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的。

整个过程谢鹤辞没有丝毫反应，任由她搓，他连动动手的力气都没有了，还是应时序给他穿的和，衣也完全报废穿不了，他袒着充满牙印和吻痕的上半，迷迷糊糊打了个哈欠。

需求解决后空的肚就开始打鸣，他小脸一红。

应时序给他披上外，打开车窗散散味：“回家煮火锅还是外面随便吃？前面有家面包店，给你买些吃的垫垫肚。”

虽然可以让家里的人现在就把火锅煮好，但是回去要接近一个小时的路程，谢鹤辞已经饿得肚咕咕叫了，思索片刻他还是慢吞吞：“随便吃一吧，老板你呢，我都可以的，要不还是回去吃吧，我没事。”

应时序给他系上安全带，他的发：“先给你买吃的。”

计划赶不上变化，应时序第二天一早就接到电话赶去公司，忙到连饭都来不及吃，和谢鹤辞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今晚不会回去让他不用等后就挂了。

谢鹤辞睡到中午才醒来，闹钟响了几十遍他都没听见，昨晚的消耗太大，两人回来后在洗澡时又枪走火，他被在浴室冰冷的瓷砖上狠狠撞，大炽的在他间来回，把他的都磨破了才来，他被折腾的够呛，浴室的时候还是应时序抱着他上床的。

他穿的时候轻轻“嘶”了一声，在泛红的地方缠了两块棉布，这才勉站起来。

应时序的电话挂断后他心里空落落的，想着要是能一直在她边就好了，发了会儿呆惊觉自己变得黏人而矫，还真以为自己在和老板谈恋呢。

他觉得自己是太闲了没事才会胡思想，正好今天是周一，虽然张家没叫他去活，但他还没忘自己之前是什么的，收拾收拾就去了房。

秋冬季节草得不繁茂，也不需要费多少功夫修剪，他休假的这几天农一个人打理正好，没觉得累，坐在摇椅上听歌时余光突然看到一人推门来，摘耳机发愣：“你……你怎么回来了？”

谢鹤辞和应时序的事别墅的佣人多多少少听到风声，知两人关系不一般，就算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也不敢嚼，只是背地里互相通通气，这男孩儿没病没事的休息这么多天还没被辞退，估计正得呢，在主床上好好伺候不行吗，怎么又跑来上班。

谢鹤辞不知农一肚的疑问，只是迷茫地回了句：“我被分到其他地方了吗？”

农摸不清状况，看到谢鹤辞去房间找工后火速给张家发了条消息，张家在那诡异地沉默，一直显示正在输，好半天才回了句。

【随他去吧。】

通过他这段时间的仔细观察，发觉这孩本并不坏，肚里没什么弯弯，从不恃而骄，单纯的可怕，很可能是被自家小糊里糊涂拐上床的。他去查过谢鹤辞的底细，知了他考上的是一个很有名的学校，老年人本来就对成绩好的孩有一层天然的滤镜，谢鹤辞又乖又有礼貌，他愣是把人看顺了，之前添在本上的其他冗杂的任务也被他撕来成一团扔垃圾桶了。

回想起夜里听到的从小房中传的可怜的哭声，他就忍不住脑补一些不太好的画面，心里对谢鹤辞生几分怜悯。

这谢鹤辞正在农的注视将自己搞得灰土脸，应时序那边也遇到了麻烦。

她放茶杯，靠着椅静静看着，与酒桌上谈笑风生的众人格格不，见她面冷淡始终不松，几人恭维着朝她敬酒，她也不想把关系闹得太僵，还是给足了面。

几杯酒肚，气氛缓和不少，其中一人朝对面的人使了使。

男人放酒杯哈哈一笑：“应总好酒量，这次来叨扰实在是过意不去，王总和我给您准备了一份礼。”

他见应时序眉一皱连声：“应总先别拒绝，这也是我们的一小小心意，要是应总见了不喜再商量也不迟。”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应时序也不好推辞，她以为不过是些古董珠宝，明日再叫人送回去就行，没想到刷卡了房间后竟然在床上看到一个活生生的人。

少年原本还在玩着脖上的铃铛，听见脚步声后抬一张分外稚的脸，他得比电视上的明星还好看，最多不超过十七岁，汪汪的睛又黑又圆，柔蓬松的茶栗发被他得翘起来一簇，显得呆呆的。

他全上不着寸缕，只有关键位被薄纱缠住打了个蝴蝶结，整个人散发着纯真的诱惑的香气。

见到应时序，他先是前一亮，随即从床上站起来，温顺自然地跪在地板上：“主人。”

应时序：“……”

她着额，总觉得是自己酒喝多了产生了幻觉。

少年塌腰翘着匍匐到她脚边，用黄莺般妙动人的嗓音又喊了一声：“主人，您是要先洗澡还是先享用呢？”

应时序怀疑自己听错了，她虽然在床上很暴，但是从来不碰这七八糟的圈，后退一步避开他的手：“你先起来。”

她将外扔在少年怀里：“把衣服穿上。”

理说送上门的不吃白不吃，少年也正是她喜的类型，但她目前对家里那只小兔的兴趣还没有消退，没必要在外面打野味。

她挪开视线给酒店经理打电话订房，这间床上待过陌生人，她是不会再住的。

不凑巧的是今天酒店其他房间都已经满了，她只能开件看看附近还有没有别的酒店有空房。

少年听到她和经理的谈话，慌张地攥了怀里的衣服，小脸苍白如纸：“主人，是哪里的不好吗？”

他似乎很害怕得不到应时序的，光的肩膀微微颤抖，一秒中淌两行清泪，令人心生怜悯。

应时序听到那个称呼就疼，喝多了酒她本来就不舒服，只想着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觉，她订好酒店，地叹了气：“我不知你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我不碰你，你回去吧，或者留在这里也行，太晚了房间也取消不了。”

她正要离开，突然被人拉住衣角，少年膝行几步贴在她侧，惊恐乞求：“求您不要把我送回去，他们会我去伺候别人的，洗衣饭我什么都可以，求求您收我吧。”

他原本对自己的外貌很有自信，没想到应时序连多看一都不愿意。

“我之前没有过这事，是净的，您是第一个。”他解开绑在上的丝带，随着薄薄的布料轻飘飘落在地上，两条白皙纤细的微微分开，粉致的小，他顾不得害羞，只能通过这方式证明自己还是个儿。

他的在朦脓灯光泛着玉石般温细腻的光泽，恐怕一用力就能留一个印。

如果没有遇到谢鹤辞，她可能会接受，但是尝过了他的滋味，受过他的温，心完全契合的快实在是让人上瘾，现在看到再的面容也略觉乏味。

想到谢鹤辞，皱着的眉舒展，她自己也没察觉到，后退一步直视地上的人：“留可以，你的事明天再说。”

她对上少年惊喜的表补充：“我不缺床伴，明天我的人会来和你沟通后续工作的相关事宜。”

少年愣愣地望着她的背影，连挽留都忘记了，直到听到“嘭”的关门声才抱着衣服从地上站起来，后知后觉地想：他刚刚是不是听到了什么奇怪的词，工作？什么工作？

在外面了阵冷风，应时序彻底清醒了，去另一个酒店的路程不远，为了安全她没有开车，借着昏暗的路灯默默走了十几分钟，现在的天不算太晚，路上还有卖红薯和炒栗的小贩，一对嬉笑打闹的侣捧着气腾腾的烤红薯经过她旁，走过好远都能闻到那香味。

她呼一白雾，拿手机拨通一串数字。

铃声响起的时候谢鹤辞正准备去洗澡，他把瓶里的白蔷薇换成了重百合，层叠递的在桌上投影，冰人极，冰清玉洁，香气十分淡雅，不像其他品味烈。

他找了好几个角度拍一张完的照片，却迟迟不敢击发送，这零狗碎的无聊消息，只会打扰应时序工作和休息。

他要学会一个识大懂分寸的人。

所有的努力克制被一通电话打破，他的动作比脑还快，迅速接通将手机贴在耳边，不知为什么有些张，他听见那呼呼的风声，耐住激动的心喊了声：“老板？”

“嗯。”

听筒传来低沉的回应。

熟悉的嗓音像一片羽，挠得他心的，谢鹤辞问：“老板，有什么事吗？”

他其实更想问应时序现在在哪，吃饭了没有，为什么还没休息，工作累不累，但他没那个资格过问，怕她觉得烦，把这些话都憋到肚里。

对面沉默了会儿，隐约听到谈声和电梯开门的声音，电梯信号不太好，谢鹤辞不知应时序有没有说话，他没听到任何动静，也不会主动挂电话，一直耐心等待。

大概过了两分钟，那边重新响起清脆的关门声，随即“嘟”的一声，电话被挂断了。

屏幕散发的白光映在他的脸上，他的失落和无助一览无余。也许是应时序误了手机才会不小心给他打过来，没事自然就挂了。

光影明灭，他垂沉默。

他还没来得及多愁善，一秒视频通话就弹了来，中间赫然写着他心心念念的三个字。

应时序的脸现在镜另一端，她还着镜，手机应该是被斜放在桌上，她一边解着扣一边问：“在什么？”

谢鹤辞一瞬不瞬地看着她，连声都忘了。

应时序没有听到回应，疑惑地望过来，直直对上他的睛喊了声：“小辞？”

这两个字从她中念来显得格外撩人。

谢鹤辞如梦初醒，心如擂鼓，结结应：“在，听得见，准备去洗澡，老板。”

应时序盯着他红透的耳尖轻笑：“好，去吧。”

他磨磨蹭蹭地捧着手机不舍的挂，还想多和应时序多几句话，但他实在是找不什么话题，只能遗憾地伸手去那个红钮。

就在指接到屏幕的前一刻，应时序突然命令：“就这样，拿去洗。”

意识到她想什么的谢鹤辞顿时脑袋冒烟，他“啊”了一声，神飘就是不敢看她。

那多不好意思。

应时序见他扭扭，挑眉质问：“不愿意？你哪个地方我没见过？”

他喏喏的说不拒绝的话，在应时序耐心耗尽之前乖乖地拿着手机走浴室。

如果他还要再犹豫推辞，说不定应时序会直接挂了电话，她对谢鹤辞好的前提是他表现的乖、听话，但是听话识趣又得漂亮的人外面有一大把，就算不看她的资本，光凭她那张脸就有无数人愿意给她床。

在一众求职者的简历中，他不够也不够特别，明明应该是第一批被刷掉的，正巧那天她有空，翻了翻厚厚的纸张，看见右上角那张小小的照片里，他腼腆地对着镜笑着，透着淡淡的疲惫和迷茫。

异常的悸动令她鬼使神差地选择将他留。

但她的兴趣来得快去得也快，短暂的悸动代表不了什么，想要久地留在她边，还得付更多。

她喜谢鹤辞，却远远谈不上。

浴室的灯光没有外面明亮，将他细腻的肌肤笼上一层磨砂质，随着衣一件件脱落，谢鹤辞轻轻耸肩，似乎意识想要遮挡，手臂抬到一半顿了顿，又放了来。

他将手机放在一个可以平视的位置，既不会被飞溅的波及，又能让应时序看清他着的每个位。

他骨里还是非常传统敛的，但应时序想看，证明她对他的兴趣，他不想放弃任何一个可以增加好的机会。

只能说他歪打误撞，把应时序心里的评分拉了上去。

好生养了一周，也看不了什么，还是很瘦，只有产的膛和稍微丰膄。

应时序盯着他前红艳艳的两，调整坐姿，原本微微分开的双叠在一起，她搓了搓手指的骨节。

今天他还没来得及挤，双鼓的还没碰就已经了许多白的，他任由顺着凹凸不平的肋骨蔓延至，俯凑近镜：“老板，看得清吗？”

谢鹤辞红着脸，言行突然大胆起来，他的勾引手段十分拙劣，效果却很显着，应时序的视线直直落在他颈起伏的小丘上，似乎想起把玩时的，她低声应：“嗯。”

嗓音听着有几分涩。

她一向清心寡，遇到谢鹤辞之前完完全全就是个冷淡，不知拒绝了多少人的示好，连自渎的况都很少，直到那一晚，她引以为傲的自制力瞬间崩塌，像不受控制的野兽对着谢鹤辞翻来覆去的折腾，得他嗓都哭哑了，里里外外都沾上了属于她的气息。

望如同燎原之火，燃后就会一发不可收拾。

他崩溃失神的表一直在她的脑海闪现，她伸手调低空调的温度，将束缚着脖颈的领扣解开。

淅淅沥沥的声夹杂着低哑隐忍的息，一阵一阵传应时序耳中。

谢鹤辞倚靠在墙上，对着手机屏幕抚上隆起的膛，的瞬间溢好多，得指到都是，隔着屏幕都能闻到那甜味。

他的尾泛着红，不知是被气熏的还是羞的，半张着嘴故意发暧昧的：“嗯……好多……想要……”

“靠近一。”

他顺从地朝前走了几步，松开一只手房上凌的指印，晶莹的从颤巍巍的尖上滴落，他对着应时序的脸了掌心，把上面残留的白全卷走。

屏幕里穿的呼声顿时重几分。

他抬对上一双幽的眸，莫名打了个哆嗦。

应时序问：“想要什么？”

她的神似乎还算正常。

如果她的东西存在没那么的话，不过谢鹤辞看不见，他鼓起勇气，声音却比蚊还小：“想要老板……。”

话还没说完红就涌了上来。

应时序盯着他漂亮的脸，没有选择放过他：“继续。”

这是要让他详细描述的意思了，他咬咬牙，抛弃矜持：“想要……，重一，把里面的……都来，抱起来……把……把去，最好是正面，我想看着老板，后肚会很痛，得太了……我……嗯……受不了……”

他说着说着那半的不经抚翘起，在瘾和意的刺激饱满的冠胀，他回味着那天晚上应时序的暴，恬不知耻的邀请她：“老板……唔……来……”

应时序睁睁看着他玩着自己的，腹蹿起一邪火，她将腰带丢到地上，抓住那蠢蠢动的玩意儿。

她盯着谢鹤辞沉溺在快中浑浑噩噩的脸，沉声命令：“趴在地上。”

谢鹤辞松开着的手，给手机调整了角度，这才乖乖地跪趴在光的瓷砖上。

应时序又说：“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