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

他想起来那是昨天晚上自己了，抱着叶培昀撒说不想让他拿去，说要着他的东西睡觉。

真的要疯了。

孟樾绮痛苦捂脸，忍着上的酸疼不适，缓慢轻巧地拉开叶培昀环着他的手臂，从他怀里小心翼翼地退来，他赤着床，衣服扔在客厅里早就脏了。

孟樾绮找到叶培昀的衣帽间，心里跟哥哥说了句抱歉，随手找了件宽松的衣和上，叶培昀的衣服对他来说有些太大了，穿在上空空的。

他躲在卧室门外偷偷看了一床上的叶培昀，见他还好好睡着，松了气，穿上客厅玄关边挂着的外，换了鞋，背着包悄声关门离开。

直到轻微的关门声响起，叶培昀才睁开，赤着床，撩开厚重窗帘看着公寓楼孟樾绮离开的背影。

孟樾绮坐上地铁，吐一浊气。

他坐着也不太舒服，昨晚度的，再加上又了一晚上叶培昀的，现在红的还总有合不上的觉，最后一次的时候来的，任凭叶培昀抱着他好声好气地哄就是不让人给他清理，还非要着叶培昀的堵住，说要留住哥哥的东西。

刚刚实在是在叶培昀家里待不去了，里又疼，自己只草草伸去抠挖了两，现在觉隐隐有黏腻的往，也不知是不是错觉。

孟樾绮难受地动了动，好在叶培昀家离曲燃他们家不算远，坐地铁几站路就能到。

到了目的地，他急急忙忙了站，到曲燃家的时候才八半，轻车熟路地敲响了曲燃的房门。

曲燃皱着眉开门，显然刚从睡梦中被吵醒。

见是孟樾绮，靠在门边笑了笑，“樾樾老师，好乖，今天没迟到。”

孟樾绮上有些黏糊糊的难受，跟着他屋，坐了一会儿：“曲燃，我……刚刚在地铁上被人不小心淋了豆浆，”他抿了抿，继续：“能借你的浴室洗个澡吗？”

曲燃，“当然了，要衣服吗？”

“要，谢谢。”

“没事，”曲燃坐近了他边，“樾樾老师，今天怎么怪怪的，这么客气什么？”

孟樾绮心虚地挪开一，“没有。”

他还穿着从叶培昀衣柜里搜刮的衣服，衣服上面有他上那净温柔的味，孟樾绮甚至隐约觉得自己上还有一合后的靡气味，他怕曲燃发现什么。

“你快去帮我找衣服，我上难受。”孟樾绮促着曲燃，嗓音有些糯糯的哑。

“好嘛好嘛，找找找！”曲燃起走向衣帽间，还暗自嘀咕，“好端端地又撒哪门的……”

他拿着衣服回来的时候，孟樾绮已经在沙发上坐立难安了，伸手接过就转了浴室。

关门脱了衣服一看，浅的上确实印着黏腻的，好在不多，没有孟樾绮想的那么吓人。

他打开洒，昨天叶培的太多也太，孟樾绮忍着不适，伸去两手指，撑着墙抠挖里面残留的。

昨天得太狠，后外面的和里面都了，碰一就难受得，他也不太会，大概好洗完之后，上的肤都快被泡皱了。

孟樾绮上的，穿上曲燃的衣服，好在曲燃还算贴心，居然还给他拿了没拆封的，就是尺码大了，但也勉能穿。

打开浴室门，着漉漉的发来，曲燃显然已经等了久。

“樾樾老师，你小姑娘啊，洗个澡都快一小时了。”

拿人手短，孟樾绮懒得跟他计较，“是啊，我是姑娘。”

洗了个澡觉上轻松多了，他在曲燃旁边坐，“好了，昨天让你背的单词，我开始检查了。”

“第一个，兴奋；激动……”

曲燃清了清嗓，“thrill，t，h，r，i，l，l。”

几十个单词检查完，没想到曲燃这小混还真全背熟了，他也不是不遵守约定的人，：“不错，有，你昨天说的奖励想好了没？”

曲燃：“那是，不过奖励……我还没想好，上完课再告诉你，你到时候着就行。”

“好，那上课吧。”

孟樾绮也没多想，他拿备课本凑近了些，“上次你的周测卷，很大一分错的题都集中在时态转换和短语错误上……”

曲燃一心二用，一边听他讲题，一边看着孟樾绮的侧脸。

他要比孟樾绮上小半个，孟樾绮又比较纤瘦，自己的衣服穿在孟樾绮上有些宽大，像班里那些女生说的什么男友衬衫，而且他刚用过自己的浴室，上还散发着和自己一样的味。

曲燃想着想着耳朵不自觉红了，抿移开了视线，片刻后又转回来。

孟樾绮没有发，发丝被房间里的气蒸得半，微的额发遮住一睛和秀的鼻梁，有别样的慵懒和居家。

曲燃的视线渐渐变得放肆，从他脸上移到脖颈，他穿的是自己一件圆领的卫衣。

领有些大，一截细白修的颈项，上面还缀着几红的吻痕，白皙的后颈上还有一个的牙印……

等等——

吻痕？

牙印？！

曲燃骤然反应过来，拉住孟樾绮正在给他写语法的手。

孟樾绮莫名地看着他，“怎么了？”

曲燃不知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反正就是很生气，压着声音吼：“怎么了？！你还问我怎么了！”

他掐着孟樾绮的，一双小狼似的睛盯着他，“你上这些七八糟的痕迹哪儿来的？怪不得一来我就说你声音怎么这么哑，还借我的浴室洗澡，你刚刚里面是不是还夹着那个野男人的东西呢？！”

孟樾绮涨红着一张脸，被比自己还小上两岁的曲燃用俗的话质问，不免羞恼，但又支支吾吾说不来，只能转移话题，“你、你你你才多大，这些话从哪儿学来的，没大没小，我是你老师……”

“你别想转移话题！说，是哪个野男人？”曲燃又凑近了些，把他困在桌和之间，他比孟樾绮上一些，垂眸盯着他的脸。

孟樾绮逃避地垂睫，珠四瞟。

后悔，当事人现在就是非常后悔。

早知不为这几百块钱非要拖着疲累沉重的来上课了，这好了，被小混抓个现行，他那，不问来肯定不罢休。

疯了。

这让他怎么说，说他跟自己小时候认识的哥哥搞上了？

疯了吧。

曲燃见他半天不说话，也没了耐心，突然想到上回孟樾绮冒，有个很的男人声音叫他‘宝贝’，听着离话筒很近。

“好你个孟樾绮，你不说是吧，你不说我也知，就是上次你说你生病，在你床上叫你宝贝的男人吧！亏得我当时还真信了你，以为你真烧冒了。现在想想，你上回就是在骗人对吧？”

孟樾绮心说还真被他误打误撞揪另一个夫，呃……

呸，什么夫！

他刚想开解释，曲燃却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跟个连珠炮似的，嘴里噼里啪啦说个不停，“好啊！你气死我了孟樾绮！你真是好样的，你才多大就搞关系啊？你就比我大上两岁！”

曲燃自己越说越气，见孟樾绮垂着脑袋跟个鹌鹑似的，像是默认了一样，心里的火气憋都憋不住，他一把扯过孟樾绮把人抱起来扛在肩上，迈步就往床边走。

孟樾绮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趴在他肩上挣扎着拍他的背，“曲燃，小混你什么，放我来！”

曲燃才不理他，把人扔在床上，上来就扒他上的衣服。

孟樾绮被他得猝不及防，在他不停挣扎。也不知这小吃什么大的，才十六七岁的年纪个那么就算了，力气还老大。孟樾绮本来就上酸痛没什么力气，本不是他的对手，没一会儿就被逮着扒了个光。

他死鱼一般躺在床上气，彻底摆烂了。

曲燃神跟要吃人一样，死死盯着孟樾绮皙上斑驳的痕迹，红红紫紫的吻痕遍布全，一把纤细柔韧的腰上几错的红的指痕，就连尖上都有两个牙印。

曲燃看着看着，的不知什么时候了，把宽松的家居一个很明显的帐篷。

他咽了咽，那不知名的愤怒中还夹杂着陌生的渴望，他把侧躺着的孟樾绮翻了个，让他跪趴在的床上。

“什么啊？你别太过分小混啊——！”

孟樾绮还没说完，就被突然挤他里的手指得叫声。

曲燃的睛红了，掰开他饱满的，死死盯着被中间那一个得的嘟起来的，又闭咽了咽，手指意识探红嘟起的里。

他就那样了两，过了会儿才猛然回过神，淋淋的手指。

看着前明显被过度使用的红小，一想到是被哪个野男人来的，就气得要发疯，又觉得胀的难受，抱着愤的想法举着的就横冲直撞地往里面。

孟樾绮了一晚上叶培昀的里异常，没有过多阻拦就乖乖吞了曲燃整尺寸可观的。

孟樾绮里面本来就得难受，现在被他莽撞地猛然一，几乎觉自己要死了。

他的泪都被来，用力抓着的床单喊他的名字，“曲燃，啊——好疼……去！”

曲燃一次会这受，被孟樾绮包裹着的觉比自己要太多，他几乎刚一去就想。

闭等着那阵冲动过去，垂眸看着吃他的，外围红的一圈箍着自己的，里面又又又，还会。