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私人会所的包厢更像是级房，淋浴间、特大床一应俱全，他们可以疯狂一整晚。

小文最后被到几乎失禁，被兄弟俩抱着清理时就已疲倦不堪，完事后更是直接蜷在床上睡了过去。

戚野卡着他哥的脖了浴室，戚闲的后背撞在墙砖上，发闷重的一声响。

他发狠地扑上去咬他哥的嘴，红着，一副对他恨之骨的模样。可只有戚野自己最清楚，他他哥，得发狂，哪怕为了他哥去死，他都乐意。

“你今天为什么来这？”

戚野使劲捧着他哥的脸颊，两只手都在抖。

“不是你让我谈恋的吗？今天你这是几个意思？反悔了？”

“嗯，反悔了，”戚闲坦地说，“我看上文修了，你跟他断了吧。”

戚野愣了一，才反应过来文修是谁。

“你放！”他用力揪住戚闲的耳朵，迫使他哥的后脑勺贴靠在墙上，“你跟我说实话！我知你那晚是装醉了！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呢？耍我好玩吗？”

戚闲不说话了，依旧用那双着浅淡笑意的睛看他。

戚野被看得一无名火起。

“欠的玩意儿！”

他蛮横地把戚闲推盛满的浴缸，随即跟上，把人在汹涌的波接吻。

他要让他哥尝尝窒息的滋味，再在他挣扎时慢慢把氧气度给他，好让戚闲知，他才是他的救命稻草。

得罪救命稻草的后果很严重。

浴缸的龙没拧，滴滴答答落着，像引信计时，计算着他们所剩不多的时间。

可他哥就像是条会在呼的人鱼，完全没有要的意思，哪怕他那张漂亮的脸已经被憋得通红。

相接的间冒的细小气泡越来越少，肺里的空气也已耗尽，戚野在这场较量里败阵来。

他气急败坏地把他哥拽面，“承认你也我很难吗？！明明是你今天主动来招惹我的，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要说谎！”

他红着睛，嘴角压得很低，愤怒又委屈的，一秒就要哭来的样。

戚闲靠在浴缸里，伸手把戚野早已松散开的、还滴着的发一缕缕拨到脑后，戚野握住他的手腕，贴在自己边，克制又放肆地亲吻。

“多大人了，为什么还要哭？”戚闲揪了揪他的耳朵。

这次换戚野不说话了，他只是执着地看着他哥的睛，嘴打着颤，一吻他哥的手腕。

“不哭了。”

哗啦啦的声响起，戚野被拽他哥的怀里，他哥的声音从传来，轻忽的有像错觉。

“你说的没错，承认我你这件事，对我来说是有难。”

戚野的脊背一僵，想起来看看他哥现在是什么表，后脑却被住。

“小野，哥没你勇敢，别怪哥。”

戚野听到他哥的心声，快的像是到了爆炸边缘，随时要停一样。

“我你，可我们永远不可能在一起。”

“你说什么话呢！”戚野使劲推开他哥，又不解恨地过去掐他哥的脖，“少他妈跟我说这是，我就了，又能怎么着？！有报应吗？是祖坟冒青烟，还是生孩没？！”

他狞笑着，大颗大颗的泪珠却在不停地往外掉。

“祖宗十八辈我都不认识，他们坟怎么样关我事。你是gay，我也是，这辈注定断绝孙了，我怕什么？你又他妈的怕什么！”

“我唯一怕的，就是你不要我！”

“哥……你别不要我行吗？”

戚闲也红了睛，戚野靠过去抵住他的额，小心翼翼地了他脸颊上的泪。

“求你了哥，别不要我。我你，咱们到死都不该分开。”

戚闲似乎受到了动，把住戚野的后颈，主动吻了过来。

这时候反而没了的望，他们混着泪，缱绻的接吻，直到浴缸里的变凉了，他们才停。

戚野想单独和他哥再去开个房，但戚闲没同意，持要睡在小文的边。

戚野心里有不是滋味，但还是顺着他哥的意思来。

他哥今天已经向他迈了很重要的一步，他不能把人得太，要慢慢给他时间跨过自己心里的那坎。

说到底，他哥的德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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