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猛地全都去，对于人来说，这本不算什么。可每一次送，黎雁都要在他的上拍一掌，时轻时重，一会儿左边一会儿右边。

“哈…哈…啊——黎雁，别、嗯啊…不要总是、右边，左边也要，啊啊——”

玄的上半撑在地上，低着大息着，叫连连，随着黎雁的动作打着摆，圆隆的肚左右晃悠着，后咕咚咕咚的，黎雁的每一次都会带一些粘，这次可就不是为了保护孩才分的了。

“啊啊……前面，黎雁，前面也要…唔呃…帮我摸摸，求你了，”人两条后间的也藏不住了，他只能分开双，把大的抖落来，悬在半空中。

“呼…别人所难了，我要怎么、一边你一边够到前面啊…”话虽这么说，黎雁还是伸手往人的腹摸去，分在玄的，手只能勉够到两个铃，“就给你一这里，你恩德吧……”

维持着别扭的姿势，黎雁一手一个，轻轻起来，腰上的动作也不停，继续送着。

“啊啊——好舒服…好痛…还要——”玄的脑已经变成一片浆糊了，只是不停地发破碎的，狭的甬里一片黏腻，黎雁觉得玄就像一片泥泞的沼泽地，自己还在越陷越。

“真是栽在你上了…”轻叹一气，黎雁准备而，却被玄有意识地夹住了。

“留在里面，”玄不知何时回的，直愣愣地看着他，“没关系的，留在里面吧。”

“好。”

当玄的甬被冲击着的时候，他自己的分也达到了峰，两枚卵被黎雁在时顺势又搓了两，中间的终于也在玄的叫声中了一壮的白线。

黎雁来的时候，大量的从产中涌，哗啦哗啦地溅了一地，白的竟只是少数，大分是透明的粘，两在地毯上开，和前面人的混在了一块。

集市上的毯会不会很贵啊……黎雁一边给玄着肚，一边思考着购清单，人靠着草垛，睡得正香。

那狼最终在集市上换到了一个好价格，加上兔和狐狸，黎雁把玄装备得茸茸的，连肚上都被包了一张薄毯，生怕给孩冻产了。

整个冬天，黎雁和玄的大分时间都窝在帐篷里，人的肚几乎一天一个样，不用撒，黎雁都会给他，给玄舒服得直哼哼。而玄无聊时则看山了黎雁的发，天天缠着他给他编辫，次次不重样。

“你把旁边的发也留吧，我会给你整得很好看的。”人得寸尺。

天最冷的时候，黎雁把被褥扛到了地毯上，和玄窝在一起睡，期人的温比较，把角落里的两只羊也引了过来，被烘烘的肚和茸茸的羊包裹着，黎雁睡得很香。

在积雪化，草地慢慢泛绿的时候，黎雁两侧的发了一截，被玄单独编成了两条小辫，挂上铃铛垂在脖旁。而人的肚也到了惊人的大小，胎儿的重量让整个肚腹不再是浑圆一，而是像一颗垂垂落的大珠，仿佛随时都能从玄的掉落。

这两日小人盆了，玄的两条后已经合不拢了，走路的姿势也变扭起来，有时黎雁甚至可以从中窥见胎和浅黄的羊，在两间若隐若现的。

“我今晚会生，你这会先睡一觉吧。”这天中午，玄突然皱着眉说。

黎雁已经不会被他轻易吓到了，闻言只是摸了摸他的肚，又侧贴上去听了一会儿，问：“什么时候开始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