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早已清得乾乾净净，空空如也的三酒瓶静静地躺在回收箱里，只余一壶柠檬、维他命b群，和一张写着「瓦斯炉上有粥」的字条在桌上。

其实直到睡倒在薛丁格怀里前，所有事都还记得一清二楚，譬如她哭sh一大片对方的衣襟；譬如当她想再续不知第几杯时，薛丁格只给了她一杯，就自顾自地喝完剩半瓶；譬如平日多话的薛丁格在她痛哭後没有声宽，只是安稳地让她靠着，而那些没说的难过与同理，都是真切的。

她不知薛丁格离开的确切时间，不过想必就在正午前後。

炉上的番茄粥还微微温着。

周日是个有尴尬的时间。

这个夏天以来，两人偶尔会临时起意约吃饭或门。

这临时起意的约通常都是王珊主动问薛丁格在不在家，在家的话就刚好一起门；不在家的话——很少问了对方後却没约成，多就约个晚一的时间。

最开始约了几次，王珊有想过这样临时约会不会太打扰对方，问了薛丁格却叫她不用担心这个，笑着解释她几个b较要好的朋友都去了国外，她周末闲着也是闲着。

蒋德这周末是不在家，或该说他不论周末周间，都越来越少没在这个空间里，家越来越像是他的旅馆。通常这时候，她就会问薛丁格要不要门晃晃，但在发生昨晚的事後??真的是很尴尬的时间啊。

还有那个吻。好痛。

这三个月里究竟是发生了什麽，让她觉得自己都不像是自己了。

反而b较像二王淇——灵光一闪，这就是她需要的外援。

她拿手机连续发了几个贴图给对方，这就是她们妹间的急暗号，之前基本上是二招架不住爸妈，来跟小妹求救用的。

：g嘛。

：今天晚有空吗？

：晚有工作欸。

要离婚了？

蒋德外遇？

：??有人这样跟妹妹打招呼？

：你的生活太好猜了啊。

读到最後一句讯息，王珊实在是忍不住。

她直接拨了电话过去，开门见山就说：「我昨天晚上不小心亲了隔邻居。」

「啊，直nv真可怕。」

「是认真的亲？还是好玩亲亲？」

「应该是有认真的亲，难得看小妹你这麽张。」

「但我要赶不上铁了，我的建议是早跟对方说清楚啦，最好是今天晚餐，掰掰。」王淇一如往常不正经，自顾自就说完上面一串就挂断电话。

不愧是从小看她大的二，好烦又好jg准。

她还是乖乖听了建议，发了讯息问薛丁格今天要不要一起吃晚餐。

「当然好啊。」秒读秒回。

又到午五，确认过王珊宿醉好了後，薛丁格才敢来敲门。

餐桌上，两人乍看若无其事地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