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一个各方面都特别完，而且特别会撩的人，有可能单到三十多岁吗？”云扬忽然问。姜杰一噎。包厢里群舞，颜跟几个人勾肩搭背地嚎了老一段时间歌王，云扬想唱歌又提不起来兴趣，想走又心烦意，她盯着面前玻璃杯里的冰可乐，不知不觉间发了一首歌王的呆，回过神来以后，看见姜杰看着她，表一言难尽。“有可能吧，”姜杰勉笑，“什么叫‘完又会撩’？这人太少了。”云扬条件反一样脱而：“比如像你这样的？”说她就后悔了，两人大瞪小片刻，姜杰笑了。她偏了一支烟，慢悠悠地吐一白烟：“我知啦，知你对我没那个意思，对了，你是有喜的人了吗。”云扬盖弥彰地拿起果喝了一，还是没反驳。“有羡慕她，”姜杰半真半假地叹了气，继续问，“你们在一起了吗？”云扬迟疑片刻，摇了摇。她确实说不准这算不算在一起——侣该的她们都了，唐月楼照顾她、对她好、用“女朋友”的份把她带自己的圈里，但不给她了解自己的机会，也没有给过她一句承诺。云扬曾经以为自己不需要承诺，她一直以为自己看得清唐月楼的小把戏，无非是想等自己先开戳破这层窗纸，云扬绝对不可能如了她的意。但这个女人真的很奇怪，她心想，唐月楼是个很矛盾的人，站在她的角度，这个人明明近在咫尺，却又离自己很远，模糊不清的距离最容易让人失去边界，她不知该不该试探着更一步。“这个人……不会是颜吧？”姜杰犹豫着问。云扬满脑剪不断理还的愁绪没来得及梳理，这句话让她一果直接了来，把雪白的上衣前襟染成了橘黄，她顾不上伸手拿纸巾，边咳边用全上每一官表示反驳：“不是，咳咳、为什么、为什么会怎么觉得？咳咳咳，不可能……”唱歌那几个人齐刷刷地看过来，姜杰又尴尬又觉得好笑，连忙起来给她拿纸巾：“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俩关系那么好真的很容易让人想多，而且我不知除了线条的纯直女，谁会能拒绝你。”这时候云扬本没心听这真假掺半的恭维话，她摆摆手：“没表白呢，也没被拒绝。”姜杰一愣，轻轻地“啊”了一声，看起来有疑惑：“那你今天这么不开心？我以为你不是表白被拒，就是于某些原因说不呢。”云扬僵了僵，意识地反驳：“我就是不能……”她的话没说去，因为她觉得姜杰说得好像有理——对啊，她到底在躲什么？正常人的逻辑是“喜上一个人——推测她也喜我——追求——表白”，然后要么在一起要么被拒绝，自己怎么反倒躲起来了？就因为对方是唐月楼吗？“你说得对，我可能……就是有害怕。”云扬看了一手机上的未接来电，薅了一把自己的发，“我不了解她。”

——但是我怕自己已经上她了。————————————————今天也是双更，昨天有不舒服睡得太早了没写完……orz据这个展开，本文可以命名为《唐大小想让我告白-渣女们的恋脑战》（手动狗） 派所啦？云扬在厕所里用沾了的手了自己的耳垂，终于清醒了一。她没喝酒，但是在乌烟瘴气群舞的包厢里待了四个小时，现在在安静的走廊上反倒让人觉不习惯，她撑着洗手台的边缘，舒一气，开了手机。唐月楼给她打了六个电话，是不同时段打来的，最后一个是在十分钟前，云扬没接，她也没继续打，只是在微信上发了消息。就算是被扔在餐厅里，她也还能保持这温柔和克制，先为自己的唐突歉，然后让她早睡，等心好一再慢慢聊。“为什么歉啊，明明胡思想的是我。”云扬心里又酸又，小声嘀咕。缠了她一午的纠结好像稍微好了一，她拍了拍，略微安抚住呼之的心，给唐月楼打了个电话。她数着电话的忙音，嘟到第三声的时候，电话被接起来了。云扬莫名其妙有张，对面没说话，她隐约听见了略显嘈杂的人声，夹杂着一个女人尖锐的声音，云扬隐约听见了“份”“资”几个关键词，猜到对面大概是在谈正事，于是没声。随后是跟鞋踩过地面的声音，唐月楼好像换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喂，扬扬？”“你、你现在是有事吗？”云扬觉自己心飞快，连带着手指也在发麻，轻轻吞了一，“要是不方便说话的话，就明天再说……”对面笑了一：“没什么，家里的小事，不用等到明天，什么事？”“呃……”云扬一时不知该从哪说，斟酌着说，“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嗯，我知了，你稍等一。”“那我等会再打给你。”“不用挂电话。”她听见了低低的谈声，最后是唐月楼留的一句“不好意思”，然后电话重新被拿了起来，唐月楼问：“你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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