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林院在旁边轻轻拍了一婆娘:“你跟小娃说这个什么？”他转对崔青说:“你放心，在咱们家，你和你哥都是一样的。”崔青怔怔地。突然，她像想到什么一样问爸妈:“他们把孩扔掉了，派所不吗？”“派所怎么？他们说孩是一生来就死掉了，警察也查不来是不是啊，他们又不是在医院生的孩。”“那为什么不直接去医院检查，是女孩打掉不就行了，嘛要生来，生来了再丢掉，那不是杀人犯嘛。”“检查要钱啊，再说了，医院不让说是男是女，他们在医院又没有熟人。”一寒意从脚底蹿了上来。检能多少钱呢，几百块钱而已，他们不愿意，杀掉自己孩的时候却一都不心。太可怕了。这个时候，李英婼想起她生孩时候的经历，忍不住开始絮絮叨叨:“我也是在家里生的孩，生你哥的时候可太疼了，疼了好久才生来。生你的时候就没那么疼了，你生来的时候小小的一个，像只小老鼠。”李英婼伸手比划了一:“这么小，皱的，你爸爸抱都不敢抱，怕把你死，拿布包起来之后他才敢抱的。”崔青沉重的心稍微好了一，她靠在妈妈的上，谢的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去。“不要压着我。”李英婼嫌弃地推开她，继续说:“你生的时候是三月份，我们茶叶的时候是六月份，没办法，没人带你，只能把你放到边边上，用塑料和布垫着，你躺在上面哇哇哭，可怜啊。”“还好你小时候不怎么生病，大了之后还慢慢胖起来了，不像你哥，小时候胖墩墩的，你不吃，他还抢着吃，现在却瘦瘦的，上都没有。”李英婼觉得光说不过瘾，她到卧室的衣柜翻相册，一张一张地翻给崔青看:“这个是你哥，这个是你，这个是你爸爸。”照片里，崔林院穿着军绿的外，脸颊上没什么，发七八糟的向上飞，怀里抱着一个穿着白开的瘦小孩，旁边站着一个脸圆圆，满脸严肃的小男孩。崔青看得迷，心逐渐转晴。 开学（一）时间嗖的一就来到了九月份, 在崔志青提前到校补课后的第二个星期，崔青开学了。因为原市一中提供统一的床上四件，所以崔青和崔林院没带多少东西, 一个行李箱, 一个书包，就把所有行李都装上了。原市一中的门停满了各小轿车、托车、电动车, 为了避免通拥堵，几个警正在门疏导通。

崔林院骑着托车转了好一会，实在找不到停车的地方, 只能骑到旁边的小区门停车。崔青背着书包往学校走，崔林院跟在她旁边。今天的原市一中真是人山人海, 到都是人。而新学生都很好认，他们都没有拿到校服, 脸上还有没有消退的膘，瞧着就比其他学生年纪小。走学校，路两边站着两排学生，上带着红的横幅，穿着校服, 瞧着似乎都是十七八岁的年纪。没等崔青猜来这些人为什么在这里站着, 崔志青突然窜来了，他上也带着红的横幅，加上一蓝白相间的校服, 青洋溢，和他臭臭的脸一都不搭。他从崔林院手里接过行李箱：“走吧，我带你们去宿舍。”崔林院反应过来, 赶追上去：“没事，没事, 你忙自己的去吧，爸爸知宿舍楼在哪？”崔志青叹气：“今天我们不上课，我们的任务就是把新生送到宿舍，你知宿舍楼在哪，那妹妹不知啊。”崔志青朝崔青努努嘴：“你把书包给爸爸背着吧，我给你介绍一学校。”崔青颠颠追上去：“好啊，好啊，谢谢哥哥。”“这里是田径场，平时可以来跑步，旁边是篮球场，闲着没事可以打打篮球，堂在教学楼旁边，堂里面有餐盘，所以不用再买碗了。宿舍楼里有卫生巾和洗浴设施，雨天可能会没有。等让爸爸给你办一张饭卡，饭卡可以在堂吃饭，还可以在学校小卖买东西。”崔志青絮絮叨叨，崔青在旁边小啄米一样。到了女生宿舍楼，一群人站在展板面你挤我，我挤你。崔志青站在人群外大喊：“老李，你帮我看一，崔青住哪间宿舍。”站在展板里面的一个男生踮脚看了半晌，转朝崔志青嘶吼：“在409。”“好嘞，谢谢啊。”崔志青把妹妹一直带到了409。409已经有几个人在收拾床铺了，两个学生，四个家。两个女生正在打扫卫生，收拾东西，家则是在给孩铺床。看到崔青来，正在扫地的圆脸女生笑眯眯地和她打招呼：“你好新同学，我叫沈欣媛。”“你好，”崔青朝她：“我叫崔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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