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能更糟了。

“爸，爸爸，你怎么了？要，要不要我扶你上楼，那个，你没事吧。”

方尧轻轻的说着，声音也就比蚊大了，他见方陌宸没反应，了涩的，忽然用力抓住男人搭在脸上的手臂，“爸爸，你没，啊，爸爸你睛怎么了？脸好红啊，你是不是生病了，要不我叫司机带你去医院吧，啊！！”

方尧的第一声啊是惊讶，第二声啊就是惊吓。

方陌宸的睛很黑，很沉，充满了想要破坏一切的戾气，平时被冰山层层掩盖，现在冰层破裂，血丝爬上整个球，暴戾和织，像冰刀一样，凶狠的在方尧生生的小脸上肆。

“你的脸，和你那个婊妈一样，一脸的贱人相。”

方陌城的嘴形十分好看，不厚不薄，是让人十分想要亲吻的形状，然而此刻却说着堪称恶毒的话，恶狠狠的盯着方尧惨败的脸，眯着睛用力掐住方尧两边的脸颊，恨声说：“既然你那么贱，那么想要，我会好好满足你的，贱货。”

“我，我不是货，不是贱货。爸，爸爸，你认错人了，放开我。”

方尧惊慌失措的胡掰着男人掐着他两腮的手指，怎么都掰不开，泪急的都来了，“爸，爸爸，我是你儿方尧啊，你清醒一。”

“呵。”方陌城定定的注视着他，冷冷的笑了，“你这张脸，我永远也不可能认错，不要脸的货。”

说完，也不再听方尧怎么辩驳，拖着人大步上了三楼，踢开卧室门，一把将方尧摔在柔的大床上。

方尧梦都想和老爸秉烛夜谈，抵足而眠，但不是像现在这样，面临暴怒的方陌宸，害怕的浑发抖，怎么都跑不掉。

砰。

房门被大力甩上反锁，方陌宸边扯领带边走过来，锐利的神直方尧心里，只听他厉声喝：“过来。”

“爸，爸爸。”方尧抖个不停，心脏缩成一团，泪涟涟的看着男人，祈求他可以放过自己。

然而事与愿违，方陌宸怒火更盛，臂一伸，五指扯住方尧的短发用力把他扯过来，在自己凸起的，冰冷的吐一个字，“。”

方尧傻住了，此时他离方陌宸前所未有的近，鼻只要一动，就会碰上他鼓的老的。他怀疑自己听错了，可是那个字说的那么清晰，方陌宸的动作也那么清楚，怎么都不可能是他理解错误。

方尧傻愣着没动，这，他们可是亲父，怎么能那事！两手用力的揪住方陌城的，方尧仰看着男人摇表示拒绝，然后他就看到方陌宸狞笑一声，手上一用力，就把他在。

“贱人，这不是你梦寐以求的吗？现在跟我装什么纯，当了婊还想立贞洁牌坊，天底哪有那么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