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云绾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睁就看到齐瑜支着在一旁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看，中熠熠生辉，盛满了喜悦。

也不知他看了多久，见她睡醒，齐瑜笑着凑过去，在她的脸颊轻轻落一吻。

看着他一脸开心的样，略带着些少年的傻气，云绾觉得昨晚的荒唐似乎也不算太糟。

至少他是真的喜自己。

少年的意总是十分炽，不懂得权衡利弊，也没有丝毫遮掩，旁人只消看一，便能被那赤诚灼伤，更遑论在局中的她。

云绾笑着轻轻摸摸他凌的发，晨起还未收拾，他的发丝随意披散在肩上，略有些凌，整个人看起来显得十分乖顺。

“该起了。”她坐起，伸手将一旁赖床的齐瑜也拉起，“时辰不早了，再晚连午膳也吃不上。”

窗外的日照，密的枝桠上蝉鸣阵阵，经过了昨日狂风暴雨席卷，今日的天气极好，万里无云，清风阵阵，舒得很。二人便让侍从们将午膳摆在了前院的楼阁中。

因着他们起得稍晚，膳房多备了些较为清淡的，云绾如往常般吃着饭，抬却看到齐瑜扭扭地看着她。

“绾。”

“何事？”

“我……我们，是不是就算在一起了？”他一脸期待地看着云绾。

虽然昨晚他和绾了十分亲密的事，绾还亲手帮他……那，但没有亲听到的承诺，他还是觉得一切都极不真实，像是在梦里一样。

“这是自然。”云绾奇怪地看了他一，不明白齐瑜为什么会问这问题。

“不过你如今还未加冠，年纪太小……”云绾似是想起什么，可还没说完就被他急急打断。

“我不小了！”齐瑜看着她，慌张地解释，“我……很早就开始理府中事，包括外面的生意也早已接手……”

他想起了之前在锦绣楼见到的那些人，底有些黯淡，“虽然……跟他们相比我是小了些，但我也可以成为绾的依靠！”

看他一脸慌张的样，云绾心里只觉得可得，“噗嗤”笑声来，拉起他的手安，“我只是想说以后万不可纵过度，没有嫌弃你的意思。”

昨晚他初次尝了的乐趣，云绾担心他以后沉溺其中，反倒伤了。

齐瑜闻言面涨红，他磕磕地想要解释，“我……我没有纵，我只喜……绾。”

他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低得几乎要听不见。云绾上手了他的面颊，笑，“平日里注意些便好。”

“好……好的。”

午膳就这么在二人的说笑中度过，饭后，云绾带着他来到书房。锦绣楼的书房有许多，这里不过是其中一间，可依旧布置得奢华异常，桌椅用度讲究。

金丝紫檀桌案上早已摆好了一些需要她审阅的信件，齐瑜便找了本书，乖乖地坐在一旁，不打扰她事。

满室寂静，偶有翻动纸张的声音，案上的茶散着缕缕意，清香扑鼻。

云绾蹙眉看着信件上的容，上面写了山的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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