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所全日制寄宿学校，再没去过那个脏不堪的天台烟。

“当初为什么转学？”

戚野当年不是没问过他哥转学的理由，但总是得不到答案，今天看到戚闲烟，他突然想追究底。

戚闲弹了烟灰，细碎的火星飘飘地坠，消失在夜中。

戚野说：“你当时一个解释都没有，把我丢在那所学校里就走了，后来索连家都不愿意回，爸妈还说你是叛逆期到了，理解你。那现在呢？”

戚闲偏看他，呼的气息染了淡淡的烟草味。

戚野迎上他的视线，问：“你现在还是不肯回家，你的叛逆期是不是有太了？”

戚闲勾了嘴角，说：“你在教训我吗？”

“只是想不明白，”戚野和他并肩站在一块，双手随意地搭在栏杆上，目光飘向空旷的远方，“你先前那么抵这间公寓，为什么又突然住来？就为了听我跟别人，然后跑到台上来烟吗？”

他重新看向戚闲，神里多了些狂。

“你到底在想什么呢？哥。”

戚闲被他的神到了。

戚野翻个，背靠着栏杆，从烟盒里拿了烟叼在嘴里，然后凑到他哥面前，说：“借个火。”

戚闲的视线微微移，挪到了戚野的嘴上，眸光沉了沉。

戚野也不他，目光更加放肆地在他哥的脸上游走。

两人偶尔视线相，烟上的火星就似蔓延了神经，把彼此的血都烧得沸腾起来。

戚野张地了结，试探地又凑近了些。

戚闲的睫轻轻颤了颤，并没有躲开，戚野便当他默许了。于是微微侧过，叼着烟向那两片肖想已久的靠得更近。

极轻的滋滋声响起，烟被着了。

那是他们接吻的声音。

07

烟灰掉在手背，得戚闲回了神。

他垂，撤回几分，拉开与戚野的距离。

戚野心失速，拿掉嘴里的烟，欺过去想更一步，就听戚闲说：“跟屋里的那个人，分了吧。”

他想也不想地就要答应。

只要他哥肯让他亲，别说分手，就是亲完让他楼，他都乐意。

可戚野又听见他哥说：“小野，我希望你能谈段正常的恋。”

沸的血瞬间冻结，戚野甚至能听见哗啦啦的碎冰声，那是他里的那颗东西四分五裂的动静。

“什么意思？”他僵地转了转脖，“什么叫正常的恋？”

戚闲了烟，待白雾在夜中一散开后，才说：“找个志趣相投的人，不需要用金钱维系关系的那恋。”

戚野有秘密被戳穿的羞恼。

“疯狗告诉你的？”

“我找他问的。”

戚野低声骂了句“”，狠狠了烟，险些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