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时分，季宅的红屋仍烛火通明，且不时传充满痛苦的嘶喊。

终于结束了，真可惜，竟然过去了。

白霖玉空的睛盯着屋，角过一滴泪，但他已经没有力气去了。他想反正也没有更多的泪可以了，太痛苦了，泪早就了。

他不记得这是自己第多少次被关这间屋，被拷在这张床上，被当成没有尊严的件随意摆。他只知这次季晟生了很大的气，折腾自己折腾的格外厉害…

季晟脱手，接过仆人递过来的手绢，了额发上的汗。

刺青不是一件轻松的活，更何况对方不合。他满意的欣赏着自己的新作——白霖玉前那朵生动的桃刺青，接着又俯住白霖玉的，凑到对方耳边轻哼一声，说：“真指望他能救你去，这么傻，倒不像你的风格了。”

白霖玉听到季晟的话，不由一颤，他睁大充满惊恐的睛看向季晟，只发一声呜咽，话还没说，就被季晟打断了。季晟勾一笑，甩开掐着白霖玉的手：“到现在了你还想替那个狗东西求？老吴，把人带来。”

红屋的门被打开了，一团血模糊的东西被拖了来。季晟着白霖玉的后颈，迫他去看地上那团已经分辨不是人还是畜生的东西，冷笑一声：“季双都变成这幅样了，你还喜他吗？”

白霖玉忍着呕吐，使浑力气来对抗季晟施加在他脖上的力，而后死死的盯着季晟的睛，他懒得辩解季晟所说的“喜季双”这件事，他只觉得前这个人太冷漠无，对着自己的弟弟也可以到这程度，那么自己呢，自己的结局又会怎么呢。他不懂季晟是怎么到一边笑着一边杀人的“我恨你…季晟，我恨你…”

“啧，看看这个窝废，才打几就成这幅样了。你跟他走，是他保护你还是你保护他啊？”季晟一边说一边抚上白霖玉的脸，用拇指轻轻蹭掉白霖玉嘴上的血迹。

这血迹是他刚刚吻白霖玉时咬的，只有咬到白霖玉柔的嘴，到白霖玉的血，才能觉到白霖玉是活生生的存在于他面前的。他想把白霖玉自己的里，想把白霖玉吃掉，想让白霖玉永远的属于自己。

可是他知，白霖玉可能不是很喜他，白霖玉可能也不他，白霖玉甚至可能恨他。

季晟中闪过一丝鸷，却又迅速用笑意掩藏，这让白霖玉不禁到一阵恶寒。

季晟开玩笑似的说“白小少爷不兴了呢，那就一个人在红屋思过吧。老吴，除了三餐派人来给白小少爷送，其他时间不许有人靠近红屋。”

“是是，大少爷。”老吴赶应，生怕又惹到季晟。

季晟整整袖，低又看了一狼狈至极的白霖玉，便走了红屋。待所有人都离开屋，老吴站在门外看了一榻上的白霖玉，此时的白小少爷再无生机，他想起七年前初见白小少爷时那副生动活泼的模样，只得叹再也回不到从前了。他缓缓关上门，又挂上了锁，一步步离开了那间充满是非的红屋。

听着老吴逐渐远去的脚步声，白霖玉无力的闭上睛，的刺青还在红着。他微微拢起上衣，避免衣服带来更多的折磨，但其实这痛对他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他心理上的痛早远超于生理的痛。

季晟是个恶…他早该知的。是他低估了季晟对他的占有，低估了他与季晟之间这畸形的。

上次从红屋关完禁闭来后，季家二公季双偷偷找到他，说可以帮自己逃季家，他看着季霜那张带着少许稚的脸，和七年前的季晟有着三四分的相似，让他到恍惚。

但他不相信季霜，应该说他不相信季家的所有人。他拒绝了季霜的邀请，冷冷地说：“这话二少以后还是不要提了，毕竟，现在整个季家，是你哥掌权。跟着谁才能有活路我还是清楚的。”

可没过几日，季霜又来找白霖玉，这次还带来了一个玉镯。

“霖玉，你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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