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攻有两个孩，没有一个是受的。

早些年的时候，受想，要是渣攻能生就好了，生第一个时直接难产，自己也就不会再计较他的滥。

毕竟世上没有什么比得上死亡，更能把人化，即使清楚那人轻浮，愚蠢，滥，没有脑，所谓的目标和理想既庸俗又普通，明白这人只是二货。

可惜，渣攻偏偏不能生。

或者说更准确，渣攻偏偏没死。

渣攻的第一个孩是他在一次应酬时有的，貌的女人会成为为酒局添香的筹码，暗间易是早已司空见惯的存在，醉酒后床笫上缠也不过于酒上的发。

对于这个孩的生，渣攻无所谓通知他，他很抱歉，不会再有一次。

对于渣攻而言，所谓的“悔改”是用“隐瞒”替换的概念，至少事后可以用来证明自己用心了不是吗？

第二个孩没有名字。

他早早被毒死，连碑都没有。

受见过这个曾被渣攻放在外面的孩，不止一次。

这是个可怜的孩，突兀的现在受被渣攻疯的笼里，与此同时陪伴这个孩现的，是渣攻找来安抚他的妇。

他坐在偏的影里，透过那层薄薄的空隙，目光落在孩稚且局促的脸颊上，孩畏缩地藏在妇的背后，妇摸摸孩的，难得亲昵的让孩来，见见受，很快就好了。

“妈妈……”

孩清澈的睛映着他那张寡淡，扫兴的脸，好奇的目光从受的上转，生些不知为何的害怕来，小手攥她的手指，可依旧从妇的背后渐渐了来。

“我怕。”

妇凝视着他，用力将旁孩向前推，她尝试笑得温柔些，想初见到他时自然而然绽开的笑一样。

可她笑不来，僵的扯着嘴角，当她意识到这，她想用手抹平嘴角，手却失了力气。

妇隔着那面玻璃，雪白的裙将她纤瘦的衬得像枝半绽的百合，低垂着，卷曲着将枯的，失去了血。

她颤抖着声线，睛里隐隐闪着碎光:“先生，看看我吧。”

受只是静静地埋在角落，注视着她面前求着要抱的孩。

妇踉跄倒地，失尽了力气，她坐在地上，仰起，裙摆染上一抹污渍，孩抱住她的胳膊，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这个孩，最后搂住了他。

这是她最后一次见到他。

……

“薛总。”

车上，薛衡温和地提醒他。

“陶然苑到了，林先生已经准备好了。”

受恍了恍神，记起了林施琅给自己发过的暧昧短信。

他没说话，吩咐薛衡打开车门，选择一个人了车，凉风将他之前小酌的酒气散了不少，连带着躁动的也消散了些许。

他抬望去，灯火通明的霓虹城市几乎将黑夜侵占成了另外一个颠倒的白日，惨淡的天藏满了无声的荒芜，就像某个无光的囚笼。

受忽然没了心。

他坐回车里，吩咐:“换，去古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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