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打断了争执的两人，一个满是汗衣衫褴褛的中年人一边跑一边喊“貂哥”，引得所有人都睡醒了。那人显然已经跑了很时间，脸上被晒得红扑扑的，前后背都被汗打，劣质的衣服贴在上，看着就闷，连鞋也破破烂烂，一看就是地摊上的残次品。

“貂哥，货被条截了，但是……但是他们没有问来我什么，就把我放了……貂哥，让我跟您走吧，我以后一定当，会给您再搞来一批货的。”

老貂和杂诧异地看着不断的人，杂又转过看向刚刚和自己烟的安野，都大了。

“貂哥？”

跑了大半天的安野抬看了看正在脸的男人，立刻明白了，他连忙告诉貂哥：“貂哥，他一定是条的人，是条找人冒充我跟你们见面！”

“貂哥，”安野得轻蔑地看着如丧家之犬一般的人，“你信我还是信他？我是你们接过来的，验过，了货，连顾老板都说我是，他不知从哪里找到我们这个地方，也没有货，空手过来，张就说我是条派来的，你信他？”

老貂看了看两个安野，是有些不一样，但是跟照片比其实都差不多，只不过一个看上去狼狈年老，一个看上去年轻坦然，不过刚过来的这个也有可能是太累了才显得疲倦，要他分辨，他才不想费这份心，如果不是真的安野的确有货源，他现在就想把这两个都崩了喂鱼。

顾景被拉到了两个安野面前，老貂着烟坐在椅上，轻飘飘：“顾老板，刚才也告诉你了，留买命钱就放你走，现在还是这样，不过如果你可以说哪个是欠你钱的安野，我可以给你降低50万。”

狼狈的中年人一看见他，迫不及待就认起亲来：“小，你不记得了我了吗？你15岁那年，是我帮你忙前跑后理你父母的后事，还叫你和那些亲戚断绝关系来保住你父母的遗产，是我啊，我是安哥啊。”

顾景镇定地看着他，四十多岁的安野已经没有了曾经清朗俊的面容，只有年奔波给他带来的皱纹和变得又红又黑的糙肤，不再那么有成竹运筹帷幄，带着年轻气盛的痞气和豪迈，而是张而急迫，如梁小丑一般在老貂面前摇尾乞怜。他好瘦，瘦得包骨，脊上的骨骼凸起来被漉漉的衣服包裹着，又脏又臭。

这就是他肖想了多年的人吗？或许，是他当年就看错了安野？是他当时腹背受敌抓住了安野这稻草，以为便是一方清明天地，极乐净土。实际上却是一颗艳丽的罂粟，罪恶地绽放着令人蒙昧的光华。

他知那就是安野，可是他选了谁，另一个就会被老貂杀死。

他也知另一个是谁，他最先看到的是谁。

连装模作样都不舍得掐他脖的青年，以犯险，和这群亡命之徒周旋。

一旦选好，是不能更改的。他整整十七年惦念的人，他要亲手把他推地狱，这又如何得到？

叔叔，在你心里，我的分量有没有比之前多一？

你别把我当小孩好不好，我已经22岁了。

你只要多疼我一，我怎么都好了，可你总是心里有其他人，把我排在最后面。我心小，就吃醋。

我已经18岁了，我不是小孩，我喜叔叔。

我没有要和安野去比的，暂时不比而已。

顾景看向了另一边，虚弱的声音落每个人的耳中：“我认识的安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