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利落的。

他看着她来，发型都变了，他眸微垂，这是害怕在和他发生什么吗？发都挽了起来，不肯沾染上半分的样。

她拘谨:“那……我走了？”

他双手向后撑在桌边缘，靠在桌边也不说好，也不说不好。

舒籽萌尴尬了，他不说话，自己抛弃了他似的，她觉他好像很失落，自己很残忍。

她装镇定，抱着剧本了门，直到她门，他都没说一句话。

舒籽萌回到酒店自己的房间里，脑海里都是韩靳言依靠在桌边沉默地看着她的样。好像电视剧里男主无声的挽留，找不到理由留女主过夜，只能缄默。

她怀疑自己想多了，或许人家没有那么想。只是等着她歉，比较她抱着他又摸又亲，嘴压在他的肩膀上，手摸着他的…是个男人也能受到扰吧？

舒籽萌有心虚，拿手机开和他的聊天界面，对话框的日期还停留在前天。她绞尽脑才发现自己不擅歉，对话框里打了一大堆，重读一遍尴尬得她发麻。

她只好把篇赘述的歉删了，躺床上闭上睛放空自己，尝试眠，心里默念几句，即是空，越念越想起某人的脸，宽厚的后背，她抱着他的腰，在他颈边呼。

脑迷迷糊糊，乎乎，上得很。隔了一会儿，枕边的手机屏幕亮了，弹消息。她心如鼓，以为是韩靳言给她发信息了，结果一看居然是林芬儿。

她开林芬儿的信息，林芬儿拍了一张照片。她的自拍照，背景是舒籽萌的寝室，她把舒籽萌的床单被全换了，蚊帐换成粉的，原本床里面那面墙贴了韩靳言的小海报，被林芬儿取来，换成了她自己新剧的宣传照，还有舒籽萌剧场的自拍照片。

舒籽萌：……林芬儿比她张扬多了，林芬儿已经发现她喜韩靳言了吧？

果然那个女人发信息开始调笑她，【没想到你的偶像是韩靳言，哈哈，我才发现我是好人，撮合你现场追星呢。】

舒籽萌囧，她给林芬儿自己的微信账号、学号、告诉她校园一卡通在什么地方。叮嘱她别在班级群里发言，因为自己和班里同学关系不怎么好。

【你人品很差吗？和班里关系都不好？】

舒籽萌叹了一气，【我妈妈得了病，需要手术，急需要用钱，所以我就在班里推销了自己家产的茶叶。他们很反，宿舍里那个姜瑶匿名在学校网站发了帖网暴我，说我是茶叶妲己，装可怜勾引李明浩。就不详说了，同寝室里的那几个女生，姜瑶、廖兰兰、邓西棠她们三个建了一个群。】

她把三个女生的照片发给了林芬儿，免得她见面了都不认识她们。把学校的基本况给她说了。

林芬儿回了几个省略号和问号，估计这位大小心里无语的。

……

晚上，姜瑶迫不及待赶回寝室，她想确认一舒籽萌是否在寝室没有，心隐隐兴奋，觉立要发财了。

她打开寝室门，愣住。

舒籽萌座位上坐着一个人，脸上敷着面，发了大波浪，一边敷面还一边往小脚上涂抹东西，涂抹完后用手随意几笔记本电脑上的键盘。

看见姜瑶门，瞥了她一，招呼都不打，继续看电脑。

姜瑶不确定：“舒籽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