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士兵见到姜钰后，纷纷让路，一脸恭敬垂手示意。

章仇越发心，冷哼一声：“陛笼络人心的法可真是见效！”

姜钰微笑：“孤也可为章将军用羊角卦算一算姻缘。如何？”

战场得意路坎坷的章仇脸一红：“……本将军才不要！”说完，跟踩着尾似的麻溜地跑了。

姜钰嘴角噙着笑，转了大帐。

崔良玉也跟着走了去。

姜钰乏极了，转想叫凌霄准备沐汤，却瞥见崔良玉这张冷清的脸还杵在那里，皱眉：“崔相，你可以跪安了！”

崔良玉神未变，垂手：“陛，臣擅，可解乏气。不如让臣为陛尝试一番。”

崔良玉擅还是在康延川的南馆里学得。彼时，他被凉国王后卖这侍候女人的场所，第一项便是要学习这个。后来他了，南馆之时所遭受的屈辱记忆全湮灭，唯留此技偶尔用以侍奉女王陛。

甚至有传言说，崔良玉无功无德，全靠十指获得女王青睐才上位，遂被讥为“十指男相”。

姜钰微微侧，手肘撑在红木方几上，纤纤手指着鬓角，眯着睛看着崔良玉，红微启，“崔相……”

这两个字在她中婉转了几番才吐，崔良玉听得心中一，不由抬眸看向姜钰。

姜钰伸指，朝上勾了两。

崔良玉一怔，默默超前走了两步。

姜钰又勾了两，崔良玉又超前走了两步。

两人咫尺相隔，崔良玉甚至看到了姜钰白兰金冠中的金。

凌霄站在一旁，默默垂眸，大气不敢一。

“这几日，我屡次回想起初见你时。”姜钰突然变换了称呼，崔良玉默默抬眸看过去。

她那双潋滟的睛好看极了，明明该是如往常一般笑着同他你我相称，如今却丝毫看不到笑意，只有蔓延来的冰冷。

“你从安康巷的那个南馆跑来，满脸血迹，后面几个男丁壮汉手拿木追着你。而你……”说到这里，姜钰顿了，“连带爬地冲到我的前，向我求救。”

“我当时白龙鱼服，从表面看，不过是哪家来游玩的贵女，你却一看我的份，称呼我为女王陛。”

姜钰轻笑了一声，“你这声女王陛，自然引得我的注意。我救你，与你谈了两句，便发现，你虽然份低，却饱读诗书，颇有见解。我问你，为何一看我是白兰女王。你可记得你的回答？”

崔良玉微微抿，像是想了很久似的，才：“白兰王，自然不是一般的！”

姜钰呵呵笑起来，“我自幼份尊贵，从未有人敢在我面前如此放肆。你是一个……”

崔良玉：“……”

“我救你后，你本可那自由人，回你的凉国。可你跪在我面前，说愿侍奉在我左右，哪怕个磨墨的低等侍者也可。我一时心便带你回了碉。”

“陛仁慈，是臣之幸运！”

姜钰忽的站起来，脸冷极了，直直盯着崔良玉的脸。

“你后，数日便了一篇针砭时弊，敢言敢说的策论，直指当前白兰女国贵族门奢靡腐烂结党营私之祸端！你可知，当时看完后，我心所想？”

不待崔良玉回答，姜钰：“我自生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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