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能控制切换的时间吗？”

明驰的脸上第一次可以直观地读到荒谬这绪。

他第一次醒来是纪明微在医学院读书的时候，那天纪明微在实验室睡着了，醒来就变成了明驰。虽然那次的时间很短暂，但是之后他现得越来越频繁，有时候甚至是在纪明微喝的过程中就变了。

明驰应该不会转过去而是对自己放电。

米芮一想应该是自己上的酒气还没散：“我喝了，你没喝。”

“控制不了，只能说在有预的时候就好准备。”他起，“我该去俱乐了，走了。”

米芮拉着他的胳膊往库房走，看见琳琅满目的趣衣的时候明驰呆滞了，上次在饭局上她在聂笑旁边说的话他都没听见，这是他第一次知

明驰倒是很坦诚地把自己知的都回答了。

回家之后先在空中打了一拳才冷静来梳理明驰消失的事。

“酒瓶呢？”

“你是不是该晨跑了？那我就先走了，这次又给你添麻烦了纪医生。”米芮蹭到门捂着pgu离开了。

“那个那个纪医生”米芮双手护x跪坐在床上，“你听我说啊”

有人来敲门的时候她还以为是快递，在睡裙外面披了件外才去开门。

有了证据作为佐证，米芮的说辞显得更加真实。

他说的昨天是这次成为明驰之前的昨天。

“对啊。”她拽了拽去的外，“你了解纪医生吗？他知你的存在吗？你们俩能g0u通吗？除了你以外还有其他的”

“你说。”明驰转过来正对她。

“我们谈谈吧。”

“有件事想跟你商量”米芮握住门把手。

“昨天我班就回家了，然后今天你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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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你挨个问。”

坏了，是纪明微。

只能等次明驰再现的时候直接和他摊牌了，现在还是先和纪明微保持一距离b较好。

米芮想如果从二楼窗离开是不是就可以不用面对楼的纪明微了。

“哎呀，你没喝酒都不记得，我这喝了酒的人就更不知了。”她再反客为主，“我记得你好像去扔垃圾来着，是不是把空瓶一起扔了。”

“谈什么？”

“对呀！你班回家了，然后”米芮的大脑飞速运转开始编瞎话，“然后我心不好又害怕一个人在家就过来找你聊天”

她把衣外系在腰上了楼，纪明微已经换好运动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为了不让其他人觉得奇怪以及扰纪明微的生活，明驰在掌握他的生活信息后尽量规律且低调地现。

这次光看睛就知是明驰了。

“你什么时候认识的纪明微？”

穿k的时候发现pgu那裂开了，嘴里骂起脏话就回忆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

不过他从来没有主动和纪明微g0u通过，对于他的了解也仅限于一些重要的可能影响到自己现的事，关于友或者其他事明驰从来不去窥探。

“那个昨天你不记得了吗？”米芮先发制人。

“所以那次你问我有没有兄弟？”

本来就是两个极端的作息，这米芮再刻意躲着就真的一次都没见到过。

说到俱乐米芮忽然想起什么，叫住走到门的明驰。

“我也想知。”纪明微闭上转过去。

“我们喝酒了？”

而且从纪明微的反应来看，他应该不知明驰的存在，而且明驰在这边应该是对应对转换人格有着充足的准备，不然手机或者衣服这些发现一个就馅了。

因为之前纪明微去给她涂药的时候她就发现他应该是有洁癖，但是程度不算严重。

这么看来人格的切换并没有固定的时间，只能大致估算一个范围。

“在认识你之前。”米芮翘起二郎。

“不急，你先把衣服穿好，我在楼等你。”

“就是”米芮脑中灵光一闪，“你今天穿的哪条k？”

纪明微到现在都不知自己还有一本摄影专业的第二学位毕业证书。

米芮在他去之后一边急吼吼地穿衣服一边思考为什么自己觉得他不是明驰。

还好明驰每次离开这里时会把房间打扫g净，现在客厅和餐厅的垃圾桶里都空无一。

米芮让他来找个地方坐，又去给他倒了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