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的梦境都会让林述在醒来后自罚，他又怎么敢妄想，与他的先生结发为夫妻呢。

但此时，但此刻。

他的先生成为了他的皇后。

他从少年时倾慕的对象近在咫尺，真真切切的手可及。

……

心脏在腔发的声音近乎震耳聋，似是要直接突破血与骨骼，到楚无疑的面前，证明林述的真心。

颤抖的睫没有阻碍视线，林述的目光从楚无疑盘起的女式发髻上那摇晃的金凤一路向。

他划过弯弯的细眉，越过那明亮的红眸，扫过翘的鼻梁，最后落到那难得有了血的上。

先生……好漂亮。

虽然漂亮不该是传统意义上形容男人的词。

但此时，林述那已被楚无疑满的大脑也不足以让他想更妥帖的词句。

漂亮。

先生就是很漂亮。

结动，林述不自觉挲着掌肌肤。

他想要……

“先生。”

声音因而微哑，浅淡的眸里装满了如阿芙蓉般瑰丽的人。

被唤到的楚无疑轻轻应了一声，而得到回应的林述一气，俯去。

“我可以……亲您吗。”

楚无疑眨了眨。

这个问题好耳熟啊。

不过也不重要。

不愿回忆自己在什么时候也听到这句话的楚无疑轻笑声：“自然可以。”

微微松散的衣领暴些许白净的膛，随着他的话语声微微起伏。

“陛是臣的夫君……”

像狐狸一样的人弯起睛，略尖的虎牙在齿开合间格外显。

“夫君想对妾什么，都可以。”

恶劣的人因好玩而转变了自称，但听到这话的林述却呼一滞。

……妾？

林述忽然有些不开心了。

他俯，在楚无疑的角轻吻了一。

“先生才不是……”

林述嘟嘟囔囔：“先生先是大夏的丞相，才是朕的皇后，我的妻。”

楚无疑永远都不是林述的附庸。

无论何时，无论成为了什么份。

他永远都先是他自己。

听到这话的楚无疑又笑了来。

“好吧，陛。”

抬起另一只没有被握住的手，楚无疑主动圈住了林述的脖颈。

“但在今夜，您对我什么都可以。”

浅笑盈盈的人没有将自己的主动送上去，林述却已震惊的睁大了。

他终于捕捉到了那个，楚无疑已重复两遍的关键词。

他对楚无疑，至少在今夜。

什么都可以。

……

为防止林述与某人一样在床上问一些蠢蠢的问题，影响气氛。

自觉很有经验的楚无疑，直接说了那变相坑害自己的话。

不过此时的他，大概也不会想到自己今夜会遭遇什么吧。

……

颤抖的手落在了腰封之上，绣样致的宽腰封很快便被林述解了来。

双分开，跪坐在林述上的楚无疑将手搭在他肩上，垂看着林述一一褪去那华的衣衫。

或许是旧疾难愈的缘故，楚无疑的很差，也因此而格外瘦削。

随着衣襟彻底散开，那盈盈一握的细腰与附着薄肌的膛便被暴来。

或许是坐在林述上的缘故，原本比林述要矮上些许的楚无疑此时却比对方了半个。

这个度，则刚好够林述玩他的。

半遮半掩的红衣终是被人彻底褪，楚无疑的终于彻底暴在了林述前。

布着浅淡伤痕的膛上生着两颗红樱，因接了空气而微微立起，带上些任人采颉的觉。

只是垂去的林述却并没有住某一颗尖。

而是用自己的尖，轻轻舐着楚无疑上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