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来一样。

真是天生的狐媚。

“哈、哈……大人！大人……啊唔……唔不、不……”

五条悟的气息越来越近，快要吻上那朱红的嘴，随知惠却偏开了，有意逃离这个吻。他空不手，仍然尽责地抚着外的半截，大概是怕惹恼了对方，又怯生生地缩解释：“咕嗯……嬷嬷说了，那是，是结婚以后才能的事……”

哪怕破了瓜，也依然是个孩。五条悟哑然失笑，在他脸颊上各留一个带着唾沫印的吻，又继续，他故意加重了力，壮的如同一刑在小孩的横冲直撞，每每撞上时，惠总是止不住地痉挛，凹陷的小腹被一个明显的凸起，是他被挤得移位的脏。

“哈……惠以后……要来五条大人的小新娘，穿那好看又麻烦的衣服……过五条家的门，给五条家生孩。嗯……回答呢？”

五条悟的息带着浪呼在脸上，熏红了那张小脸，惠咿咿呀呀地哭喊着回应：“咿呀——啊、啊呜，惠、惠要，嗯唔……五五条家的新娘，啊咕、啊啊——”

“还有呢？”

“还——呜啊、啊啊……还要、要——给家主，给家主怀宝宝——”

在惠又一次不受控制的颤抖后，五条悟忍耐着，在了小孩平坦的小腹上。

过后，惠还有些茫然，两条像青蛙一样大张着，合不拢的两像被行打开的苞，翻殷红的里。他的依然个不停，看着雪白床铺上丝丝缕缕的红，五条悟突然想起那个嬷嬷的话来：惠还没有来过月事，暂时不清楚能否生养。

他拍了拍小孩尚未脱去婴儿的脸颊，让他回神：

“我听禅院家人说，验合格之后你至少还要上两年的课——”

“希望能早再见到惠呢，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虽然惠还未过门，但经过所谓的“仪式”，两家就算结成联盟了，借着禅院家的引荐，五条悟的事业蒸蒸日上，据约定，自然也是给了禅院不少好。

两年的时间不短不，刚好够五条悟稳定自己在朝野中的地位，五条家也顺利完成了权利的接。这位年轻有为的家主至今未娶，京城的媒婆快要踏破他家的门槛，从家臣那里得到的回复只有一句：“家主已有婚约，请另寻他”。

结盟的因素，五条悟时常拜访禅院家，或谈论朝中事务，或简单社聚会，但一次也没能见着惠。禅院家的老古板把他藏得，只说惠仍在学习，结婚前不方便会面。

他曾在园里远远地遇见过惠，那瘦瘦小小的影和一手就能掐住的细腰让他立认了来，但惠显然并不知他是谁，他着一本书，正专心在嬷嬷的指导练习走路，即便在腊月天穿着厚重的衣服，也似脚踩莲般轻盈。

婚礼定在来年的四月，距离给惠破正好过去了两年。因为联系到两大家族，典礼无比盛大，半个京城的权贵都前来贺礼，为新婚夫妇献上祝福。

各歌舞、乐曲表演了许久，小游戏也行了好几，屋外的月正当空，屋仍是人声鼎沸。惠借着“不适”的理由躲去里屋，而留来陪客的五条悟则被了不少酒，等散会时走路都有些摇晃。

侍女领他屋后便都退了，只留二人共度良宵。

惠并没有提前休息，依然穿整齐地坐在桌边，除了厚重的白棉帽什么都没有换。见五条悟屋，惠便起为他解开前襟，脱去大褂，又整理好挂在衣架上。五条悟懒洋洋地坐，一手撑起，欣赏着惠的一举一动。

两年的时间，小孩的骨架已经开，褪去了些稚的气息，变得青涩韧，五官的廓也显几分少年锐气，被化开的胭脂模糊柔和了几许。原本炸呼呼的发被各钗饰固定在后脑，盘成一个温婉的发髻，而前额的刘海仍然杂，不服教一般。

“要睡了吗？”

听见五条悟打了个哈欠，惠转回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