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煜你要是愿意，今天可以住在这里。”

槐夏刚想说他明天要上班，卓煜便答，“那我陪叔叔稍微喝，我平时喝的很少，酒量也浅，明天上午还得去单位里。”

闻槐夏翻了个白，“爸，我看你就是平时找不到人一起喝，抓到一个机会是不是就不放过。”

卓煜：“没关系，难得叔叔兴，我今天也很兴。”

然后她就看着她爸去柜掏了心的茅台。

无语，她怎么看怎么觉得这顿饭像是女婿上门的规格，而卓煜又是一副倒门的派。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就她一个人在旁边沉默饭。难得想句嘴，她爸连机会都不给她。他们好像能从乌俄战争讲到苏联解，能把卓煜离开后两家发生过什么全都掏来讲一遍。

呵，男人。

不过卓煜确实没怎么喝，他加起来也就喝了三小杯而已，他并没有他说的酒量那么浅，只是脸颊和耳朵有微红。闻爸倒是喝了不少，吃完饭乎乎就去洗洗睡了。

闻槐夏在厨房洗碗，过了一会儿她妈妈也走了来，说让她来洗。

“卓煜在啥呢？”闻槐夏问。

“在客厅看相册玩儿呢。”

闻槐夏手里的锅铲“咚”得掉了池里，“妈……那剩的你洗吧……”然后飞速冲了去。

她到客厅一把把相簿夺过去，还好卓煜才翻了两页，她背对着卓煜检查，检查“大尺度”照片，翻到过了他们穿开的年纪，这才摆到了他面前，坐到了他旁边监督。

卓煜想往前翻，被她一把住，她咬牙切齿地说：“往后。”

男人瞥了她一，嘟囔了一句，“又不是没看过。”

闻槐夏伸手在他大上揪了一把。

卓煜吃痛，“嘶……这本相册我小时候看过好几遍了，你有啥好藏的。”他眸光闪了闪，凑到了槐夏耳边问，“槐夏以为我在说什么？”

“呵呵，你最好是。”

但他没放过闻槐夏，他接着问，“你不会想的是那个吧？那个我今天倒是了，得了迷，忘了仔细看看。”

“……”

太贱了，但凡不是在她妈底，她已经把人在地上打了。

闻槐夏抚了抚额，“年轻人你是不是没被打过，过几天来拳馆找我……”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坐到了旁边的沙发上离他远了些，拿了一个橘开始拨。

“你不一起看了吗？”

她一把橘嘴里，摆摆手，“哎我都看过了，不仅仔细看了摸了昨天还认真尝了，没啥意思，不如相册前面两页里小小的来得可。”

卓煜看了她一，把低了去。看他再不说话来，闻槐夏顿扬眉吐气。

他翻得认真，看到有意思的照片还要拿手机来翻拍一，等他安静翻完，闻妈妈也已经洗好碗来了。三个人坐在客厅里气氛多少有尴尬，闻槐夏看了看时间，也不过才八多而已，她装模作样问：“卓煜，你要不要去学校附近溜达溜达，我带你去逛逛看看变化，顺便消消。”

卓煜了，然后两个人终于有了借溜走。

一个路三所学校，她和大玉儿在这里从小学读到了中渡过了漫的12年，而边的男人中途就当了逃兵。只是除了学校，周围的建筑和街基本都已经变了。大晚上的学校也不去，初中中里还有灯光，学生们周日晚上还在挑灯夜读，小学已经黑黢黢的了，他们便沿着路一直走。

闻槐夏一路上叽叽喳喳地说着话，讲她还记得的学生时代，而那里面已经没有卓煜。卓煜大多时间都在聆听着，偶尔才嘴说上几句。他盯着路灯地面上的人影和树不断被拉又缩短，突然意识到其实他对在这里的生活记得也不是很清楚了，他甚至有些记不清小时候回家的路。

但有些事他仍旧记得，至少比闻槐夏记得清楚，那是他在每天上课，作业，练基本功以外乏善可陈的日里唯一可以称为童年的一小时间，几乎每一条都和她有关。

他突然停了来，转看向旁边的建筑，外观陈旧的建筑却了新的灯牌，成为了一个书店。

“这里以前是不是文化？”他问。

“对呀对呀，这你都记得。”

“我来这里考过级。”

“奥，几级？”

“好像是七级，我那会儿十二岁吧。你当时也来了，那天我爸说不过不过都得吃顿好的，闻叔叔就带着你，和我爸妈阿一起在这里等我来。”

“真的嘛，我原来还这样沾过你的光呀。”

卓煜突然喊住她，“槐夏，你要不要我背你。”

闻槐夏闻言一愣，她除了在拳台上被人背起来再被摔到地上还真没人正儿八经背过她，她背过的妹妹倒是不在少数，便说：“好呀好呀。”

卓煜蹲了去，让她趴到了背上，然后把她的抬了起来用手夹住，掉往回走，闻槐夏搁在肩，就听他徐徐说，“那天闻叔叔带了相机，帮我拍了好几张照，其中还有我们的合影。”

“诶？那我在相册里为啥没看见我爸拍的合影……”

“因为它混在单人照里全在我那里，当时你在快门之前突然从旁边窜到了我背上来抢镜，吓了我一，就像现在这样，你笑得特别开心。”

闻槐夏有些得意，“嘿嘿，换成俺老猪现在这样，撞你一你可能要被创去四五米。”

卓煜没理会她的打趣，夜里槐夏也看不见他的正脸，只能看见他被路灯镀上的白边，就听他接着说，“那天你才开始发育的蹭过我的背，晚上回去之后我了场清醒梦，醒来发现了人生第一次梦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