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灯光将房间切割成两半。

戚闲站在影中，也不说话，就揣着手一动不动地盯着床上的人。

戚野被看得发麻，小腹发，更是胀得发紫。前端的小孔已兴奋地吐透明的，把硕大的得晶亮，毫无顾忌甚至充满挑衅地对他哥发暗号。

——我想你。

他想把戚闲嘴里，把在戚闲的脸颊与上，他想死这个只用神就能勾他起的男人。

但他的胆量也就到此了。

心底涌动着的那些变态、肮脏的望，他只敢用这恶作剧似的手段，假装不经意地让他哥看一。

戚野把凉被拽过来盖住，哑着嗓笑：“哥，咱都是成年人了，别动不动就掀人被。”

“成年人？”戚闲似笑非笑地盯着他，“哪个成年人光睡觉？”

“我这不是正打算睡前活动嘛，”戚野一脸无辜，“你搞这么一突袭，把我吓坏了怎么办？”

戚闲挑了眉，目光幽幽地往挪，戚野赶住神抖擞的半，暗自了气。

差被看了，他哥真是个欠的玩意儿。

“把东西穿上，客厅去坐着。”

戚闲找了条扔到戚野上，去时顺手关上了卧室门。

他靠在门板上，摊开掌心，盯着上面刚才来的指甲凹痕怔了一会儿，才扯开领去找药箱。

戚野穿了条宽松的运动短，慢悠悠地晃客厅，就见戚闲坐在沙发里低玩手机，修有力的手指在屏幕上敲敲打打的，特别漂亮。

“这么晚了，跟谁聊天呢这么火？”

他过去把手机抢过来，是篇正在编辑中的文档，题目他看不懂。

戚野讪讪地笑了一，把手机递回去，但戚闲没接，打开药箱拿碘伏和棉签，冲他扬了扬：“。”

戚野老实地坐过去，看他哥低给他消毒药。

戚闲上的白衬衫应该是白天参加辩论赛的那件，因为天气太，最上面的两颗扣没有系，戚野一就能看到他哥致的锁骨，还有漂亮结实的肌线条。

袖也挽了起来，修白皙的小臂上蜿蜒的青，让戚野不自禁地幻想，他哥的完全起时，上面是不是也会凸起这样好看的络。

刚消去的那劲又隐约泛上来了。

戚闲拿棉签使劲了他伤，戚野疼得直皱眉，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咧嘴：“轻，疼死了。”

“知疼以后就别去瞎浪，小心得病。”

戚闲撩起不冷不地看他一，又低去，冲他膝盖上的小伤了几气。

跟哄小孩一样。

可戚野不是小孩，他是个想自己亲哥哥的变态。

戚野用抱枕盖住了再次起的地方，不再去看他哥，转盯着茶几一角，闷声说：“你还有脸说我呢，我看你最近浪得没边了，连我微信都不回。”

棉签在空中顿了。

“你没事早睡吧，”戚闲把消毒放回药箱，顺手把黄褐的棉签扔垃圾篓，他拿起手机就要走，“我先回学校。”

“哎别！”戚野赶拽住他，“都过宿舍门禁的时间了，你回去嘛？”

戚闲和家里关系不好，中时就自作主张去了寄宿学校读书，上了大学之后，三年更是没回过家。就连这间公寓，他都很少来。

至于是什么矛盾，戚闲从来不肯说，戚野也不问。

反正他站他哥这边。

“房是无辜的，”戚野站起来，挽着戚闲的手晃了晃，“你就陪我住一晚上行不行？咱俩都多久没躺一块聊天了？”

戚闲垂看了看他们勾在一起的手，沉了沉。

“不了，”他把戚野拽怀里，短暂地抱了一，“我明早约了导师看论文，住学校方便。”

戚野心里不是滋味，他追去，赶在电梯门关上前大声问：“你是不是跟那个丁夏谈恋呢？你就因为那个臭傻，连我都不要了？”

戚闲皱眉，“你说什么胡话？回去睡觉。”

戚野咬牙跑回去，使劲把门摔上了。

他特别生气。

他和戚闲是双胞胎，他晚生半分钟，这些年一直理所当然地凭着这半分钟的时间差，享受着戚闲的照顾与包容，对他无条件地依赖与信任。

哪怕戚闲莫名其妙地和家里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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