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好多话想问他。

“等就会哭着让帝君送她去了。”

我心中五味杂陈，却唯独没有轻松，只余一片沉重，看不到尽的沉重。

他本不想见我。

我想问我送给小狗的绳为什么在他上。

真不可思议，世界陷黑暗前，想起他，心里涌起来的竟然没有怨恨和不甘。

前的世界开始模糊，原本金碧辉煌的阶梯也变得扭曲变形，像是被墨重彩地涂抹过，失去了原本的泽。

他想见，迈步就能走大门；他不想见，那梯本没有尽。

先是大发、后是小鼓胀，膝盖酸痛，再后来已经觉不到自己的在哪里，每一步都像是用尽全力气，汗浸透了衣裳，却依旧止不住双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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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已经爬了很久，原本瑰丽的景已经在我中变得单调，阶梯还是在云雾中缭绕，没有尽，看不到任何希望。

我努力地想要看清楚那座雄伟的殿，想要看清楚那扇闭的大门，却怎么也看不清。

他是端坐云层的神只，在上，俯瞰众生，而我，不过是尘埃中的一粒微尘，卑微如蝼蚁，却妄图染指他的光辉。

我想问这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一个失去了神智的躯。

我想问那个我抱过、我亲过、我过的人到底是谁。

我咬着牙，迫自己继续往上爬，也许是因为我太废，也许是因为我昨日发了烧，爬到后来那条看熟了的天梯渐渐在我面前变成了重影。

背后是密密麻麻的议论声。

而这条仙梯上的风景是我主人前殿远远不及的壮丽，偶尔还会有一阵山风过，带来一丝清凉。那清凉中，似乎还夹杂着一缕似曾相识的冷香，仿佛他住的地方，连风里，都有他的味。

如果死在他的门前，也不知他会不会为我伤心……

我想问他，是不是也曾经这样消遣过其他姑娘。

所有人都知，寂灭天前的阶梯有多少层，全看仙主人的意思。

我权当没有听到，仙界中登这仙梯的人不知凡几，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他们议论什么都没什么好在意。

我从未爬过这么的阶梯，仙界之人都习惯了腾云驾雾，我这辈爬过最的，也不过是我主人正殿外的那短短的一截。

“不自量力。”

我知我不能再爬了。

我天生灵魂破损，再爬去我可能真的会死在这里。

就像我看不清他的想法，也看不清他到底是谁。

云雾翻，遮蔽了视线，天仿佛也被笼罩在迷雾中，变得若隐若现，如同海市蜃楼般虚无缥缈。

我的灵魂全都躁动着、鼓动着，我要去见他，必须见。

“帝君仁慈，小姑娘爬着玩玩，他不会为难的。”

但我必须再见他一面。

我还记得，我登那阶梯时，总是脚步轻快，甚至还有闲心抚摸那白玉栏杆上雕刻的小鸟们，只觉得有趣。

是无法自抑的哀伤，山呼海啸地包围着我，无穷无尽。

“那小仙女竟然上去了！”

“这是昨天帝君救过的那个小仙女？”

但我还想再见他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