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就是非常后悔和懊恼。

就在他忍不住再要说话的时候，曲熵突然开了。

“他上那些痕迹，都是你上去的？”

“啊……”曲燃没想到曲熵会突然问他这个。

这要他怎么回答，他自己还想知那些痕迹是从哪儿来的呢，但如果跟他哥实话说了……孟樾绮这个家教应该是彻底没戏了吧。

曲燃：“是我，我……故意留的。”

曲熵沉着脸没再说话，拿了一旁的沙发毯，把孟樾绮从他的被窝里捞来，用毯裹着打横抱起。

曲熵抱着人也不回地往房间外走。

“他看起来状态不太好，我先带走了。”

曲燃想说些什么，又不知要说什么，只能在原地看着他哥把人抱走的背影，烦躁地抓了自己的发。

孟樾绮被后隐秘冰凉的醒，迷迷糊糊睁开。

目的天板并不是他熟悉的曲燃房间的那一块，他皱着眉反应了好久，回忆起过去前的那一幕，只想哐哐撞墙。

回想他十八年人生中的三次经历，第一次是和褚怀钰在寝室里，被回来拿书的宁淮撞个正着；第二次和叶培昀，醒来第二天被曲燃扒光衣服质问；第三次和曲燃，被人家亲哥撞见自己在他弟弟被得神志不清。

孟樾绮不免想发问，为什么每一次他跟别人之后都能被人抓个正着呢。

他疼地了鼻梁，转寻找后那冰冰凉凉的觉从哪儿来，却看见曲熵扒开他的，手指沾着药膏正往他里面送。

孟樾绮又把转回来。

他想这个世界真的疯了。

他明显觉得自己上清清的，完全没有那后的靡气味，反而带着淡淡的香味，和曲熵上那乌木沉香的味很像。

曲熵都看见他和自己亲弟上床了，还不把他赶撵走，居然还好心给他洗澡清理，甚至还在给他快被烂的上药？

他在心里叹了气，了会儿心理准备，转看向曲熵，哑着嗓音叫了声。

“曲先生。”

“嗯。”曲熵在他后抬，“什么事？”

“那个……我，我自己来吧。”

孟樾绮说不上来是什么心，有羞耻，有不好意思，还有不知为什么面对曲熵一直存在的那很的不自在。

曲熵垂眸，两指带着一团冰凉的药膏伸他起的里。

他的嗓音像是某醇厚红酒的质，很低沉，“你自己能够到里面吗，很里面都了。”

孟樾绮不敢再看他，转回脸飞红，结结：“没，没事，过两天就好了……”

曲熵没回答，手指在他麻木的里摸，他的手指很，能到里很的位置。

药膏冰冰凉凉的，抹在胀的里很舒服，孟樾绮涨红着一张脸，捂嘴咬着忍住想要溢的哼声。

直到曲熵的手指从他里面退来，孟樾绮才松了气。额上不知什么时候憋了一层细汗，他用手背了，转过正要和曲熵谢，曲熵的手指就上了他红得嘟起一圈的。

孟樾绮哼一声绵甜腻的鼻音，愣了片刻后，慌里慌张地捂住嘴。

曲熵手指顿了顿，“很疼吗？”

“啊……没，没有。”

“你，这里很。”曲熵重新给他抹药，“以后要节制。”

“嗯，好……”

给他上完药，曲熵了手，拉过被盖在他赤的上。

“我对曲燃迫你的事到抱歉。”曲熵在床边的沙发上坐，沉声。

孟樾绮现在脑里很，很空，对这句话也不知该作何反应，好像怎么说都不对。

要说没关系？站在孟樾绮的角度上来看，反正曲燃是他的攻略对象，就算是因为昨晚上纵过度吃不消才拒绝，这事早晚是和曲燃要的。但站在曲熵的角度上，站在任何一个正常男的角度上，遇到这事怎么可能轻易说没关系。

要说他很介意？那家教肯定不去了，不这个家教他当然还可以别的兼职，但又要找什么机会接近他们两兄弟呢，虽然知他们和小昀哥哥是朋友，但那联系也太过于薄弱。

即使他心里也明白，无论怎么回答，可能都是一样的结果。

曲熵见他从床上坐起来后就一直垂着眸沉默，继续：

“这件事不能怪你，但你虽然只比曲燃大上两岁，名义上他仍然叫你一声老师。你们之间发生关系后，我认为也再难以维持学生和家教老师的关系。”

孟樾绮心说这不就来了吗，要委婉地辞掉他了。

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曲熵缓缓开：“我大概从培昀中知你的事，对于现在这状况我的意思是以后你给曲燃上课的时候，如果我在家，那么我会在一旁听课；如果我不在家，会拜托家或者佣人在一旁，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