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狱的枷锁，让他在镜前了一次又一次。

不知过了多久，安轻礼才放过了他，顾景泣着看见三脚架上手机的视频，被分开捆绑的双之间，他的被固定在了小腹上，暴被凌辱许久、红不堪的小，餍足地吃满了白的，那些白浊慢慢从合不拢的来，浸染到他的大和间，已经有些涸了。

脖颈上的铃铛，尖上的夹，还有男上没有脱去的趣玩，他面目上宛若孩童般的无辜可怜和上饱经事的娴熟放浪，让安轻礼若珍宝，抱着他亲吻脸上的泪痕，像舐着他的伤。

他第一次看见这样的自己，那么一个指尖大的小，怎么可以容纳去那么大的家伙？还能被去这么多，恐怕每次都是被去这么多吧。如果他有的话，天天被这么，估计早就怀了。

“叔叔，你简直太漂亮了。”

安轻礼沉醉地看着他的杰作，顾景有不好的预。

“把那些照片删掉！”

顾景躺在床上命令人，实在有些暧昧，本他刚被拍的照片，就暧昧的。

安轻礼把手机锁到床柜里，钻被窝着叔叔被夹痛的，嘟囔：“就不。”

“混……快删了！”顾景推不开他，他刚被洗过澡抱上床，浑都没力气。

安轻礼完一边又另一边，“删掉我又没什么好。”

他现在在自己前又又，还说没好？顾景气得脆也破罐破摔，“你删不删。”

“叔叔，”安轻礼抱着他亲吻他的脸，“你就不能再说句话吗？再求求我嘛。”

顾景不再说话，安轻礼等了半晌，无奈地把手机拿来，到顾景手里，赌气地了床，去厨房把菜切得稀碎。

安轻礼的手机里不止他一张照片，从他收养了安轻礼开始，相册就有了记录，哪怕换了手机也改不了的数据，他从一就开始偷拍自己，大多是他睡着时的样，那时候安轻礼装得很乖，从不在他面前玩手机，原来都是趁他睡觉时才拿来用。

顾景翻过一张张照片，突然想到中时的安轻礼会不会偷偷躲在被窝里，像仓鼠偷吃储粮一样翻看着偷拍来的照片，不禁莞尔一笑，那也太可了些。

也有几张光明正大的，是他去开家会时，老师让拍的合影，安轻礼穿着校服，老师说的时候安轻礼垂着几次不敢看他，却在相机摁快门的一秒忽然抬起了，少年的喜和欣然在照片上和光同尘，这张被安轻礼加了滤镜相框，p了许多次，原本一张照片，成了好几张。

“我已经18岁了，我不是小孩，我喜叔叔。”

顾景忽然想到安轻礼曾经跟他告白的话，这么多年过去，这些照片还不舍得删吗？还是积存在相册底的时间了，懒得删掉了？算了，他愿意留着就留着吧。

临睡前安轻礼像只粘人的猫一样抱着他，小心翼翼地低着不敢看他，只是很清浅的声音在他耳边问：“叔叔，在你心里，我的分量有没有比之前多一？”

他像个违纪后担心叫家的学生一样忐忑，顾景还没张，他就立刻给自己的话叠甲：“我没有要和安野去比的。”尽他声音很小，顾景还是听见他在不服气地咕哝：“暂时不比而已。”

顾景没回答，安轻礼从张期待变得渐渐落空，失落地垂睛，顾景挑起他的，把委屈的小狼狗捧在手心，看着他逐渐亮起来的睛，笑着回应了他的希望，“是多一啦，总归还是要谢谢你的，这笔钱，我也会照私人借款利率还你。”

“叔叔要还我的可多了，”安轻礼兴奋地将他压在，兽大发，“你还不清的，只能卖抵债，我今天就先收一利息。”

顾景笑：“小混，我欠你什么了？不就这钱吗？”

“你什么都欠我，唯独不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