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起来。白骨夫人的笑是轻视，唐吉的笑是得意洋洋。他对自己的剑法和床功最有信心。他向来认为自己的后者还于前者。

我唐吉可以没有剑，但不能没有。才是自己快乐的源。

往前走了一会儿，奔采石场方向。唐吉忍不住问：“夫人要领我去哪里？是去海边看浪，还是看劳工活。”

白骨夫人步态优，气度雍荣，一都不象一个女。那小匀称的影，使唐吉很难将她跟一个恶联系起来。更不敢相信她会杀人。他倒宁愿相信这觉是真的。

白骨夫人瞅了唐吉一，缓缓地说：“唐吉，今天采石场那里有一场好戏，我领你去参观一。如果今天不看，只怕你以后就没有机会看了。”

唐吉定定神，笑：“夫人还有杀我之心？我究竟都哪里得罪夫人了？”

白骨夫人突然一瞪唐吉，问：“武通天是怎么死的？你一定比我清楚吧。”

唐吉有几分张，说：“夫人自然也是清楚的。”

白骨夫人哼：“没有你的帮忙，他们怎么能杀得了他呢？你说作为他的女人，我该不该报仇？”

唐吉了，说：“夫人应该知，就算我不杀他，他腾手来，也会掉我的。我为了自保，是迫于无奈才手的。”

白骨夫人盯了唐吉一会儿，放低声音说：“唐吉，今日我心不错，不想跟你讨论这个问题。一切就等你看完戏之后再说。”说着话，已经来到采石场的大门。

一见夫人驾到，场里的二十几名丫环立刻开门迎接。那些劳工们也暂时停手上的活儿，向白骨夫人跪拜。其中车扁骨较，是给人用鞭甩跪的。

白骨夫人象是一个女皇一样，用冷漠的威严的目光在众人面上扫过，众人大气都不敢，生怕招来杀之祸。

白骨夫人背着手踱了几步，向众人一扬，众人呼：“多谢夫人，夫人万岁。”这才敢站起来。白骨夫人对他训话：“只要你们好好活，忠心于无岛，本夫人是不会杀掉你们的。如果谁不听话，胆敢生背叛之心，那他就不会有好场的。”

然后吩咐丫环，将这些劳工都集中旁边的广场上去。丫环得令，举鞭，象赶狗一样将众人赶到那边的广场上去。众人一听到广场上去，心里都突突起来。

他们都知广场不是一个好地方。他们背后都叫那广场为屠场。这是有据的，不是叫的。因为他们每次去广场，都留难忘的回忆，这回忆总叫他们恶梦。

他们都记得上回在那里，夫人一次死了六个劳工。他们是夜里逃跑，逃山被抓回来的。夫人一挥手，那六个人便被腰斩。那个惨劲儿，想起来都叫人揪心，都叫人骨悚然。那是终生铭记的酷刑。你就是想死，也不叫你死得平静，舒服。

白骨夫人每次一来，他们都跟见了鬼一样，连气都不敢。他们心惊胆颤，惴惴不安，生怕一个倒楣的人就是自己。

今日白骨夫人又来了，他们就想，今天自己的同伴中不知谁要地狱了。

在不知是谁之前，他们都活不消停。

劳工们都规矩地集合在广场上了。在劳工们的住所之前，有一个一人多的台。大家都叫它为断台。这话一不假，那些倒楣的家伙都是在这个台上上路的。可白骨夫人自己从不上这个台，可能这上边血腥味太，她怕不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