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目圆满收官，送走前来贺的同事，辜月终于有了自己的时间，打开智脑一一回复积攒的讯息。他的手指在槐序发来的视频上顿了顿，没什么开看的望，随意回了个笑脸，敷衍这个好骗的弟弟。

连轴转了快一个月，辜月万分疲惫，回到住打着神洗漱一番便钻了被窝。睡没多久又被电话吵醒，他难免有些烦躁，靠在床面无表地听完槐序颠来倒去的话，嗤笑一声，“疯了就销毁。”

在辜月看来，生态缸中的小人还不及实验室的同事讨喜。它们钝得要命，每天如被设定好的程序，重重复复地着那些事，如一辙的麻木神，连带着相都没了区别，就像批发市场里的小玩一般，廉价无趣，千篇一律。

无论抛弃还是销毁，似乎都是应当的。

他大概已经忘了，年少的自己有多珍视小人，踮脚扒着玻璃缸往里看时，心又是如何的期待他们同宣传片里一样，蹦蹦地喊他主人对他撒。

销毁？

槐序有舍不得，他对这个守护者一般，大健壮神肃穆，在看见幼崽时又会不自觉柔和表的男人还是有好的，有些后悔和哥哥说这件事了。生怕辜月差回来后，就把男人抓去销毁了，槐序找到了为生态缸特别开设的论坛，迅速浏览着数量庞大的帖，希望能看见一个与自己况类似的。

不小心摁死了小人怎么办？在哪里改造恢复小人型？如何让小人怀？故意折断小人的会被怨恨吗？……

在五八门的迫害小人的帖里，一个名为“为了防止我的小人被销毁，我带它去了记忆清除手术”的帖显得格外清新可。

槐序了去。

版主说，幼时偶然得到生态缸后，他便将自己最喜的小人拿了来，随携带，同吃同住许多年。家人一向疼他，虽心底不喜小人，却从没有制止过版主的行为。在版主生了一场大病后，他们将一切原因归咎到小人上，想要将它销毁。他和家人争执不休，以死相，最后家人退步了，只要求他将小人放回缸中，发誓不再把玩。

几乎从生起就与人类一起生活的小人很难适应缸中生活，总是想要逃来寻找版主，这令家人非常恼火，扬言说再有一次就要彻底销毁它。版主很是忧心，便带着小人到医院了新兴的记忆清除手术，让它忘记了和自己生活的那段时光。小人安安分分回到族群中去，不再试图逃，他的家人也很满意，完解决了一切问题。

男人是因为见到了族人的尸，才避开后来的人、躲在树上哭泣的，那么，只要清除那一分的记忆就可以了吧？

到那时，他一定会回归族群，重返正常的。槐序沉片刻，开智脑开始预约清除记忆的手术。

自生起就竖立在大陆边缘的垒，冰凉、、半透明，上面投个影，那是古神降临的象征。蹲在壮树枝上的男人透过树叶隙看了看那片影，一秒，神清冷悦耳的声音便在上空响起，“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还在思索着应该说的话，并谨慎地审视其中的每一个字，生怕某个有歧义的词句给自己带来无法承受的后果。槐序已然将他的沉默理解成了别的意思，“没有名字吗？真不错。”

他想了想，：“那你就叫阿诺吧。”

“是，谢您…”树林间传来男人的回答，声音有些颤抖，“尊贵的神明大人。”

槐序填好预约表，扒开男人藏大树的枝叶，伸手将人抓了起来。

手温，压在小人上的指尖似乎还能受到心的力度，怦怦、怦怦。很奇妙，是完全不同于捧着其他时的觉，槐序有些理解那些在缸中小人死去后痛哭涕、为它们办葬礼的小孩了。

他将那温厚实的躯捧在掌中，质检一般翻看着男人。槐序撩起阿诺用作遮羞的树叶看了一，发育良好，浑圆翘，不会现一些主人所烦恼的不成的况——虽说槐序没那个打算。又拉拉阿诺的手脚，很结实，也不会像论坛里那些人说的那样，轻轻松松一扯便掉了。

槐序又抬手戳他如棉糖一般柔的饱满脯，这里也很不错，比市面上畅销的某些解压玩手好很多。

看来阿诺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产品。

族说，很多年前，神时常降临这片大陆，为他们带来数不尽的的同时，还会温和地抚摸每一个人。那时，有幸被祂选中带走的人，会穿着一大陆上从没见过、保极佳的衣裳回来，上还有馥郁芬芳的香味。

“那是一段很好的时光呢，”被带走过的人回忆着，“仁慈善良、得像孩一般玉雪可的神，用温的和神奇的法药剂给我洗澡，还请了另一个大的神来为我制作衣裳……”

那时阿诺和其他族人一起围坐在篝火旁，听完他们的讲述，心中油然生一期待来，若是自己有生之年也能看看那与之地，一窥神的真容……

如今阿诺实现了从前的愿望，躺在无上尊贵的神手心里，稍微侧脸就能看到与生大陆完全不同的景象。如愿受着祂恩赐般的抚摸，阿诺却莫名生被猥亵的觉来，他发麻，在神的手指再一次摸上自己的，并了一时，忍不住反抗起来，混之间踢了槐序的手指好几脚。

阿诺太小了，堪堪占满青年的手掌，在落中为人称赞的力气，此刻在槐序看来甚至不如小狗崽啃咬的力度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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