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呼…呼…”一时间，帐篷里只有息声和蹄声。黎雁只能在人停来息的间隙上前帮他，但在这时候也只是杯车薪。

“我今晚会生，你这会先睡一觉吧。”这天中午，玄突然皱着眉说。

“嗯？你…不会吧？”黎雁睛一亮，坏心地动起来，他动得很规律，只是慢慢地，然后猛地全都去，对于人来说，这本不算什么。可每一次送，黎雁都要在他的上拍一掌，时轻时重，一会儿左边一会儿右边。

黎雁红着脸卸，掏家伙动起来，人看着祭司轻的样，不由得夹了两条后——要是被他看到自己前面也起反应了，黎雁今天就真的要不理自己了。

那狼最终在集市上换到了一个好价格，加上兔和狐狸，黎雁把玄装备得茸茸的，连肚上都被包了一张薄毯，生怕给孩冻产了。

黎雁已经不会被他轻易吓到了，闻言只是摸了摸他的肚，又侧贴上去听了一会儿，问：“什么时候开始疼的？”

太落山的时候，玄睁开了睛，汗已经浸了他的发，里衣也早就透了，黏糊糊地贴在上，很不舒服。黎雁给他用巾了，又换了一衣服后，玄看上去神了些，声音还是有气无力的，说要吃烤饼。

在积雪化，草地慢慢泛绿的时候，黎雁两侧的发了一截，被玄单独编成了两条小辫，挂上铃铛垂在脖旁。而人的肚也到了惊人的大小，胎儿的重量让整个肚腹不再是浑圆一，而是像一颗垂垂落的大珠，仿佛随时都能从玄的掉落。

黎雁来的时候，大量的从产中涌，哗啦哗啦地溅了一地，白的竟只是少数，大分是透明的粘，两在地毯上开，和前面人的混在了一块。

“啊啊……前面，黎雁，前面也要…唔呃…帮我摸摸，求你了，”人两条后间的也藏不住了，他只能分开双，把大的抖落来，悬在半空中。

朝祭司撒的方法，显然黎雁拿他一办法都没有，尤其是对着刚刚痛得冷汗直的怀人，黎雁此时可以答应他的所有要求。

肚里又胀又难受，时不时还要缩一，玄其实只想呆在原地趴着，可黎雁要去外面给自己烤饼，一想到自己的祭司，人便晃晃悠悠地走了帐篷，找到灶台旁的黎雁后，窝在旁边不动了。

“留在里面，”玄不知何时回的，直愣愣地看着他，“没关系的，留在里面吧。”

维持着别扭的姿势，黎雁一手一个，轻轻起来，腰上的动作也不停，继续送着。

哪怕好了心理准备，黎雁还是有失落：“你好歹叫两声啊，我都全放来了…”说罢随手在上拍了一。这一拍，原本还在细细受黎雁的玄整个都绷了一，人后仰，发了一丝。

“等小崽来了，我要去打猎，你给我吃。”吃了烤饼喝了茶，玄突然冒一句话，便挣扎着站了起来，在屋里转圈，时不时停来，晃着后肢打摆。

黎雁的终于在自己的刺激慢慢胀大立了，他扶着人健硕的后，慢慢地送。甬的粘还没有清理净，此时正好起到了剂的作用，很轻松地被全纳，两枚小球都在被挤压着，完全没有到底的觉。

“哈…哈…啊——黎雁，别、嗯啊…不要总是、右边，左边也要，啊啊——”

这就是当时看到的，威严的人大人的真相啊……黎雁又心疼又好笑，他搂住弯腰的人，轻轻拍着他的背，用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甜腻声音开：“我去给你准备一些吃的，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

“为了我的名誉，我先说好，”黎雁一脸纠结地开，“我只是个普通人类，我那个…尺寸也很普通，要是你待会儿说什么完全觉不到，我就再也不帮你这事了！”

“烤饼…还要茶。”人的声音闷闷的。

“早上起床之后。”玄皱着眉，有烦躁地抱着双臂，便不再说话了。

“呼…别人所难了，我要怎么、一边你一边够到前面啊…”话虽这么说，黎雁还是伸手往人的腹摸去，分在玄的，手只能勉够到两个铃，“就给你一这里，你恩德吧……”

人并没有睡着，只是被阵痛磨得不愿睁，一痛就往黎雁的怀里钻。黎雁被他钻得肋骨隐隐作痛，他默默咽了这一痛楚，一一抚摸着人，从，到脖，再到背，慢慢地，偶尔还轻拍两，嘴里哼唱着儿时常听到的童谣，又或许，是母亲唱过的摇篮曲……

“黎雁…到我

玄望着一脸憋屈的黎雁，努力没有笑声，只是一脸诚恳地，然后晃着邀请黎雁。

当玄的甬被冲击着的时候，他自己的分也达到了峰，两枚卵被黎雁在时顺势又搓了两，中间的终于也在玄的叫声中了一壮的白线。

“真是栽在你上了…”轻叹一气，黎雁准备而，却被玄有意识地夹住了。

集市上的毯会不会很贵啊……黎雁一边给玄着肚，一边思考着购清单，人靠着草垛，睡得正香。

“啊啊——好舒服…好痛…还要——”玄的脑已经变成一片浆糊了，只是不停地发破碎的，狭的甬里一片黏腻，黎雁觉得玄就像一片泥泞的沼泽地，自己还在越陷越。

天最冷的时候，黎雁把被褥扛到了地毯上，和玄窝在一起睡，期人的温比较，把角落里的两只羊也引了过来，被烘烘的肚和茸茸的羊包裹着，黎雁睡得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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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冬天，黎雁和玄的大分时间都窝在帐篷里，人的肚几乎一天一个样，不用撒，黎雁都会给他，给玄舒服得直哼哼。而玄无聊时则看山了黎雁的发，天天缠着他给他编辫，次次不重样。

“你把旁边的发也留吧，我会给你整得很好看的。”人得寸尺。

这两日小人盆了，玄的两条后已经合不拢了，走路的姿势也变扭起来，有时黎雁甚至可以从中窥见胎和浅黄的羊，在两间若隐若现的。

“玄…玄……去里面睡……”是黎雁在叫自己，痛得迷迷糊糊的玄半眯着回到了自己的地毯上，黎雁不知何时在上面又加了几个垫，人靠在上面呼呼的，玄把黎雁也拉到了垫上，把埋在黎雁的，“一起睡，要一直陪着我……”

玄的上半撑在地上，低着大息着，叫连连，随着黎雁的动作打着摆，圆隆的肚左右晃悠着，后咕咚咕咚的，黎雁的每一次都会带一些粘，这次可就不是为了保护孩才分的了。

这幅样有熟……黎雁想了想，突然明白了些什么，他垫脚摸了摸玄的脖，人不明所以，但是眯起睛蹭了蹭黎雁的手掌，眉也舒缓了一些。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