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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野在台上呆立了一午，戚闲从学校回来时，他站得都僵了。

“想什么想得这么神？”戚闲把他拖去客厅沙发，一着他转的小肚。

戚野一声不吭，呆呆看着他哥的手。

戚闲打开灯，看到他布满血丝的睛，心里咯噔一，忙问他怎么回事，戚野摇了摇，把他哥拽怀里，无声地掉泪。

他没说药的事，他不敢提。

对照药瓶搜索来的词条里，明晃晃的“抑郁症”三个字，犹如一颗惊天雷，把他的魂儿都轰没了。

这会儿他就想抱着他哥，死死抱着。

“到底怎么回事？”戚闲了他的后颈，“跟哥说说。”

戚野哭得更厉害了。

他哥的声音听起来清冷却温柔，和以前没什么不同，怎么就变成抑郁症了呢？他哥又是在什么时候生的病？为什么他没有注意到？他哥是因为他生病的吗？

一连串的问题，砸得他目眩，不上气。

更重要的一是，在他浅薄的认知里，抑郁症和自杀几乎可以挂等号。

他一午都在惶恐不安，不停地设想他哥会不会自杀？

“戚野，你非要我担心是吗？”

戚闲叫了他的全名，吻前所未有的凝重。

戚野心里一慌，这个节骨上不能让他哥再有更多的思想负担，他想了想，一脸凝重地说：“我最喜的那辆车，报废了。”

戚闲半信半疑：“这就值得哭鼻？你几岁？”

“那车的零件有很多都是我自己动手改的，”戚野鼻，“而且我最近零钱有，不够买新车的。”

“等这段时间我忙完，陪你去看车，”戚闲把自己的车钥匙放他手里，“你先开我的。”

戚野攥手掌，哑声说：“谢谢哥。”

第二天，他开他哥的车去找疯狗，疯狗明面上开了个汽车修理店，实际上是搞改装的，认识不少技术手。

“这好像是闲哥的车吧？说，改哪里，我保证用能最好的零件。”

“不改装，把你们店那个搞gps的叫来。”

折腾了一天，他把他哥最近半年的行车路线都调了来，再对照本市地图勾勾画画，中间吃午饭的时候，睛都没离开那张满标记的图纸。

疯狗调侃：“野少，你这是要当私人侦探吗？”

戚野连个神都没分给他。

他哥吃的是方药，他把能有资格开方的心理咨询中心、诊所和医院全找了来，挑与gps路线重合的那几家，挨个去问。

果不其然，他在走一家咨询中心后，还没说话，前台就叫了他哥的名字。

很明显，他哥来这里很多次了。

前台翻看了预约记录，疑惑：“没看到你的名字呀，你是不是记错时间了？”

戚野摇说：“我没预约，今天突然有难过，就过来了。”

前台听他声音跟以往有不同，圈也是红的，还当他是冒了，也没多想，又调阅了排班表，略有遗憾地说：“韩医生今天有5个来访者，时间排的有满。”

“没事，我等。”

戚野在接待大厅转了一圈，认真地看过墙上挂着的每一块宣传展板。

在其中一块医资力量的介绍中，他找到了前台中所说的“韩医生”。

韩烁，海外留学归来的phd，主攻发展心理学和人格心理学，国家二级心理咨询师，有十年心理咨询实务经验。

履历看起来很，戚野又去网上搜索了，相关词条都是他看不懂的学术期刊。

好像专业的，至少比那些没有营业执照胡开药的要好。

一直等到傍晚，有个的男人边整理腕表边往外走，经过戚野边后又察觉不对退回来：“戚闲？”

戚野站起，冲对方伸手：“韩医生。”

韩烁跟他握手，笑：“你来之前先给我打个电话，就不必等这么久了。”

戚野说：“没等多久。”

“那……”韩烁看了腕表，“不如一起吃晚饭？我请。”

“还是我请吧，”戚野坦地说，“有事想请韩医生帮忙。”

韩烁不置可否，跟他一块了咨询中心。

两人去了家环境清幽的法式餐厅，人不多，适合谈事。

落座后，戚野不动声地打量对面的人。练得的穿着打扮，让男人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年轻许多，举手投足也透着十足的绅士风度。对上他的目光，也不闪不避，大方地笑了笑。

“戚先生找我来是什么事？”韩烁问。

“我的药快吃完了，想着再让你给我开儿。”戚野直截了当地回答。

侍者送餐过来，韩烁等人离开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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