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唯被她带着转过脸，不得不继续对视着：“不，我怕我会怪我自己。”“但我如果真的不来见你，我才会怪我自己。”秦淮注视着她的睛，“但是我已经闯来了，所以我这一生都陪着你。“好不好？”晨光之，艾唯目光着光，微微闪烁。这是秦淮这辈说过最认真的一句话了。她会说话，也知话要留余地，轻易许自己余生的，除了油腔调的骗，就是“”冲昏脑的白痴，但或许这世界上也存在着第三人，既明知承诺的分量，也义无反顾地承受它带来的后果。见到艾唯之前，她心想一定要问明确的回答；可见到艾唯以后，她却又退让了一步，觉得只要不是明确的拒绝就好；艾唯醒来的那一瞬间，她的一切果决和自尊瞬间分崩离析——无论会不会得到回应，她都想把心事说来，哪怕是自顾自地倾诉得不到任何回应，她也无论如何都想说给艾唯听。秦淮的手指顺着她的，缓缓向上，摸到了她燥却柔的嘴，再向上是鼻尖，就像第一次见面时她所想的，这张脸是件完的艺术品，当她的神偶尔不再平静，波如，也会藏不住心事。她的手继续向上，移动到睫，艾唯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随后手掌向上，十指相扣。“秦淮，”她说，“我你。”这三个字她在心中说过无数次，许多次的言又止后，她发现自己远比想象中平静。“嗯，”秦淮扣了她的手指，“我也你。”……柳梦带医生赶来的时候刚好赶上这一幕，被一句“我你”砸了个当，她呲着先写被酸倒的牙“嘶”了一声，招招手让医生护士先在门外等一阵再。麻之余，她心复杂，门外一行人全副武装，与病人接最密切的秦淮却毫无防备，就算明知“”的致死率——是什么动因，让人心甘愿地走上一条死路呢？二人对视了足足五分钟，空气中酸气的度几乎要让“”无地自了，柳梦终于忍无可忍，敲响了房门。“拜托二位先想办法活来再考虑会不会留疤的问题。”艾唯：“……”“什么时候开始听的。”秦淮嘀咕着站起来，站到一边让医生来换药各项检查。站得时间稍微些，这几乎一天一夜带来的疲惫慢慢浮面，她险些没站住，被柳梦扶了一把。秦淮边说着“抱歉”边站直，瞥了艾唯，后者的目光始终跟随着她，现在视线被医生遮挡，没有看见她这一瞬间的虚弱。秦淮不动声地松了气，了隐隐作痛的太，试图让自己看起来神些。“活着的那个人我关起来了，莉莉还绑回来一个，据说是同伙，现在分开关着。”柳梦在她边，低声问，“你审，还是我审？”

说到这里，她忽然想到秦淮可是毫无防护措施地在艾唯边待了半宿，她了一气，皱眉问：“你现在还能审吗，不如让我去？”秦淮缓缓摇了摇：“不，我去。他们住在东区，很难说有没有接染者。哪个房间？”柳梦说了两个房间号，再次确定：“你现在还好吗？”实际上，秦淮现在的状态说不上好。从昨天中午到今天中午，她没有吃一粒米，也只是短暂地合了几分钟，现在重脚轻之余隐隐有些发冷，说不是低血糖还是已经染了。虽然大概率是后者，她还是随手抓起放在座上的冷面包，转门。“你得回首都，柳女士一定在盼望着你安全回去。”柳梦愣住了：“你……”秦淮朝她摆了摆手，留给她一个脚步略显虚浮的背影。--------------------阿夜说：要在视线相平时说！说五章就五章，还有谁比我讲更信用∠( ? 」∠)_设想过许多她们表白的场景，轰轰烈烈的和平平淡淡的都有，但是心照不宣的事，说时大概会是平静的吧，毕竟“平静”对她们来说是难得的。（对不起，写到脸上会不会留疤，我满脑都是“你竟敢让艾唯刘海儿留疤”……orz没有破坏气氛的意思，给玻璃碴中的大伙带来一快乐（话说表白了还能算玻璃碴吗 生死“砰”一声响，椅倒地，连带着绑在椅上血模糊的人也翻倒在地上，他撞上了在一侧的床，好在有了缓冲，没有直接摔去。“五分钟，”莉莉扔掉断成两截的木，捡起了地上的剪刀抵在了他的脖上，“再不能从你中听到几句实话，我不保证会什么事。”男人——林德，昨天晚上还在家中和重逢的女儿“叙旧”，猝不及防地被打昏带到了这个地方，他醒来后发现自己被绑在椅上蒙上了睛。莉莉手毫不留，他被毒打一顿，却知面前的女儿不会要了自己的命——他吐脱落的牙齿，混不清地笑了两声。“我已经说过了……是秦夫人，是秦……啊！”莉莉的剪刀了他的掌心。对方显然不相信这个回答，沿着肤纹理剪了他的一块，他撕心裂肺地叫声，甚至没有听见开门声，直到一个女声在前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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