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唯小再像这样瞒着我和别人约会，我可要吃醋了。”秦淮目视前方，在秦月姝投来一瞥时提起嘴角冷冷一笑。秦月姝这一像是某警告，让她想起了饲养箱中的毒蛇，她胃里翻腾起一阵恶心，边说着边从一烟，不等她火，烟卷被一只手抢走了。她呆了几秒，莫名其妙地看向艾唯：“……你什么？”“别这个。”艾唯在她古怪的神中十分自然地扔了她的烟，顺便没收了打火机，且自动忽略了那番吃醋的说辞，抓住关键词，“你被我瞒住了吗？”“事实是，没有。”二人慢吞吞地缀在了人群之后，隔了几米远，秦淮轻声说，“她一早就让我准备‘会客’，看来有人对你们的行踪了如指掌。”或者说，现在的局面就是那些人一手造成的。“合作，或者完全撕破脸。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嗯。”艾唯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借着袖的遮挡，轻轻勾了勾她的手心，秦淮不禁弯了弯角。她如今已经完全不担心艾唯会如何选择了。因为工程重启，广场上的隔离带也没有撤。隔离带将广场附近隔得愈发拥挤，也刚好阻隔了前往棚区的路，一行人便没有继续向东走。正是午饭的时候，一路上却并没有见到什么人，整片街区鸦雀无声，安静得仿佛一潭死。“这里的居民白天都不门吗？”柳梦不解地问。“不是的。现在正是教会布施的时间。”秦月姝温声，“这里两成居民只能依赖教会的布施生活，其余的，有劳动能力的会被安排上力所能及的工作，剩那些没有劳动能力，但可以自行解决温饱的，我们会定期提供蔬菜和粮，但这些人依然更愿意接受教会的施舍……这对您来说可能有些难以接受，但他们没有别的办法了。”柳梦略微眯了眯，她故作天真，惋惜地叹了气，喃喃自语一般说：“真可怜……还好有你们和教会的接济。”秦月姝微笑：“这是我们为数不多能的，实际上，帮助他们最多的还是教会。对于这里的家来说，不用说私立学校，公立学校的学费也过于昂贵了，因此，乌列教会在很多地方设立了教会学校——这些学生大多和父母一样，都是有信仰的。”话里话外，暗藏威胁，又把自己摘得净净。艾唯和秦淮同时冷笑一声，然后对视了一。大致上走了一圈，这场名义上的“勘察”就此结束，双方啰啰嗦嗦地寒暄了五分钟，秦月姝说：“会所已经准备好宴席，不知二位能否赏光？”

“我就不了。”艾唯完全不留面，客气地拒绝了这场鸿门宴的邀约，“勘察只是第一步，东区的工程动工前还有许多琐事需要理，我实在无法脱。”她的直截了当使得气氛凝滞了一秒，秦月姝勾笑了笑：“是吗，那我就不好求了。“柳小呢？”柳梦雀跃地接受：“当然好呀，我早就想尝尝卢港的特产了。”这位小的每件事都能让秦淮摸不着脑，她叹了气，正要跟过去，被艾唯拉住了袖。“你可以吗？”艾唯在袖之牵起了她的手，轻声问。秦淮手指不由自主地一蜷，回握了她的手，片刻后才反应过来她在问什么——曾经那段过去被用来试探和接近的筹码，如今却成了艾唯所担忧她会介怀的。她心一，低笑了。“你在担心什么。”她轻轻拍开艾唯的手，“我守着柳梦，你别担心，不会事的。”……说是想吃特产，实际上柳梦却本没吃几东西——她烟酒不沾，饮料只喝，跟着秦月姝动了几筷就住了嘴，理由是“为了减过午不”，将将卡在十二，一过“午”，立刻放筷去了卫生间，比挂钟还准时。如此荒谬的说辞竟让秦月姝分不清此人是真的矫至此还是警惕过，毕竟鸿门宴的效果只有聪明人领会得到，放在白痴上起到的可能只会导致“乐不思蜀”。她无言以对，扶着额摆了摆手，示意秦淮跟上去盯着。秦淮推开洗手间的门，正看见柳梦手腕上的通讯灯光由红转绿，她脚步一顿，柳梦回过，见是她，面不改地打招呼：“是你呀。”秦淮早就知她的份不对劲，柳凌云一个政府工作人员，二十四小时待命不说，行程也完全透明，哪里有余裕背地里替皇室事，除非她一开始猜测的方向就是错的——这对母之中，真正的幕后cao盘者不是母亲，而是女儿。二人一早对彼此的份了然于心，却心照不宣地没有挑明。在这里，她们一个是卢港的秦小，一个是从首都前来替妈妈担任“吉祥”、顺便来度假的天真官二代，相见不相识，就不必啰嗦那些你来我往的废话了。柳梦哼着歌，没有放袖，反而向上卷了两，然后开了龙，用手指把一堵——顿时四，秦淮猝不及防被了一，没等反应过来，柳梦满脸歉意地扑了上来：“哎呀呀，真不好意思，秦小，您没事吧！”她语气惊慌失措地拖着音，脸上却平静无波，秦淮立刻明白了她想什么，合地连声“没事”，柳梦在一声声推辞中准地拍走了她腰链上的窃听，两指一扔了洗手池里，顺手关门加反锁，动作一气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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