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燃皱着眉开门，显然刚从睡梦中被吵醒。

孟樾绮找到叶培昀的衣帽间，心里跟哥哥说了句抱歉，随手找了件宽松的衣和上，叶培昀的衣服对他来说有些太大了，穿在上空空的。

他打开洒，昨天叶培的太多也太，孟樾绮忍着不适，伸去两手指，撑着墙抠挖里面残留的。

曲燃清了清嗓，“thrill，t，h，r，i，l，l。”

见是孟樾绮，靠在门边笑了笑，“樾樾老师，好乖，今天没迟到。”

孟樾绮痛苦捂脸，忍着上的酸疼不适，缓慢轻巧地拉开叶培昀环着他的手臂，从他怀里小心翼翼地退来，他赤着床，衣服扔在客厅里早就脏了。

孟樾绮也没多想，他拿备课本凑近了些，“上次你的周测卷，很大一分错的题都集中在时态转换和短语错误上……”

孟樾绮疼的闭了闭，动动酸得不像话的双和腰，迟钝地受到自己后的里撑胀的异。

曲燃想着想着耳朵不自觉红了，抿移开了视线，片刻后又转回来。

这让他以后还怎么面对叶培昀，他怎么就能对着小时候的哥哥发发浪呢。

孟樾绮上的，穿上曲燃的衣服，好在曲燃还算贴心，居然还给他拿了没拆封的，就是尺码大了，但也勉能穿。

“好，那上课吧。”

几十个单词检查完，没想到曲燃这小混还真全背熟了，他也不是不遵守约定的人，：“不错，有，你昨天说的奖励想好了没？”

孟樾绮心虚地挪开一，“没有。”

拿人手短，孟樾绮懒得跟他计较，“是啊，我是姑娘。”

孟樾绮没有发，发丝被房间里的气蒸得半，微的额发遮住一睛和秀的鼻梁，有别样的慵懒和居家。

他还穿着从叶培昀衣柜里搜刮的衣服，衣服上面有他上那净温柔的味，孟樾绮甚至隐约觉得自己上还有一合后的靡气味，他怕曲燃发现什么。

呵呵，他现在可算明白了，自己所谓恐同，实则柜吧。

他掐着孟樾绮的，一双小狼似的睛盯着他，“你上这些七八糟的痕迹哪儿来的？怪不得一来我就说你声音怎么这么哑，还借

曲燃骤然反应过来，拉住孟樾绮正在给他写语法的手。

“你快去帮我找衣服，我上难受。”孟樾绮促着曲燃，嗓音有些糯糯的哑。

孟樾绮坐上地铁，吐一浊气。

直到轻微的关门声响起，叶培昀才睁开，赤着床，撩开厚重窗帘看着公寓楼孟樾绮离开的背影。

孟樾绮难受地动了动，好在叶培昀家离曲燃他们家不算远，坐地铁几站路就能到。

“樾樾老师，你小姑娘啊，洗个澡都快一小时了。”

曲燃，“当然了，要衣服吗？”

打开浴室门，着漉漉的发来，曲燃显然已经等了久。

等等——

“没事，”曲燃坐近了他边，“樾樾老师，今天怎么怪怪的，这么客气什么？”

他想起来那是昨天晚上自己了，抱着叶培昀撒说不想让他拿去，说要着他的东西睡觉。

曲燃的视线渐渐变得放肆，从他脸上移到脖颈，他穿的是自己一件圆领的卫衣。

到了目的地，他急急忙忙了站，到曲燃家的时候才八半，轻车熟路地敲响了曲燃的房门。

孟樾绮上有些黏糊糊的难受，跟着他屋，坐了一会儿：“曲燃，我……刚刚在地铁上被人不小心淋了豆浆，”他抿了抿，继续：“能借你的浴室洗个澡吗？”

吻痕？

牙印？！

洗了个澡觉上轻松多了，他在曲燃旁边坐，“好了，昨天让你背的单词，我开始检查了。”

他躲在卧室门外偷偷看了一床上的叶培昀，见他还好好睡着，松了气，穿上客厅玄关边挂着的外，换了鞋，背着包悄声关门离开。

“好嘛好嘛，找找找！”曲燃起走向衣帽间，还暗自嘀咕，“好端端地又撒哪门的……”

曲燃不知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反正就是很生气，压着声音吼：“怎么了？！你还问我怎么了！”

他拿着衣服回来的时候，孟樾绮已经在沙发上坐立难安了，伸手接过就转了浴室。

他要比孟樾绮上小半个，孟樾绮又比较纤瘦，自己的衣服穿在孟樾绮上有些宽大，像班里那些女生说的什么男友衬衫，而且他刚用过自己的浴室，上还散发着和自己一样的味。

孟樾绮莫名地看着他，“怎么了？”

曲燃：“那是，不过奖励……我还没想好，上完课再告诉你，你到时候着就行。”

疯了。

刚刚实在是在叶培昀家里待不去了，里又疼，自己只草草伸去抠挖了两，现在觉隐隐有黏腻的往，也不知是不是错觉。

昨天得太狠，后外面的和里面都了，碰一就难受得，他也不太会，大概好洗完之后，上的肤都快被泡皱了。

昨晚疯狂而刺激的记忆随着意识清醒而变得清晰无比，他是如何叫着哥哥说自己还要的；是如何抱着叶培昀说还没吃饱的，是如何求着叶培昀用力他，求他自己里的，当时的景一幕幕展现在他脑海里。

“第一个，兴奋；激动……”

真的要疯了。

“要，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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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有些大，一截细白修的颈项，上面还缀着几红的吻痕，白皙的后颈上还有一个的牙印……

关门脱了衣服一看，浅的上确实印着黏腻的，好在不多，没有孟樾绮想的那么吓人。

曲燃一心二用，一边听他讲题，一边看着孟樾绮的侧脸。

他坐着也不太舒服，昨晚度的，再加上又了一晚上叶培昀的，现在红的还总有合不上的觉，最后一次的时候来的，任凭叶培昀抱着他好声好气地哄就是不让人给他清理，还非要着叶培昀的堵住，说要留住哥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