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让她有委屈，有想哭。

“你是不是早知了？”

抬了抬手指，让影卫将伺机逃跑的尉珏制伏在地，雨千寻一边缓缓输送着力来弥补着柳茯的气血亏空，一边柔声答：“之前你逐柳夜院的那天，柳夜将疑都与我说了，我心存疑虑自然要考证，到无名楼后又托人查了血莲的来路，这才猜想到了一切。但告诉你你也不会信的，指不定多想什么，还不如让你自己看清楚的好。”

柳茯沉默不语，放松了倚在后之人的怀里，一副疲力尽的样。

雨千寻直接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命令影卫将尉珏押山栀阁地牢，她则直接将人抱回了院。

从这天开始，柳茯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了，但似乎又没什么不一样的。

比如，雨千寻以为她整天悠闲，已经忘了还有尉珏这个人，结果第二天就收到了尉珏的死讯。

尉珏死的那晚，地牢里是十几个男人的气息，那晚过后，肮脏残破的是柳茯对他最后的恩赐。

再比如，雨千寻以为柳夜从影楼来最早也得一年后，结果第二天就得知柳夜被柳茯从影楼带走了。

据人说，那一整晚都是柳夜压抑的哀嚎以及闷哼还有羞羞的声音——对此雨千寻表示原来师也是同中人。

但柳茯依旧不她的恩，依旧有事没事跟她斗嘴，依旧忙着调理药，研究药方，好像全然不在乎之前的人与仇人……真是……有意思……

“主人，夜里寒，您不如回房休息吧。”

一件披风挡住了夜里的微凉，也打断了她的神游。她习惯的放松倚在了那人上，然后把手搭上了他的脉搏。

觉不到一丝力的存在，雨千寻满意的笑了笑。从袖里拿了一个瓷瓶，打开倒了个药来转了十九嘴里。

“闭。”

十九听话的闭上睛，一刻，温覆上双。

一个霸，一个温顺，极尽缠绵。

突然，血腥现在两人中，十九惊慌的想要推开前的人去询问她的伤势，可手腕上和腰间的力却骤然加重让他动弹不得。

力的输再次加大，雨千寻的疯狂必然会使超负荷运转，可……她并不在乎。

鲜血在两人中漫延，猩甜中带着苦涩，苦的十九泪都来了。

为什么……这十年的力很重要吗？重要到你宁愿自伤也不愿它消失。我本不在乎啊，我还可以再练，为什么要这样伤害自己呢……主人……我宁愿伤的是我，是我……

十九脉象上力再次充盈的显示让雨千寻缓缓卸了力，结束了那一吻。她抬手抹了上的血，然后将整个人的重量全都付给了十九，声音中却没有多少虚弱。

“没有人能救你一辈，你必须大起来。有青姨的药再加上我力的引导，现在的你足有与一手一战的能力，以后我也不用整天为了你受伤而劳神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