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夜无梦。————————————————————————久等了，这几天没更新的一起发，明天……现在好像应该说今天，晚上还有一章，次绝对挑个间时间更新orz倒数 我可以帮你一把第二天午，云扬请了假，自己去律所找欧君。邻近期末月，各选修陆陆续续结课，倒是多了不少空闲时间。兼职那边连着请了几天假，云扬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但店对她非常和善，说状态不好的话就多休息几天，反正也不忙，少一个人也不影响营业。至此，云扬明白过来，当初唐月楼说“店里缺人”，纯粹是想泡她。但现在纠结这个显然没有意义了，唐月楼这个人简直是狐狸在世，段位太，一些小把戏被拆穿也丝毫不尴尬，最后兜兜转转，尴尬的反而又成了云扬自己。欧君工作效率极，各材料已经准备好了，只差最后一个步骤，欧君简单跟她讲了接来的程序，云扬理解了个大概，：“谢谢。”“不用客气。”欧君边整理材料边说，“这是我应该的，毕竟唐月楼付钱了。”“……啊？”云扬一时半会没反应来，她一直以为这只是朋友之间互相帮忙……但转念一想，如果这两个人关系真的近到这程度，她绝对更不。这么想着，她莫名其妙地觉心好了不少。“她是她，我是我。”云扬有不自在地小声说。欧君笑了：“你说得对。”这次她们是在接待室见的面，工作时间的律所忙碌却安静，案很简单，两人聊完茶还没凉透，欧君看起来好像也不忙，她跟常人印象里的“律师”形象有些差别，不凶，更不会让人觉得咄咄人，甚至有自来熟，执意要把她送回学校。律所所在的写字楼跟学校就离了一条街，云扬再三推辞，欧君退了一步，亲自把她送楼。她一直觉得欧君对她的态度很奇怪，反正不太像正常人对前任的现任应该有的态度，看她的神像是探究，也像是某“别有用心”的过度关注。“唐月楼今天怎么没有陪你一起来？”在电梯里，欧君问。云扬直觉这个人不能多接，于是惜字如金地回答：“家里有事。”

“啊，对了，已经十一月了。”欧君目光落在降的层数上，轻轻叹了一声，“快要到她的生日了吧。”这话从前任嘴里说来让人觉奇怪，云扬撇了撇嘴，心想，还不用你提醒。但于礼貌，她应：“明天。”“唐月楼现在还是不过生日吗？”欧君忽然问。云扬一愣，没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什么？”见她一副完全状况外的表，欧君倒是有些意外，云扬皱起眉，立刻追问：“什么意思？什么叫不过生日？”“唐月楼从来不过生日，”欧君顿了顿，还是接了去，“因为她的妈妈就是在她生日那天自杀的。”……欧君说她见过唐夫人一面——当然不是年轻的这位——那时候她大概五六岁，养的猫从家里跑去，她追到路上，看到了猫被车碾过的尸。“唐夫人听见了我的哭声，从房里来，给我端了一杯温，好像是蜂吧，我记得是甜的。”没人能未卜先知，她那时候当然不知这就是这个女人生命最后的日。她不认识唐夫人，也已经忘了那时候两人说了些什么，但她记得那天午，女人和她一起把猫的尸埋了路边的园。女人温和友善，对一个素不相识的小女孩也无比耐心，她手很巧，用一块木板给小猫雕刻了墓碑，问了欧君这只猫的名字。“它是去了一个没有痛苦的地方。”唐夫人温柔地说，“这是值得快乐的，所以你不要哭，好不好？”欧君无端觉得她轻柔的语调冰冷得吓人，机械地了。大房、古怪的漂亮女人、猫血模糊的尸，这段记忆在很时间里成了她的童年影，虽然后来被淡忘——现在想起来让人叹惋，但小孩的直觉总是有些准的。“算起来，那个时候她的神状态应该已经很差了吧？”回忆起往事，欧君不禁到惋惜，“我不太了解唐夫人，但是可以想象到如果自己的母亲是这样，我没有贬低她的意思，但是很难不留什么心理影，她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好像把我当成了唐夫人……可能是于某补偿心理吧，想要通过‘拯救’我，弥补唐夫人去世的缺憾。”欧君说她不能接受唐月楼的控制，更不能接受自己被当一个“工”，所以当年选择分手。今天天气并不好，天气预报说今天有大雪。这可能是北城今年的初雪，现在并没有雪，天边压着厚重的云，但咖啡厅里温如，淌着轻快的古典乐，云扬想象了一那个埋猫的场景，觉得后背发凉。“什么意思？”云扬的大脑好像锈住了一样，先是觉得难以置信，好不容易才消化了这些——之前那些她当玩笑话的，竟然也不完全是玩笑……她心复杂，喝了冰咖啡压压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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