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碧辉煌的仙大殿，仙乐飘飘，琼浆玉在夜明珠的光芒熠熠生辉。衣香鬓影间，众仙家谈笑风生，一派祥和乐的景象。

我，小仙女素嫱，却如坐针毡。

因为，我的“猎”——传说中杀伐果决、冷酷无的云寂帝君，就端坐在离我不远的主位上。

他今日一袭玄袍，银暗纹勾勒他修的形，墨发以玉冠束起，衬得他五官冷艳绝，宛若皓月悬于天际，只是那双桃眸此刻低垂，又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霜，清冷孤傲得让人望而生畏，看起来遥不可及。

不能说我怂。

他看起来实在和昨晚上我抱着睡那个天差地远。

更何况主座上那人一张脸玉一般光洁，完全没了应有瘀痕，虽然我是知他疗愈术的厉害，这小事不能成为我打退堂鼓的理由，但万一我昨晚上抱着那个真不是主座上那个呢？

我还活得过今天晚上吗？

正当我胡思想之际，坐在云寂帝君首的玉清仙尊忽然开，打破了大殿中的闹气氛。他向来风倜傥，与谁都能说上几句，此刻正笑眯眯地看着我的主人：“素玄，听说你最近新酿了一酒，滋味极佳，不如拿来让大家品尝品尝？”

我主人闻言，朗一笑：“那是自然，这‘月华清’我可是特意留到今日的，这酒清新甘甜，可是难得的佳酿，来，都尝尝！”

“素嫱，发什么呆呢？还不快去给云寂帝君斟酒？”折颜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

我回过神，一气，告诉自己：素嫱，你可以的！

我提起银壶，莲步轻移，走到云寂帝君边，微微福：“帝君，请用酒。”

男人抬眸轻扫我一，那神和他从银河池中救我起来后的一模一样，仿佛已经忘了我这个曾经被他救过的小仙女。

“帝君，请尝尝这‘月华清’……”我尽量忽视他周散发的冷气，笑着站在他边，缓缓为他斟满酒杯，酒泛着淡淡的琥珀，还无需凑近，一便宜且辛辣的酒香直冲鼻腔。

自然是我准备的“醉仙酿”，这东西是仙界非常常见的酒，以辛辣、容易醉、后劲大为代表，可招架不住实在便宜，在仙界十分畅销。

自然，如此“平民化”的酒是不可能摆到仙尊的酒宴上，且端给堂堂帝君“品尝”的。

更何况我们俩的位置，只需要轻轻往旁边一扫，就可以看见别人的酒杯里，清澈的酒泛着莹的青光泽，如同天上的星辰般璀璨，和他杯里的差别大。

我心脏得怦怦作响，脚趾都抓了，睛一错不错地盯着他的反应。

他手指细，正着那酒杯随着曲乐轻轻敲击杯，那琥珀的酒被他晃起阵阵波纹，我都觉得那手指是敲击在我的心脏上，我都没喝酒呢，也觉得自己面上得不行。

他敲了半天，就是不喝。

就在我已经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真的错了人，而帝君已经看了端倪，却为了我这个小仙女的面着想，没有拆穿的时候。

他敲击的动作随着乐曲而停，随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我一咬牙，又为他满上一杯。

琥珀的酒盛在琉璃的酒杯里，怎么看怎么有稽。

而那泛着粉的指尖着酒杯，又开始敲，不知怎的，我竟然想起了昨天这只手轻轻地敲击那画轴的样。

节奏可不是一模一样的嘛！

他就这样敲了一会儿，随后端起酒杯就一饮而尽。

我心中不自觉地放松来，继续为他斟酒，他果然不再拒绝，一杯接着一杯，仿佛真的只是在品尝酒，但那速度，几乎算得上酒了。

很快，一壶“月华清”便见了底。

“帝君，您还要吗？”我把一个侍女的姿态了十成十，半伏着轻声问。

“嗯。”他周的气息未变，依旧贵冷冽，只是耳廓都红了，我竟在那人的气势中，看一丝可来。

我立即又取了一壶“醉仙酿”，继续往他杯里斟，嘴里柔声：“帝君，您慢喝……”

然后一刻不停地给他斟酒，他喝得快，我就倒得更快。

没一会儿，我准备好的五壶“醉仙酿”竟然都被他喝完了！

这老东西酒量竟然这么好？

要知一壶“醉仙酿”都够醉我和杜秋两个人了！

我猛地低看他，他依旧维持着那副微醺的模样，见我不再斟酒，也不促，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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