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偶尔外边有光亮走过，拂意不放心，用脚勾上外袍，披在了杨为上。

拂意是小人，他自己也一直这样觉得，他把埋在杨为的脖间，逐渐加重的鼻息轻灼着杨为，时不时的哼声砸落在杨为的肩。杨为觉意，拢双，挪了挪上半。拂意最喜杨为窝在自己怀里，轻轻蜷缩着的样，他不自觉用上力气，帮着杨为加重这份动作。

杨为醉的太厉害的时候，也会忘记动作，只是慢慢回味着刚刚从带来的快意与飘然。拂意却急不可耐起来，他揽着杨为跪坐到了席上。碍事的香炉被他重重的推到最远的地方，不意外的传来大的响动。他不愿意前面碍事的人打扰，直接命令给那人：“后面无事，只需安心驾你的车。”“是，客官”，赶车人急忙应承。

拂意面上的笑张扬起来，“为”，他贴在怀中人的耳边呢喃，将他轻放在席上。杨为伸手要来箍住他，拂意顺着他贴了上去，将一双手垫在他的面，使得二人的位置刚刚好。二人的贴着，面的也不不慢地行着，嘴上的动作不停。杨为一双手就在拂意背上着着。

除了第一次，杨为后面都不觉得怎么疼。或许后面他又是有几分清醒的，却不想拒绝拂意，这份喜乐是不可多得的，是今日没了便没了的，纵使明日可得，却无今日之乐了。

拂意从第一刻到杨为的时候，就了歪念，没一次他放过自己的坏念，任由它不安分地生，带着杨为禁忌，却不自觉地莫名引着二人。

夜已，月光透过幔落了来。

终于二人都累了，拂意停嘴上动作，睁便遇上了杨为清醒的目光，心里突然忐忑起来。“为，这个，我不是有意的”，拂意虽说着歉，但照旧贴着杨为，那双手借着月光讨好似的帮人整理起发。

“无妨，不为例”，杨为自然而然地接过话，其实他知自己也理亏，不过拂意始终愿意呵护着他撑的面，他也就心安理得的接受了。

杨为伸手拉过自己的外袍，披在了拂意上，细心提醒着：“夜凉了，小心冻坏”。拂意眉一弯，又开始低亲起杨为来。搓了人一会儿，似乎想起什么，抬起来询问杨为，“为，快到了吧？”“许是吧”，杨为不确定的回应着。

“喂，到了吗？”拂意不知怎么称呼前面的人，直接喊了来。前面的赶车人本来打着瞌睡，被后面的人一喊，一个激灵，“啊，客官，快了”。

拂意一笑，不知羞耻地暧昧着，“为，良辰景，我舍不得”。“良辰景，又不是只有此时此景，来日方”，杨为认真地回应着。

“为，今夜，我也不是那么累”，拂意明目张胆地索取着。“我也不累”，杨为也随着递上了个笑。拂意蜻蜓落了一个吻，利索地坐了起来，伸手拿来榻上的衣，细心地整理好，递给杨为。杨为也坐了起来，将的外袍抚平，递还给拂意。

二人穿好衣服，坐回到榻上。拂意不忘将香炉挪了回去。月光照着半个桃，拂意伸手拾了起来，接着去吃。杨为略微皱了皱眉，“现吃桃伤，你该用过饭再吃”。拂意摸上被遗忘的折扇，给杨为轻轻摇着风，满不在乎地回答：“无事，我只是觉得将这桃自己留来怪孤单的。索一起带走。”“带到肚里”，杨为无可奈何地戳破拂意。拂意一笑，了。

赶车人停了车，拿轿凳放在车的一侧，垂手笑地等着二人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