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自己了一支烟，在烟雾缭绕中，看着伯特将什么东西摊开放在她面前。“庞特小会改名换姓，以新的份生活。艾唯小会以家族的名义一封推荐信，将她送至首都的梅斯特公学读书，并承担她毕业前的一切费用，包括学费与宿费。”伯特将手中的文件展示在她的面前，这是一封正式的手写推荐信，印了家徽纹样，落款是一串潇洒的字迹：艾唯·杰菲尔德。“推荐信会由艾唯小亲手递到梅斯特公学校，安全方面，您可以完全放心。”艾唯用自己不喜的姓氏，再加上陈生的死，送了她 合作愉快次日，新任医药上位，将于次日举行就任发布会——秦淮是在秦月姝的门前从助理中听说的这一消息。能如此迅速地反应，想必是艾唯的早有准备，新任旧任无衔接，人选一定也是很早就决定了，只等待陈生的死这个契机。秦淮不得不承认，因为她的善心与大意，这一次，她被艾唯利用得十分彻底。女仆照例给她开了大门，秦淮提起一气，踏房间时脚步沉重。不意外，等待着她的将会是一场质问。那尊神女像早就不见了踪影，秦月姝在看书，手边摆着一杯气腾腾的茶。听见秦淮的脚步声，她并没有抬起，开门见山地问：“我听说，你前几天救了个小东西？”

秦淮抿了抿：“是。”“她很可怜吧？”秦淮默然不语。“你大了。”秦月姝放手中的东西，温声问，“你还记得小时候的事吗？”她起朝自己走来，秦淮意识后退了半步。小贴着沙发边缘，秦月姝在她面前，微笑着说：“你瞧，你见到我，还会害怕，是吗？看来你并没有忘记。为什么不回答？”“我……”秦淮低，嘴嚅动，“我没有忘记。”“既然没有忘记，你知我那样费力救了你，又把你养大，怎么还会想着要忤逆我呢？”秦月姝伸手抓住她的发，迫使她面向自己，嘴角漾起一抹笑意，“你觉得她很可怜，就像曾经的你？你觉得，只要你救了她，她就可以像‘普通的孩’一样活着，是吗？”秦淮被迫仰起，脸霎时间变得苍白。“没有……”“没有？”秦月姝短促地笑了一声，她的微笑像面一样常年在脸上，以至于用胁迫的语气说的话也沾着笑意，“我以为，你大以后，至少不会再有‘想过普通人的神火’这愚蠢的想法了——看来是我没有教育好你。”她将手向后一扯，秦淮被她甩在沙发上，发丝凌地遮住了脸。秦月姝绕到沙发前坐，撑着额倚在靠背上：“既然你还没有明白，那我们就再来算一笔账吧。”“你的酒店房间，你的车，你喝的酒，你的烟，你上的衣服，你的每一分钱……这些哪一样是真正自你？”数到这里，秦月姝无奈地叹了气，“你知不知，现在富裕面的生活是谁给你的？我可怜的阿淮，你真的有逃去，过你所谓‘普通人生活’的资格吗？”“我现在的一切，都是拜你所赐，”秦淮盯着她的睛，一字一顿，“我一刻也没有忘记，永远都不会忘记。”“不，你现在的一切，都是因为你自己。”秦月姝的中满是同，“你以为你原本的所谓幸福是理所应当的吗？你那甜的童年生活，脚垫着的是被你父亲所害的那些人的尸。“你的家族为虎作伥，这是你应得的报应。”她每说一个字，面前的人脸就苍白一分，直到面无血——秦月姝看着她发颤的嘴，脸上泛起一丝满意的笑意。“承认吧，我的孩，”她将秦淮在怀里，怜惜地抚摸她的发，低声耳语，“这天底除了我，没有人容得你。”怀里的人没有再说话，留给偌大的房一片死气沉沉的寂静。颤抖的呼声格外明显，与钟表的滴答声掺杂在一起，过了很久，才渐渐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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