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自琢磨着的时候，一个大胆的想法在程悦心中萌生。一秒，她猛地抬手撕掉那一页笔记，胡作一团扔垃圾桶里。唯独神无法从桶底孤零零的纸团上移开。此刻的她像是打开盒的潘多拉，正在一步步走向一个充满未知恐怖的世界。难张凌云是想说他和郭敬一易了灵魂，当时自杀的人不是他，而是郭敬一？没什么比这事更玄幻的。且不说量力学领域能不能证明“灵魂”的存在，就说张凌云在机场的况，刀是他自己家里的，被他带到机场，没有第二个人的指纹。退一万步讲，她们能证明郭敬一和张凌云存在灵魂互换的况，法律也无法追究他的责任。因为的的确确是“张凌云”自己动的手。程悦甚至无法想象，如果这样的假设真的成立，那她们依赖的法律还能真正有效打击到犯罪吗？她们的社会规则、公序良俗、人际往还存在意义吗？想要到灵魂互换，起码要经历三。证明灵魂的存在、取灵魂、装灵魂。这三件事，哪怕只成第一件，也足够颠覆人类社会的现有秩序。杀人犯杀了人也不害怕，换一继续生活就好了。人年纪大了也没关系，换个载就行。轻轻松松便能实现“生不老”的愿望。程悦越想心越沉。倘若真的有这样的科技，那势必会让那些有钱人趋之若鹜，甚至不惜走上违法犯罪的路。“程悦，你听到我说的了吗？”沉的思维被一阵呼喊声打断。程悦从思绪中，茫然地看着边近在咫尺的盛秋，“什么？”后者无奈，“我说，明天我们就要启程飞往缅甸，龙队那边已经掌控基本况，我们需要过去增援。”“好的。”程悦对此早有心理准备。当初确定的协助任务是不会变的，早晚的事而已，可惜她现在还有些事想去，要是明天便走，那很多事会来不及。正在她发愁怎么挤一时间联系自己刚才想到的几家学校时，盛秋面孔严肃地跟她招手：“你过来一。”秦梨等人看到，只认为是盛秋要代一些去缅甸的细节，没人会刻意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跟着去的程悦没那么乐观。她总觉得是缅甸了什么岔，否则就应该和之前一样，她和盛秋一组从本地乘坐飞机直接去仰光。之前该代的都代清楚了，怎么还需要她单独来谈话。

“盛队怎么了？”程悦问。盛秋被她的锐察力震撼，同时也觉自己没有推荐错人。她的面再度凝重起来，“缅甸事了。”另一边实验室里，姜晓晓有些担忧地望向的方向，“悦刚才是怎么了，盛队喊她好几声也没听见。”不是别的，她只担心程悦的神状态。人的专注力是很重要的，特别是刑侦的，时时刻刻保持冷静和理智是基本的职业素养。秦梨自嘲地笑笑说，“别说程悦，我们不也是心不在焉吗？”她们对张凌云自杀的案，或多或少都有些知，背后隐藏着更大的秘密。尤其是那个易俱乐。小张把机拆开检查过，芯片里的使用记录最晚是在2年前。也就是说，除非这些机摆在这里2年没人动过，否则它们便是刚刚才搬过来的。要真是这样，盛秋作为痕检方面的专家不可能看不来。唯一合理的解释便是，那些被搜来的赌博机不过是障法，是为了转移刑侦大队警察的视线而临时摆设的。更蹊跷的是麻将馆里间消失的监控记录，直接截断警方想要一步调查的线索。好像是有人提前知她们要过去侦查而刻意避开一样。无形中有一只大手将刑侦大队牢牢在掌心。“要真是背后有谋，那这些人也太…厉害了。”姜晓晓叹息。听了这句话，秦梨背后突然生一层冷汗来。这要多有“能量”的一群人，才能到拿住刑侦大队的调查节奏，得她们一退再退的。而这样的犯罪分，几乎无孔不地渗透在她们边。也许是门卖早的大婶，或者一个看着无害的遛狗小孩…两人陷沉默。盛秋将龙昌的要求转达后问，“刚才叮嘱你的都听明白了？”走廊尽，只有她们待在角落。这里是监控的死角。为了防止窃听，二人连手机都没拿，一切都是面对面述，无法留任何痕迹。程悦接受能力很，唯独有一不是很理解，“我懂，可是周队他…”周知延前阵刚退休，现在居然也要趟这趟浑，还是自己自费，想来有些不可理喻。去缅甸抓犯罪分又不是过家家，连程悦自己也无法保证她能够全须全尾地回来，要是周知延…不论周知延以前有多厉害，年纪毕竟上来了，机能退化是个现实问题，遇见持械的犯罪分能否全而退是个很要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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