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实地给他着位缓解疼痛，不敢轻也不敢重，等稍稍好了些，范闲才敢继续问“殿这一想什么？以退为还是……”

“从我建府的那一刻开始，就没有退的可能了，争也是死，不争也是死”

“那就是以退为了”

两个人的话题彻底结束，范闲就那么老老实实的给他，李承泽也老老实实的受着。其实他们都在思考同一个问题，真走到最后一步，可怎么办呢？

李承泽清楚的很，如果让范闲亲手杀了自己亦或是在他的局里让自己死掉未免有太便宜他了，如果是李承泽要杀范闲，那么他一定给范闲用上最烈的毒药，他的老师是费介，那么就用他最引以为傲的毒吧，谁用都行

范闲想，走到这一步又该怎么能保证他活着呢。太难了，这几乎是一个死局，从李承泽生来开始，就没有人给他选择权利，所有人，都着他死。所以李承泽也不在乎别人的生死，在这样的环境，他本无法独善其的

“殿好了吗？”

“嗯”

李承泽推了推他，没推动，索放弃了，就任由范闲抱着，谁都没有离开的打算。直到李承泽睡得不踏实，迷迷糊糊之间扯开自己的衣带，又撩开衣服自顾自的往范闲上趴，觉得不对劲了才忽然睁，刚好对上夜晚中范闲神得不能行又带着隐忍的睛，那人皱着眉，手上微微收，两个人的之间再无任何距离

“李承泽……”

范闲很少直接喊他的名字，李承泽心里一惊，想逃又毫无退路，他甚至只能受到范闲的手挑开衣服伸去，从腰间往，只稍稍用力分开自己的双，然后，探到心

李承泽：“住手！”

范闲：“不是殿说的吗？不谈国事，谈风月”

范闲不是什么好人，李承泽也不是。确实，范闲曾经怀疑过自己不好龙，但莫名的，唯独看着李承泽，他才会有这想法，对于别人都不屑于去想象这些肮脏龌龊的事，可是李承泽不一样，他们很像，像到范闲好像在另一个自己，一个不甚好的自己

诚然，他不太知该怎么去表达这份……莫名其妙的，但在怀疑自己的那一刻开始，他对李承泽的想法就无比纯粹，纯粹到可以原谅李承泽

昏暗的房间只剩两个人呼纠缠的声音，范闲掌握了一切的主动权，不是对于齿间占尽上风的掠夺，还是摸到心伸后的手指。李承泽只能被动的接受着一切，张开嘴由着他的挑逗掠过，躲不及，也躲不了，动作不慢不温柔，鲁地像乡野村夫，不愧是儋州的私生。窒息让李承泽也睁不开，颤抖的睫微微着泪，在月光又晶莹剔透，比女人哭起来都可怜

范闲翻将李承泽压在，抬手又掉他角的泪到间，苦涩的。

范闲的手指细又微微带着茧，和他的完全不一样，探后自然也磋磨的发发疼。范闲太知李承泽的是什么样了，不用太，不用太大力，哪怕只是轻轻蹭过，的人都要颤着闷闷哼一声

埋在后的手指分开又并上，不再去照顾那，的自会争先恐后的缠上来，绞着手指像吞咽一样到更。李承泽忍不住要合上，又被范闲不耐烦的别开，他太弱了，次次都要求饶，次次都要范闲再分心思来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