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惠知自己说错话，还在誊写的手悬在半空中，不知该不该放。

“惠……怎么认识佐藤的？”

“是觉得他声音好听，还是得好看？在哪里遇见的？是惠主动和他搭话的吗？他——”

“我——只是每天听家臣们汇报，自己瞎猜的。”听到五条悟无端的猜想，惠如同坠冰窖一般，浑打颤，急于为自己开脱，又不慎掉了另一个陷阱。五条悟眉弯折，扯一个堪称亲切的笑容，他抿了一茶，又继续：“那换个问题吧，我一直很好奇——帮你给禅院传话的嬷嬷，还剩几个？”

笔尖顿在宣纸上，染一个重的墨，惠听到自己心如擂鼓，但还是言相怼：“被你指婚、辞退了大半，也没几个人了。悟大人心里清楚，还问我作甚。”

所以现在要主动和五条家的侍女接、游戏吗？不愧是禅院家来的。

五条悟觉得有趣，放茶杯，故作随意地说：“今天累了，去喊人准备些颜料墨来，我想画画。对了，记得要绳，不用太。”

惠狐疑地看向他，心中隐隐不安，但只有照。很快，小厮照要求取来颜料和一捆绳索，放在书桌的一角。见惠没什么动作，五条悟玩着捆绳，对他扬起：“脱净。”

惠认命地走到屏风后，天气炎，他在单薄的里衣外只了一层纱，当他三两把自己剥净了，五条悟还在慢悠悠地研墨，小厮准备的颜料丰富，品类各异，五条悟只取了丹砂放碗碟里。他终于解开那捆麻绳，笑着宣布接来要发生的事：“我一直都觉得，惠的肤很白——用来画布最为合适不过了。”

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两只手腕被绑在一起，绳卷过房梁，将惠的上吊起，为了方便作画，五条悟要他跪立在桌上，两膝分开，呈现一副主动把打开的样。

木桌硌得膝盖生疼，惠不敢动，绳收得太，他几乎要被拎起来，上半不稳地向后倾斜，廓完全，像在颤抖着邀请人来把玩他平坦的。

五条悟新开了一只画笔，饱墨后便提笔向惠走去，他似乎对此早有构想，没怎么犹豫便畅地在这上涂抹，笔尖柔的狼毫划过肤，带起一连串的疙瘩，墨染细小的褶皱里，清晰的笔锋逐渐变得模糊。

或轻或重的笔画挑动着的神经，惠的呼越来越急促，他咬牙忍着声音，却忍不住的和逐渐抬的，笔墨被起伏的廓打断，五条悟在断又重重地添上几笔。

“唔……”

笔扫过他的时，惠终于大幅度地抖了一，笔尖戳猩红的孔中，笔似的转了一圈，脆弱的粘最经不起折腾，很快就投降般地涌一。五条悟讪笑，拿来另一只笔顺着蘸取惠的，用来调朱砂。

尽觉得羞耻，惠还是忍不住低去看五条悟到底在画什么，他上遒劲有力的笔画描摹了树木的枝，主在右侧的肢，树枝自右开始向左延伸，停留在了接近心脏的位置。

蘸取丹砂的笔在尖，不轻不重地往碾，笔压一个扇面，稍稍控制笔的走向，一片血红的就画好了。五条悟颇有闲雅致地画完剩四片，而惠，早就被这如隔靴搔一般的抚折磨得冷汗直，半的墨迹又被汗化开，将他上的画作得七八糟。

五条悟觉得可惜，蘸墨重新描摹，那显然已经不是在作画，只是发似的涂，躁的笔尖在他充血立的和上戳来戳去，快如同洪决堤，终于，惠在没有任何的况，被一只笔玩上了。

房梁被绳索拉扯得嘎吱作响，惠几乎无力支撑，全靠嵌里的麻绳将他吊起。摇摇晃晃的画布无法笔，五条悟停了来，掐着小孩的继续刚才的话题：“惠真的是过分，都嫁到我这里来了，还在为禅院事，那些快土的老有什么好？”

“唔……你明明都知……”惠着气，有些不服气地回话。

“就是因为知我才好奇嘛！”五条悟一只手就可以包住惠整张小脸，他搓着惠脸颊的，自言自语似的说，“惠真是奇怪，费尽心思传递去的报，不是不完整就是过期的，倒也没见得帮助了禅院多少……尽这样还乐此不疲，你那么聪明，总不会在报的筛选上问题吧？”

“我想着断了你的门路，给你增添工作，会不会收敛一，你倒好，这才多少天，我的家臣都被你摸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