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狸这番被吓得不轻，李姝菀回了东厢将它往地上一放，它立一溜烟缩了床底。李姝菀端着煮好的羊唤了好半天才把它诱来。

桃青担心它再往外跑，将李姝菀房中的窗支矮了些，又在三指宽的窗前摆了几只青瓷瓶，彻底堵死了狸从窗逃跑的可能。

柳素觉得仅是瓷瓶单调了些，折了几只蜡梅在瓶中，寒风顺着窗送室，拂过枝，满屋都是梅香。

因在外挨了半日冻，受了凉，狸虽然找回来了，神却一直不大好，夜后把吃的东西全吐了来。

李姝菀吓坏了，担心它难受，守了它半晚上，都没怎么睡。

风雪萧萧的大半夜，她了支蜡烛，一个人坐在炉边，抱着狸给它乎的小肚。

狸像是知李姝菀在帮她，躺在她上静静望着她，一声没叫。

不知不觉，一人一猫就这么睡了过去。

柳素第二天早上来给李姝菀房中的炉加炭，看见李姝菀抱着狸蜷在椅里睡觉，吓了一。

她上衣裳穿得严实，不过脱了鞋，穿了白袜的脚掌缩在裙底，闭着睡得很沉。

柳素看见地上那一小滩秽，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她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对闻声醒来、却仍旧懒洋洋趴在李姝菀上不肯起的小狸轻声：“遇上将军和小，你可真是好运气。”

狸已经恢复了神气，它上搭着一块小布巾，仿佛盖着一床小被，只圆的脑袋和轻轻摇着的尾。

一双大睛望着柳素，格外乖巧。

柳素将它从李姝菀上抱来，又动作轻柔地将李姝菀抱上了床，轻手轻脚盖上了被。睡梦中的李姝菀半没察觉。

可小狸见柳素放床帘，自己见不着陪了一夜的人了，着急地“喵喵”叫了两声。

这一叫，竟把李姝菀倏然惊醒了。

她腾一从床上坐起来，掀开帘帐，抱起蹲在脚榻上的狸，看它是不是哪又不舒服了。

柳素正蹲在地上清理秽，她见李姝菀醒了，放手里的帕站了起来：“可是婢声音大，吵着小了？”

李姝菀压没发现她在房中，她怔了一瞬，抬起看她，缓缓摇了摇脑袋：“是听见狸的声音我才醒的。”

她声音听着有两分沙哑，一听就知昨夜没能睡个好觉。李姝菀透窗一望，见天已经白，便不打算再接着睡了。

不等柳素上来服侍，她便穿上鞋，坐到了妆镜前给自己梳发，看着像是曾经给自己梳过许多回。

柳素忙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玉篦：“小，让婢来吧。”

猫也跟着上桌，好奇地蹲在镜边看着二人。

李姝菀伸手挠它，狸立趴，眯打起了呼噜。

柳素笑着：“小既然待这猫儿如此上心，何不为它取个名字？”

李姝菀倒是没想过这一茬，她：“我想想吧。”

过早饭，桃青将昨日洗好晾的帽装在绣布袋中拿给了李姝菀。

桃青知李姝菀急着要，昨夜将帽洗好后晾在了房中，屋里又烧着炭，一夜便透了。

李姝菀想着早些将帽还给李奉渊，上午便坐在门等李奉渊从书房来。

小狸喝了吃了，趴在她上给自己。

李姝菀靠在门框上，静静望着院里的大雪，时不时看一书房的门，半个多时辰都没挪一。

孤伶伶的，看着很是可怜。

大年初二的庆日，换成在其他宅邸，嫡庶妻妾的孩都聚成了堆，玩得不亦乐乎。

独独将军府上就只有这么两个主，大的还不愿意搭理小的。

桃青看得心疼，走到李姝菀边蹲来，提议：“小，婢带你去逛园吧，府中的园你还没看过吧。或者您跟宋事说一声，婢带您府去玩？”

李姝菀不为所动，她看着半开的书房门：“我要等哥哥来，将帽还给他。”

李姝菀不知李奉渊的习惯，桃青却是很清楚。

李奉渊了书房，没几个时辰不来，指不定会忙到什么时候，有些时候要等过了正午他才会钻那门。

桃青：“午再还不成吗？您这样等，还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去。”

可李姝菀却只是摇了摇：“这帽是哥哥珍视之，早些还总是好的。”

她铁了心要等，桃青也没办法，只好搬两只火炉叫她别受冷，由着她慢慢等。

桃青猜得不错，李姝菀等到巳时末，李奉渊才书房，他一抬就看见了坐在东厢门的李姝菀。

李姝菀靠着门都快睡着了，听见开门声，半倦半醒地朝他看过来，可睛都还没看清楚，李奉渊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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