不回京……我当然没办法找到证据。”

她这话义颇，云桐双心里咯噔一。

“……你都知什么？”

齐潇瞧她一副警惕的模样，夺回主动权。

“自从产生怀疑后，我就g0ng去见了我二哥。他是圣上的枕边人，自然知晓一些别人不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