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挠挠对方的。

可能有些颜控的因素在，散兵托着这只赏心悦目男狐狸的脸细细端详。对方则半眯着睛，发舒服的呼噜声，没有在意他审视的目光。

这么好看漂亮，自己也不吃亏啊。他对方的脸，引得那双漂亮的狐狸对上了视线，灵动而富有诱惑力，会让人误以为款款的视线。

看见枫原万叶不想吐。他狡黠地笑了笑，歪着脑袋疑似撒：“亲一。”

小狐狸闻言，睛兴奋地亮了起来，当即听话地凑过来，在他脸上落一个羽般轻柔的吻。他使坏地咬住对方的，让他也不是，退也不是，小狐狸急得嘤嘤叫。

“啾。”散兵在对方上嘬了一，满意地放开那片。

什么“看见人就烦”呀，编瞎话骗骗空那傻就好了，别把自己也骗了。谁会讨厌听话又好看的小狗呢？他才不傻。

小狐狸缠上了他，散兵轻笑着接受来自对方的回吻，从角到脖颈。“好，不如咬人呢。”他调笑，随即就被不轻不重地咬在了脖上，“哎哟哎哟”地轻轻叫了两声。

“唔？”小狐狸以为咬疼他了，连忙松了，耳朵耷拉着，关切地小声问：“痛吗，？”

“好痛呀。”散兵将脑袋倚在撑起的双手上，眸半垂，这副样好像说话的声音都变可怜了。“我起不来了，怎么办？”

从来没有这样过。小狐狸张起来，真的觉得自己刚才咬痛了对方，手足无措地跪在沙发边：“怎么办？怎么办？”

天呐好傻，怎么到着一张十分聪明的脸，但傻得可的？

散兵眨眨，佯装无力地又趴回沙发，裹着毯打了个，面朝天板：“起不来了，哎呀。”

怎么像自己似的。枫原万叶疑惑了一瞬，随即决定还是先理问题。

他伸了手，轻轻在那双微微曲起的弯之上，又哄人似的了对方似笑非笑的角。“我能帮忙，”他说：“我抱。”

说着，散兵只觉得被托在怀里，悬空起来，再也耐不住笑意，双手环住对方的脖。“我要睡躺椅。”他笑起来，懒懒地靠在枫原万叶怀里，“你陪我睡。”

但是躺椅睡不两个人，小狐狸心想，但是他肯定要陪，这是第一次，自己被主动邀请一起睡觉。

对狐狸而言，最温亲密的事无非窝在一块睡觉啦。枕在对方的尾上，发蓬蓬的，脸往里一埋一蜷，闷大睡一个冬天，简直不能再舒服了。

他将怀中的女小心翼翼地放在躺椅上。上的毯又往了一截，白皙柔的脯，还有被他过仍旧发红胀的尖。上的毯也……落到几乎能看见大的地方，还有些未褪去的之。

“哈啊……”女小小地伸了个懒腰，侧过，忽然发现躺椅上多了个小家伙。红的小狐狸正嘤嘤哼叫着，伸了他的脖。

“嘬嘬。”他发逗的声音，锁骨被小狐狸的垫了一，疑似抗议。他用手顺着对方背蓬松柔的狐狸，见小狐狸乖巧地卧在他侧，将脸埋在了他脖颈之。

尾时不时拍在他的大和腰侧，他拍了狐狸的，对方顿时安生不少。

“说了等我缓缓。”散兵有些嗔怪地说完，手搭在狐狸背上，阖上，缓缓在炉火燃烧的噼啪声睡了过去。

或许等他醒来，又要面临一场不算轻松的“游戏”呢。

好。

睡前似乎忘记熄灭炉的火，可以前也不是没这样过，却毫无波澜地睡到了天亮。今天这是怎么了？

散兵在睡梦中渐渐皱起眉，忍不住意识扒拉起上的衣，想通过一最为直截了当的方式来获得凉，本也不想醒来折腾。

比如熄灭炉，比如挪回床上去睡。这都对一个睡到一半的人来说，太艰难了。

可是衣服没碰到，指尖最先碰到的，是一团茸茸的东西。摸起来像什么，“灰尘灵”。他也没睡醒，用混沌的脑想了想这是什么，想不明白。

躺椅上的女迷迷糊糊睁开了，两只手已经于生理需求，把这东西一把从自己燥的上推了去。

“噗通”

“嘤……”

这一声哼叫让他清醒过来，有些尴尬地了惺忪的睡，低朝躺椅看去。

那团红的茸生正四脚朝天，躺在地上。炉温的火光照亮四周，范围有限，在小狐狸白绒的肚上投光与暗。

散兵探过去，看的更清楚些。小狐狸眯着睛，四只爪逐渐放松，似乎又要睡过去。但一秒，好像是看见他了，立刻打了个激灵，接着从嘴里发委屈的叫声，

“呜呜……”小狐狸晃了晃带有垫的爪，在地上了半圈，“……”

喂，大半夜的，速速停止撒泼打。散兵有些尴尬，毕竟是他把人家推掉地上去的——虽然这狐狸趴在他上睡觉把他醒了在先，但是的况，不哄是不行了。

他掀开上盖着的毯，了躺椅，弯腰去抱地上这只。还没等他抄咯吱窝把狐狸捞起来呢，自己反而被抓住手腕，一把拖到地上去了。

“哎哎——”他莫名地喊了两声，摔一个熟悉的怀抱里。

枫原万叶的人形上还有和他一个浴室里来的气味，女用的沐浴是蓝莓薰衣草，为什么，因为这其实是买菜的时候送的赠品。

但是话说回来，这样就导致枫原万叶现在闻起来像一个蓝莓味的小糕。散兵趴在他有些发的，思索：难我平日里闻起来也是这样的？怪不得这狐狸总我。

不懂他为什么要突然化作人形拽自己这一把。“什么？”散兵抬起打量着他，那双睛没睡醒的时候也不忘记楚楚可怜，男狐狸自我修养是在半梦半醒时也不懈怠。“要在地上睡我就不你了啊。”

“。”枫原万叶眨眨，轻声提醒：“你没穿衣服。”

？散兵低看了一自己，随即伸手去拿躺椅上被落的毯。别问，问就是刚睡醒，本没想起来这茬。

枫原万叶耍赖似的圈住他的双臂，将他牢牢抱在怀里，低脑袋蹭他的发：“好漂亮，白白的，。”

是不是没睡醒，所以迷糊到说话也退化成刚学人话的时候了。散兵挣扎了两，发被他蹭得一派凌，心死地了劲。枫原万叶越这样，他越想起自己现在是在和一只刚满岁数的小狐狸勾勾搭搭，这成何统。

虽说女不会老，但活过的岁月塑造了一定程度的矜持，他是有年者的矜持的。枫原万叶就不一样了，他都不知什么叫“要脸”。

他知吗？散兵也开始好奇这个问题，趁着对方使劲蹭自己发的时候，他开问：“kazuha，要脸吗？”

小狐狸亲昵的动作一顿，好奇地问他：“要脸可以什么？”

“可以一个有德有素质的人。”散兵嘴上说着，不动声地又试图从他怀里来，结果被一只手环在腰上，又贴得了些。

枫原万叶那张温和又可的脸，此刻因为惺忪的睡而平添一狡猾。他本就是狐狸，睛再圆再大，眯着一半也有上要去勾引一批小姑娘小伙的意思。弯弯的角扬起弧度，纯真地吐狂言：“有德有素质可以和生小狐狸吗？”

你的问题在于年龄不大，想得很多。散兵淡淡地翻了个白，没打算回答他，“松手，我要睡觉去了。”

“生我的气吗？讨厌我了？”小狐狸读懂他表里的不悦，有些低落，被他钻了空，趁机从上爬了起来。

赤条条的来自于禁忌的炼金术，据说人类诞生时也是一样，没有蔽的衣，没有德没有素质，什么也没有，只有赤的自己。

他这在人类中算得上好，纤细而白皙，关节与手臂、上的畅线条，以及令人浮想联翩的；还有平坦上的粉尖。颜缀在近乎反光的白上，居然不突兀；再往是腹，匀称而致，他似乎不用担心材，几百年来都是这样；再接着，关于那两特征的判断标准，他自己也曾好奇过。

最清楚他的必定是他自己，至少前几百年是。

散兵清楚自己之前和这狐狸在浴室里的事，那就象征着枫原万叶已经看光了他的，他们两个都是。似乎再看一遍也没什么问题，但他有些局促——那是他冲动的时候，现在可没有那世俗的望。

女脚步稍显匆忙地从躺椅前路过，那张毯被利落地裹在上，月光收集也随着他一抬手打开了，客厅里映着薄薄的冷调光芒。这是类似于小夜灯的一东西，但属于法的范畴。小狐狸有时候晚上会追着灯里的星星投影玩，所以散兵不敢让他睡在客厅的沙发或是犄角旮旯，当然，也不会是楼梯间。

他踏客厅的月光里，从地板上的投影瞥见跟过来的那个影，小狐狸上的耳朵耷拉着，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

散兵停，站定在原地，他也停，影隔着两步路，似乎是在低扯自己的衣角。“……不喜小狐狸么？”

这是喜不喜的问题吗。散兵对他就像鱼拿蜗角，没什么办法。跟他解释吧，被他狐狸的逻辑绕去，说不定还会觉得有理。原来非人族是这样的，女在心中吐槽：怪不得人类规定不许和异族谈恋。本讲不通理嘛。

“睡觉去，kazuha。”散兵轻叹一声，扔这句话就准备继续走回卧室，那个影还是跟着他。他又停，这次转过来，和表心虚的狐狸面对面。

枫原万叶看起来上就要哭了。

他神复杂地走近了些，小狐狸的泪就掉来，在短暂的距离里，明晃晃地折着凉薄的月光。又是这样。他抬手给他泪，嗔怪：“哭什么……不知的以为我欺负你了。”

“……”枫原万叶默默地哭着，伸手去抱他，他没有抗拒，对方一像抓住一救命稻草，颇有不松手的意思。

“睡觉去吧，kazuha。”他又一次说。

这次枫原万叶就明摆着抗议了。“我不要。没德没素质不可以生小狐狸吗？我可以学。”

他本来也是冲着自己来的，散兵哭笑不得，拍拍他的脑袋：“你非要跟我说这个，我是男的呀，再说了，我们是……”

小狐狸问他：“是什么。”

散兵忽然讲不话来。枫原万叶抬起埋在他肩上的，神诚恳：“我和是什么？”

“……没什么。”他地回答，错开了和对方的神。

角忽然了，散兵回过神来，小狐狸完，将漉漉的吻落在他上，小心翼翼而烈。他发誓他想要抗拒，但的本能让他张开齿，于是两个人就这样接起吻来。

看来自己也是没有德没有素质的一号人。散兵打心里鄙视自己。狐狸没有分寸，你几百岁了，也没有分寸吗？

小狐狸的有些糙，先前在浴室的时候，他已经试过了。刮过腔、碾过，会带来酥酥麻麻的，他一个人可不到。人只要尝过甜，就会上瘾。那虚假的缺氧让这恍惚，他轻声哼哼着，环上了对方的脖。

他的。女需要乐，几百年了，再不来与的碰撞，生理特征都要退化了。

他不抗拒接吻，这对小狐狸而言似乎是一全盘同意。温的手在他背后，另一只则轻车熟路地往腰后摸过去。

手指打着转，轻轻碰抚摸，不着寸缕的会传来让人心的，他不由得了双，鼻腔嗔怪地哼了两声，以示抗议。彻底反应过来，是因为周围的被猛地压，女慌张地一咬了自己和对方的，腔中弥漫铁锈味。

散兵猛地推开枫原万叶，手足无措地想捡起地上掉落的毯，重新遮住这片已经起了反应的。

依小狐狸的视角，他简直是莫名其妙——狠心把狗从躺椅上扔来，又白相待，又咬人家，又推人家。散兵看那张脸，好像更委屈了，又似乎有生气，红瞳折着收集的月光，随即以一个几乎看不清影的速度朝他扑了过来。

完，养的还是个战斗系。他心里咯噔一，毯还没捡起来，随即天旋地转，枫原万叶将他拦腰扛在了肩上。

散兵朝，觉晚饭都要吐来了。但是他真的吃了么？吃的什么？在这生死存亡的关，他完全也不记得了。以往还算矜持的女，此刻恼羞成怒地吼叫起来：“放我来！你要嘛？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