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人……何故……

你放对方，茫然地坐回椅上，“我……我都不知何故喜我……你为什么会知？你什么时候知的！”

庄捷予看起来比你还震惊：“你拿我当弱智吗？这明摆着的事儿你说不知？”

你久违地受到一类似于心虚的绪，如果你是在普通人家里大的人，或许会明白这绪有类似于差生面对被自己的成绩气到暴如雷的辅导者，此时的你只知自己莫名地提不起攻击，即使对方无论武力还是后台对上你都如同蚍蜉撼树，“我真的……不知……”

庄捷予瞪大了睛：“你……不是仗着他喜你故意吊着他？你没必要在这事上骗我吧，我又不会满世界宣扬你是个骗……”

“我不……”

我是。

你心底有一个声音说。

你是在仗着何故喜你吊着他，他对你百依百顺，随叫随到，安全可信，无趣但好用，你觉得这样就很好，没必要改变些什么。如果你跟他像七年前他以为的那样真的谈起恋，你就被拴住了，没法再和旁人玩，想打炮也只有一个何故，本不够满足你，所以你从未揭穿何故对你的意，因为装作不知就可以一直这样同时享受着何故的好和四玩乐的好——

你推开庄捷予，跑到卫生间吐了一场，吐得昏天黑地。

何故喜你。

若是早个半年一年得知此事，你一定会得意洋洋：谁说金主床伴就只能有钱易的，你看何故不就不图钱只是喜我才想要留在我边么。

但现在这一认知却让你没来由地到恐慌。

何故喜你，什么时候开始喜你的？一年前？两年前？七年前？如果他所谓的为了利益被你包养其实只是为了留在你边的借，实际原因是喜你，那么你说他还在你后里的时候……你要庄捷予看着你他的时候……先前这一年里他对你愈来愈冷淡的时候……

一个奇异的念在你脑海里浮现来：何故的死亡并不是一个瞬发事件，而是“逐渐”死去的过程。

这听起来很奇怪，但过去一年的回忆涌上心：明明搂在怀中却总觉离你很远的何故，越来越死气沉沉不笑的何故，哪怕你放低架去讨好也只会给敷衍反应的何故……逐渐死去的何故。

你坐上了前往新加坡的飞机，你不知自己去找顾青裴是想要知什么，也许你想听到“何故喜你很久了明人都看得来”，也许你想听到“你想多了何故真的就只是拿你当金主而已”，一时之间你都分不清楚哪一回答会让你稍微好受一……当然，也有可能你更希望那混会承认自己和何故其实并不熟。

你与顾青裴约在一家咖啡馆里见面。刚打电话过去时顾青裴明显只想推辞掉，但你告诉他你想从他那里了解何故平日里是个怎样的人，顾青裴迟疑了一还是来了。

你们两人都是社场上八面玲珑的人，见面时却完全不寒暄，只想开门见山。顾青裴毫不掩饰自己对你的不：“宋大明星，我知你找我是想了解何故，但这事没什么意义，他活着的时候喜你七年你都没反应，人都死了再来装一用都没有……”

哦，顾青裴也知何故喜我。你有些麻木地想。

“你为什么知何故喜我？他自己告诉你的？”

顾青裴对你的疑惑似乎也颇疑惑，“何工从不和我们谈及他的，但这事不是了睛就能看来么？他都被你吊了七年了，现在人都死了你还是放过他吧。”

你张结了两秒，想说不是的，我没有吊着他，但这话说来对方绝对不会信。那么你没有“打算”吊着他？虽然你客观上达成了仗着对方喜你就吊着他吊了七年的效果，但你主观上其实不想这么，你只是不知他喜你？太奇怪了，好像在给自己找什么无力的借。

倒是顾青裴在你的神里发现了异样，迟疑着试探：“你该不会想说你不知他喜你吧？没啥经验的小孩这么说倒也罢了，你这调技能满的场老手也说自己不知喜是不是有假？”

你茫然。

顾青裴似乎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好，最终只能地开：“我以前一直以为你是特意吊着他……原来你是并不知他喜你，很抱歉一直以来对你的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