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森哥……一起来的，他让我在酒店等他，还说很快就回来。我现在联系不上他，你们……谈得怎么样了？”

“他在医院抢救，我把地址发你，还有，”陆温寻用手指抚过衣角那块血迹，声音透着冷静，“通知邓洋，想办法封锁消息。”

谭嵊屿赶到时贺迟森已经从抢救室转到icu病房，陆温寻在门外跟邓洋打电话汇报况。

看到谭嵊屿他抛一句“等你来了再说”，结束和邓洋的通话。

“森哥他为什么，”谭嵊屿一副快要哭来的表，上气不接气，“是因为早上那条新闻吗？他爸的事跟他有什么关系啊！为什么是他想不开去楼？”

陆温寻默然，拉着谭嵊屿坐，一边轻拍他的后背一边说：“跟贺仲没有关系，但为了搪邓洋以及后续发声明会采用这个说法。”

谭嵊屿停止气一脸错愕。

陆温寻收回手，目光平静看着谭嵊屿：“想知真相吗？”

他没有给谭嵊屿选择的时间，接着说：“贺迟森楼是因为我。”

“十三年前，陆越铭的视频被传遍全网，你有没有听说过这件事？”

谭嵊屿，随即睁大睛：“你……”

“对，他是我父亲。”

“今天来的这段视频早在我为父母守灵时就已经看到过，来自一个匿名发件人，我至今不知这个人是谁。”

“那时我已经确认跟陆越铭上床的人是贺仲，再加上贺仲因为陆越铭的缺席拿了影帝，我便顺理成章以为是贺仲把视频给媒。”

陆温寻扯了扯嘴角，笑容里着说不尽的苦涩：“今天我才知，放视频的人是贺迟森。”

谭嵊屿脸上的错愕转为震惊，“森哥？……”

“对，是他。今天也是他，当着我的面，把视频发了去。”陆温寻收敛起嘴角的笑意，神看着无比落寞，“我们发生了一些争吵，他为了求我原谅才会楼。”

谭嵊屿沉默着思考了一会儿，开问：“既然你今天才知视频的人是森哥，那昨天的不辞而别是为什么？”

被发现了。

罢了，挑着讲故事就是容易现纰漏，索全都告诉他吧。

“因为我放弃了自己的复仇计划。”陆温寻轻描淡写地说。

“收到那段视频后我有想过直接拿给媒，但这样的反击力度太弱了，我得制造对贺仲打击更大的事件。”

“贺迟森，就是我想到的解决办法。”

“在贺迟森拿到影帝的那一天他的视频，作为知者的贺仲会比他本人更痛苦吧。”

“只是去给父母扫墓时我突然意识到复仇很没意思，明明自己不是同恋却要和男人上床，拍视频不仅要确认角度，还得剪辑才能使用，被恨意填满的生活过于枯燥乏味了。”

可笑的是，枯燥乏味的生活里唯一乐趣就是跟贺迟森，在那时他才受到生命力。

“让贺仲痛苦又能怎样？死去的人不会再活过来。”陆温寻避开谭嵊屿的视线，看着贺迟森留的血迹，掩饰自己的心虚，“所以我逃走了。”

这样一来就没问题了，谭嵊屿不会知他离开的真正原因。

“但是……”谭嵊屿轻轻开，“森哥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