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翻垛的额死住毓殊的脑门儿，二人鼻尖碰，毓殊向瞄了瞄，继而直视罗翻垛。“你只想着杀人，所以你是胡，而署不但是署，还是代理县啊！”“我知，你虽然是大当家的义妹，但是骨里瞧不起我们，死（当兵的）。”毓殊挑眉:“你都知了？”“知了。”罗翻垛的松开毓殊。“不到中午时，姜大麻已经回了山寨，他什么都告诉我了。”“那你还相信我？”“我不是相信你，是相信你们。你们真想让大当家的加你们的话，不会见死不救的。我和姜大麻不一样，只要大当家的能活着回来，让我和谁合作都行。”罗翻垛扭看向别，“我听了你的话，让弟兄们朝双鹅山撤离了。希望你没把他们引上绝路。”毓殊整理好衣领:“我们二营带着人在双鹅山建造营地，那易守难攻，就算鬼一个团来了，我们用一个营也能守来。”“那好。”罗翻垛的顿了顿，又，“有什么事你找我就好。”“是吗？”毓殊左手拄着思索，“你知了我的秘密，我是不是也得知你一个秘密？”罗翻垛皱眉，他还没来得及想明白毓殊在说什么。对方的右手轻轻推了一他的。“莫非你之前是要扮演我太太？比我还小，得八对垫吧？”毓殊摆手，“走了，次日，福宴酒楼，雅座包间。署听闻“金氏夫妇”午将离开县城，便了东请二位吃个饭。不为别的，只为那不存在的金老爷日后能多多提携提携他。

听毓殊的意思是，这省呢，金老爷不太熟，加上这新县已经定，上赴任。署的县梦是没戏了。老爷也就能在京城说得上话，署去了，往上爬或者继续署是不可能的了，不过担任个队还是不成问题的。署大悦，那新京的队和小县城的队能一样吗？别的不说，那可是实打实的实权职位，有实权就意味着有往上爬的空间。而且新京是满洲的政治、经济中心，给的薪怎么的也得是小县城的几倍吧？再说了，他还没去过那么大城市呢！新京去吗？去！队当吗？当！本着戏全的原则，毓殊携“金家少”赴宴。吃着菜喝着酒，署和“金少爷”开始攀兄弟。毓殊很是时候地给署递上一支雪茄。“这等好东西，是在县城有钱也买不到的啊！”署并不推辞，接过毓殊用燃气打火机烤过的雪茄。然而他并不会，一烟肺里，呛得不行。毓殊指间也夹着一雪茄:“署，雪茄不是烟，不可过肺，你只需慢慢、细细品。”“哎哎，我这没啥见识，让公见笑了。”署觉得自己再和金少爷说去，那就是丢人，索他关心一金家少，他对朱文姝:“夫人吃得可还好？”朱文姝勾一嘴角，算是象征的微笑:“江鱼很好吃，应该是用老酒与中药炖的。酱骨也很好，而不腻。”署瞧着朱文姝，这大城市的人吃个骨都这么斯文，不用手抓不用筷夹，只用一剔骨刀。还有这少真是太奢侈了，一条大鱼，非鱼肚之外不吃，果然是被养的。“这……金老弟觉得呢？老弟不动筷，是否觉得不合？”毓殊晃晃着黑手的手:“手受伤了，不太方便。”说罢，她叼着雪茄，微微褪去手，半只手掌。署瞧见她那烧伤可怖的手掌吓了一，觉自己冒犯了毓殊，便陪笑个不是。毓殊的手糙满是冻疮的伤痕，委实不像富家弟的手。于是她想个招，把洋卷纸撕碎，用褐草药浸泡，然后裹在手上待燥后，用笔沾稀释的酱油勾画几笔，乍一看和烧伤没两样。平时一双手藏在手里，别人怀疑，那便一手就是了。一个公哥怕人见到自己一双伤手，不也正常的吗？“小时候顽，伤了。”毓殊解释。署陪笑。毓殊主动解围，两个人又聊起登徒的事、县城的事。听署的意思是，毓殊让他把丁六崔七关大牢里，那便关。毓殊庆幸，这贪官没有为了奉承她对丁六崔七狠手。若他定要为“金家少”气，将二人斩首那可就费事了。仔细想想，警察也不能随便杀人，斩首总是要有个名的。为什么决犯人，总得告知百姓。再聊到福宴酒楼，毓殊有意无意提到今日警察围捕王忠一事。“哎呀，之前我们就想抓他了，可没人知这胡得什么样。前天那事，那是我们这儿有个探把他钓来的。这不我们才把人抓住了？”署叹息，“本来我还想拿这事和上面邀功呢，谁想到那新县这么快就来了。行吧，反正我结识了金老弟，也不再想县这件事了。”毓殊松了一气，先前她一直在自责，想着大哥是不是为了招待她来县城买酒才被捕的。如此想来，那个探才是王忠被捕的最大原因。毓殊试探:“探竟然能钓那胡，想必是那胡熟识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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