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人被引注意力，纷纷扭看去。只见她们的副局李开正气势汹汹地从外面走来。秦梨一“咯噔”心提到了嗓。李开是个好领导，从不过分涉她们侦办案件, 也是拿她们当作市局最重要的刑侦力量培养, 他也没在人前落过谁的面。哪怕曾经有一次, 囡囡来找妈妈, 她不知李开的份，错把在门的他当成看门大爷请求他领路, 他也是笑地把人带到实验室找盛秋。就这么一个好脾气的人, 现在找过来肯定不是为了其他人的工作。唯一有可能的便是没赶上飞机的程悦。看李开的怒火能把整个实验室燃, 程悦还是充耳不闻的样。刚一门, 李开目光所及是其他人不知所措地站在实验室, 而那个伏案的影在其中显得尤其突兀。顿时，他只觉自己脑门上的青突突地, 一秒他就要被这个“不听话”的属气心脏病。偏偏能她的人已经在飞往缅甸的飞机上了，李开不得不亲自上阵。“李局, 您有什么工作指导吗？让我们上去说就是了，嘛亲自跑一趟呢。”秦梨脸都快笑僵了。她也不想当炮灰，不过也得防止李开绪过激产生一些错误判断。不成想对方一把将她挥到一边，怒气冲冲地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程悦办公桌前，几乎是质问的吻说，“程悦！你这是什么工作态度？！”秦梨又陪着笑脸走过去，还想再次拦在程悦前，缓和一二人之间的气氛。要真把李开惹急了，停职查办都是轻的。还不等她张，程悦丝毫不遮掩戾气的声音传来，“我的工作态度怎么了，不是李局让我们事必躬亲、探赜索隐的吗？”完了！程悦自己挖了个坑往里。不仅她火急火燎，姜晓晓也心急如焚。但姜晓晓没有秦梨那张巧嘴，更担心自己说不好是火上加油，只能站在一边着急。这话无疑引燃了离开心间那颗炸弹，一轰得人无完肤。“你是拿我自己的话堵我？你有没有想过你是警察，最重要的服从命令！”此时的李开已是面红耳赤，呼哧呼哧着气。别说姜晓晓，连秦梨都没见过李开什么时候气成这样过。事真的大条了。“悦，你快别说了。”姜晓晓急得跑到程悦后直拽她的衣袖。秦梨则是暗中摸索，找警队常备在队员上的救心。她不怕别的，只怕再把人气个好歹来，那程悦真的别想继续留在刑侦大队了。

盛队走之前明明嘱咐她要照顾好队里人，结果人家前脚刚上飞机，后脚就了蜂窝，这怎么得了。屋里的人脸都不太好。唯有程悦面沉静，一脸坦然，“难我不应该说吗？”李开本就赤红的面多了一抹黑。这是什么意思？程悦还开了掰碎了，把一切真相摊开在他面前，一字一句无不在扎李开的心。“之前张凌云的案本就查得不清不楚的，稀里糊涂结案，要不是李局给的时间那么短，我们至于草率了事吗？”李开的珠都要掉来了，“你在怪我？难我要不顾全大局让你们一个个全往火坑里吗？”其他人被他包失望的语气震住。从前的李局总是赞赏、夸奖居多，也多亏打铁自，本有过的实力，才成就上属之间洽的关系。如今程悦的一言一行，好像都在打李开这位领导的脸，说一句恃才傲也不为过。这是大忌。“悦这…”姜晓晓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不能怪你吗？就因为你是我们队里的领导？”程悦的反问语带嘲讽，“不就是停职吗，我停得起。”这话来，众人的脸再度变化。“好，这话是你说的，你要记得今天的话！”李开沉着脸，不再给任何多余的径自离开。剩的人傻了。他们都听李局语气中的不善，程悦这么当众撞到底是为了什么，难真的就那么执着于张凌云的案吗？他们心底都有猜测，这一次程悦要面对的恐怕不是停职这么简单。“别说了，让程悦自己一个人静静吧。”秦梨凝着眸，让其他人各自忙去，将人带离实验室。程悦要面对什么他们不得而知，但一切已成定局，谁也无法反抗上级的安排。而回到办公室的李开，脸上哪里还有半分怒意。刚关上门他的手机“叮咚、叮咚”响了起来。李开拿起来一看，通通是刑侦大队的队员发来的消息，来替程悦求的。他挑眉弯，“哼，看不这小丫片平常冷冷面的，队里人缘还不错。”嘀咕完之后便放手机，只当没看到，继续那个铁面无私的上级。都没过去一天，程悦的工作通知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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