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如今走上这一步已经成了定局，求你让他们走吧，事总有过去的一日。”

文偃之微微哽住，似不敢相信般后退了一步，“晚晴，你傲一生，一辈都没有向我低过，今日居然会对我跪，你我之间……居然会走到这样一步。”

他闭了闭，似一瞬间苍老了许多，转面向院外，半晌才：“伯玉在信里对我说，叫我以后好好对你，因为只有你是与我执手终生之人。你说我追伯玉回来会让你再失去一个儿，其实我是觉得不去追他回来，你才会失去这个儿。你我都不年轻了，我对女的疼不会比你少，是你一直都不懂我。”

文夫人愣住，上一次文偃之这么直白的跟她说话似乎是很久之前了，久到初见或是新婚，没想到今日还能听到他说这样一番话来。

文偃之背对着她突然低声：“如果现在我说辞官，你觉得如何？”

文夫人缓缓起，走到他后，亦低声回答：“我会同意。”

文偃之一怔，转看着她，文夫人迎着他的视线凄凉的一笑，“其实你上次问我，我就想说同意的，到底是我在执念，还是你在执念？偃之，这么多年了，我似乎知你的心结源于何了。”

文偃之一句话也说不来，只有默默地看着她，韶华似，只有她那双睛还是一如既往的澄澈淡静，一如当初上元节时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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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礼听了小厮说了文偃之刚才急着要府却被文夫人拦来的事之后，一直坐在桌边没有声。小厮唯唯诺诺的看了他一，小心翼翼的退。

桌上静静的放着一幅卷轴，那是玉枝还给他的。他一直都知是自己一厢愿，当初在明月庵时他就知。那个时候他只想着将来功成名就，能够拥有匹的上她的份。可惜还没有等他有一展，她已经嫁人妇。

他的不甘心在见到文昭凌时终究变的忍无可忍。他也是文家人，却因为而落在外，当初的毫厘之差，造就了他今日与玉枝的天壤之别。

如今回想这一段时日的作为，究竟有多少是于真心，有多少是于私怨？

他以为那四年不仅仅是对自己重要而已，同样也对玉枝重要，知先前听了她的话才彻底明白，他不仅一厢愿的慕她，还一厢愿的以为可以改变一切。

玉枝说希望他能保留一颗本心，他终究是没有到。只是现在他突然觉得疲倦了，不是善心大发，也不是幡然悔悟，只是因为突然之间发现了自己的作为实在荒唐的可笑。他了这一切，借用了那么多人，现在却发现自己毫无立场。

卷轴边放着一封信，已经撕开，信纸还在季礼手中，封面上是文昭凌飘逸的字迹：季礼亲启。

他已经看完了，也知自己彻底的输了。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切的脚步声，季礼也没有抬一，来人已经冲到了他跟前，急急忙忙的：“季礼，你怎么了？傻孩，你这么一大晚叫娘来，就是看你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吴氏心疼的拍了拍他的脸，“季礼，我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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