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

丑角围着这旦角跃不止，谄笑不已，一副为你掏心掏肺之态，怎奈旦角兀自着，丝毫不理他。

丑角开唱：“正月灯挂天上啊，妹妹看灯哥来陪啊；哥哥把钱杆耍哟，妹妹羞藏灯后啊！”

司棣笑来，“有趣有趣！比京城里的大戏有意思！”

“嗯！此舞倒也清新脱俗，很有地方韵味！”姜钰评价。

末了，她转脸看向崔良玉，问，“你曾师从益州书院林禾源，听闻他对益州民俗多有研究，想必你对此舞也有一二见解？！”

司棣一惊，“崔公何时来过益州读书？竟师从林禾源？！”

崔良玉淡然：“大足三年，来益州不过两年！”

司棣心里一算，大足三年是七年前，那时崔良玉不过十三四岁，如何得了机缘竟拜在林禾源门。要知这位林禾源堪称大雍骨最的老学究。

父皇听闻他能耐非常，几次三番旨请他去雍城官，好为朝廷力。谁知这个林禾源推了又推，就是不肯仕京。

他在益州城外青桐山上筑书院，招学生，教化四方。这里了数不清的秀才举人甚至榜首三甲。朝中多人乃同门师兄弟，近些年来竟自成一派，每每遇事便抱作一团。

听闻他轻易不招徒，书院中多的是夫老师。这崔良玉何德何能竟拜在林禾源门？

“竟不知崔公有这等才能。”司棣禁不住夸赞。

崔良玉拱手，“多亏陛引荐，不然良玉哪有此等殊荣？！”

姜钰抿，“若不是你中有丘壑，不然林禾源如何挑让你他的关门弟！”

君臣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各自撇开功劳，看得司棣一脸郁闷。

戏台上，那旦角被丑角哄得心漾，瞅着快成好事。

崔良玉言：“这金钱杆舞是从民间演绎来。益州多山，山中野兽多，樵夫或是过路之人便制作这带有铜板钱币的竹竿，击打地面，吼叫声，以震慑野兽，省得被其所伤。久而久之，百姓便赋予其更多寓意。或求神保佑，或求得姻缘，或祈求五谷丰登。今日所演这乃旦丑对戏，以诙谐玩闹为意，倒是颇迎合今日气氛。娘有心了！”

娘受若惊，“多谢崔公夸赞！”

“只可惜崔公不是大雍人，不然本王可要夺人所了！”

姜钰眯起睛，笑：“崔良玉不懂丝竹，怕哄不得王爷开心！”

这话说得很不客气。好似姜钰在骂他只懂玩乐，纨绔无能般。

崔良玉乃一国之相，怎能那伶人？

司棣被刺了一句，倒也不恼。反倒斜斜靠在案桌上，举起酒杯，姿态慵懒：“也是！本王无大志，只会玩乐！你要是跟着我，可惜了！”

戏台上两人已然搂搂抱抱，你侬我侬。看来这在天香楼很受迎，直把闹剧演成了、之戏。

第33章 033

司棣意兴阑珊挥挥手，“娘，再倒些酒来！”

娘赶上前又给他满上一杯。

姜钰知他心中有事，也不多劝说，让娘也给自己满上。

两人闷着喝了好几杯。

崔良玉默默上前，将姜钰手中酒杯拿走，低声：“陛，别让杯中酒伤了！”

姜钰脸绯红，斜斜瞧着崔良玉，不满：“崔相，你又逾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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