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正经地胡说八，“殿不觉得脸变和了吗？”

好像真是如此。小团被唬得一楞一楞：“承恩，你蹲来。”

“是。”李承恩虽不明白，但仍是照了。接着一双温的小手贴上她的脸庞，她的眸光闪烁了，“二殿？”

“你的脸好冰。”李承泽说，遂绽开笑容，“我也替你，这样你就不会冷了。”

李承恩噗哧了，笑颜逐开，里有喜悦的光在淌：“婢谢过二殿。”

二皇年幼，活泼，喜到遛躂，也因此会经常听见一些女的窃窃私语，声音里着愉悦的恶意，嘲讽他不受。小孩心思，听了自会往心里去想。李承泽偷偷躲到了湖边，垂眸凝视着湖中悠游的锦鲤。

他的神却是无比落寞。受了委屈，泪盛满眸中，羽睫轻眨，即如断线珍珠似地落脸庞。

李承恩走到了李承泽的畔，李承泽胡地用袖拭去泪，倔地不肯让来者看见他脆弱的模样。

“二殿，您哭了。”

李承泽啜泣了，哽声说：“你看错了，我才没有哭。”

“但是您不开心，为什麽？”

李承泽的泪不争气地夺眶而，他泣声说：“承恩……父皇他，是不是不喜我？”

嗯，确实呢。李承恩面无表地想。“二殿，请您切记，以後绝对不可妄议陛。”但她并未回答二皇的问题，而是轻声劝戒，“若是落人，只怕会招来无妄之灾。”

二皇闻言，闷闷不乐地低垂脑袋，愈发汹涌的泪啪嗒落地，看来可怜极了。

李承恩就这般待在一旁，安静无声地守在二皇边，耳畔时不时回响着孩童隐忍的啜泣声。半晌，李承恩妥协地叹了气，柔声开，“婢虽无双亲，但婢认为，陛是喜殿的。”

“……真的？”

“真的。”李承恩笃定地说。

闻言，李承泽眨了眨，破涕微笑，再次响起的声音已然散去霾，着希冀：“那承恩，以後我建府，你会陪我一起离开吗？”

李承恩蹲在李承泽面前，手抚上他的脸庞，像温柔的一样：“婢，愿一生追随，侍奉二殿。”

当夜，伺候李承泽睡後，李承恩来到白天那几名碎嘴女的通铺中，用绳索勒毙她们。其中一人挣扎的动静大了，惊醒其他人。她们尖叫着想逃，李承恩从容不迫地掏匕首，鬼魅一般地追上去，蹬地跃起，逐一划破她们的咙，不过眨间，屋再无活人。

李承恩将灯推倒，悠悠关上门，火苗沿着灯油蔓延，星火渐旺，最终焚烧了整间屋。

所有欺负李承泽的人都得死。回到屋就寝的李承恩想，弟弟由她来保护。

她笑了来，好似杀害的不是人，是蝼蚁。

某日李承泽抱着书籍，兴致冲冲地往藏书阁跑，要去寻他的母妃，然而到了藏书阁时，李承泽却在门前停了脚步，表无措。李承恩悠悠跟上，还没到门，就听见了女人隐忍的哭泣声。

是李承泽的生母淑妃。透过竹帘隙，李承恩望见淑妃正抱着什麽，是块巾帕，昳丽的脸庞上淌满泪，彷佛正承受着什麽大的悲痛。

李承泽扯扯李承恩的袖，神无助。李承恩朝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牵着他悄然离去。

回到寝後，李承泽说：“我经常看见母妃那般哭泣。”

正给李承泽剥荔枝壳的李承恩问：“殿知原因吗？”

李承泽摇摇：“但我听说好像是为了我的。”

李承恩动作一顿，转望向李承泽：“殿从何听说的？”

李承泽不确定地，“我听以前伺候的嬷嬷说，我有，只是她刚生就夭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